过。好了,先进去吃午饭,反正,不管你是不是死了老爹,我都会给你二十贯。”“你,你这是什么话”杨冰甩开了宋歌的手,生气了。宋歌意识到自己嘴笨,怎么能这样直白地谈论人家已经死了的老爸呢,死者为大嘛,而且这话中,好像把杨冰当成用死爹来骗钱的骗子似的,难怪人家会生气这是他宋歌脑子里总是以为这是一出假戏,先入为主的缘故,可是他穿越至今,似乎忘记了怎么向别人道歉了,“呃,先,先吃饭吧,等会再说吧”杨冰冷眼盯着宋歌,明显有了抵触情绪。这时,张封来到了两人的身边,听到了两人的矛盾,急忙解围道:“杨姑娘,刚才宋公子已经说过了,他愿意给你二十贯钱,那么,你就可以体面地安葬你的父亲了,还不谢谢他啊”杨冰想到已经去世两天却依然躺在床上无法下葬的父亲的尸首,一阵心酸,心里叹息了一下之后,脸色稍微缓和,对宋歌微微颔首,算是和解了。宋歌其实早已经觉得对不起了,见杨冰原谅他,呵呵地笑,急忙示好,“反正呐,杨姑娘,你爹的丧事费用,包在我身上了,不管花费多少”“宋少爷,什么花费是不是进去买酒喝呀”武松和虎妞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三人身后,武松刚打的两斤老酒在打架后一口喝干了,正不过瘾呢,见宋歌等人站在酒楼门口讲钱,酒瘾就又冒了上来。
再收少女2
“你还要喝”虎妞怒视武松。武松苦着脸,“妞啊,那点酒,实在太少了啊”“两斤还太少你最好泡进酒缸里”虎妞嚷道。“两斤就才一口啊”武松嘟噜着。宋歌打断两小夫妻的吵架,问道:“武松,你们把那帮恶贼都打倒了”“那当然那就是一帮草包啊”武松拍着胸脯,自豪地回答,“我武松打架,你放心”“呵呵,那好吧,有酒喝,再给你来几斤”宋歌道。武松看着虎妞的眼睛,回答道:“十斤,呃,多了八斤,呃,还多五斤三斤,三斤可不能再少了,再少就连漱口都不够了”宋歌拉住武松,往酒楼里走去,“好了,今日少爷做主,让你再喝五斤”有了宋歌的发话,虎妞当然毫无异议,别说让自己男人喝酒,就是让武松喝毒药,她也不会明着去反对。宋歌走到酒楼门口,回头招呼了一下,“大家都进来吧张兄,把杨姑娘一起带进来。”他自己不好意思再要求杨冰,就让张封替他做。这样的把戏,他玩的很纯熟。“杨姑娘,我们也一起进去吧”杨冰在张封的催促之下,也只得跟进了酒楼。宋歌带头,大伙按着自己的喜好,点了满满的一桌子菜肴,十斤好酒,祭奠五脏腑。武松老早挪去了一半好酒,喜滋滋地慢慢品尝。杨冰本来看着满桌佳肴,不敢吃亦不舍吃,直到宋歌和张封的再次邀请,才举筷夹菜,或许是肚子太饿,又或许感觉实在好吃,倒也默默地吃了不少。这顿饭接近尾声,大伙的五脏腑都满足了之后,宋歌对张封道:“张兄,能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张封摇了摇头,“宋公子,事关本教机密,你不要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那么,杨姑娘是不是也是你们教会的呢”“这个我不知道,你可以问她自己呀”“哦,好的。”宋歌转而问杨冰,“杨姑娘,你能讲一讲这件事情的始末吗”杨冰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听到宋歌问话,很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颊,睁大眼睛,反问道:“什么什么事情”“就是你卖身葬父的事情呀”“嗯,是这样的,我家在杨家村,我娘生我的时候去世了,我爹常年多病,生活困苦。三年前,一位姓罗的老伯开始长期接济我家,使我们父女的生活好过了许多。两天之前,我爹去世,我爹生前曾经说过,希望死后能够有一口像样的棺材,而我从此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将来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更不要说给爹买棺材的钱了,于是就有了卖身葬父,并找个依靠的想法。昨晚,罗老伯来到了我家,他让我今日早上来通荷巷去卖身,会有好心的公子买下我。于是我就来了,我见巷子冷清,只有那朱门客栈的门前相对热闹一点,我本以为那位公子可能就住在客栈里,就来到了客栈门前。后来,就发生了刚才的事情。至于公子所说的什么阴谋,什么考验,我一点也不知道”
再收少女3
听了杨冰的话,宋歌大致明白了其中的一切,“这样吧,杨姑娘,等会就一起去街上买棺材及各种落葬的必需品,然后我们大伙一起去你家,帮你风光隆重地安葬你的父亲,这样行不行”杨冰听了,急忙站了起来,敛衽而拜,“小女子多谢公子大恩”宋歌扶住杨冰,“谢什么呀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应当相互帮助。”这阶段一直和摩尼教徒打交道,他也学了几分摩尼教徒的口吻。杨冰却道:“公子从此就是小女子的主人了”宋歌愿意替她葬父,那她就把自己卖身给宋歌了同时她也乐意卖身给宋歌,对于他这样孤苦的弱女子来说,不委身到青楼,成为所有男人的玩物,还能有一口稳定的饭吃,能够活下去,就满足了。通过简单的接触,她觉得宋歌并不是一个坏人,不管是给他做下等丫鬟还是陪房丫鬟,她都认了。可是,宋歌在朱门客栈钱说的都是玩笑话,是在认定这一切都是阴谋的情况下才说的,毕竟他马上要和心爱的人结婚,此时他的心中,并不能容纳下新的女人,而且,这杨冰虽然还算美貌,但毕竟没有脱去农村女孩的本质,和金霞、方珍,甚至与赵颖比起来,她的姿色还是差了不止一点点,“咳,杨姑娘啊,我下个月就要大婚,暂时还没有换妻子的想法。”杨冰红着脸道:“小女子不敢奢求能做公子的妻子,只要做做公子的陪房丫鬟就行”“嗯我很”宋歌不想要让她陪房,他不想残害这么个清纯的农村姑娘,他本想说我很专一,可是想到自己在这一年之内,收了半打多的女人,说这句话肯定会被二百五武松取笑,故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杨姑娘啊,你将来会有好夫君的,不必委身于我的”杨冰却把宋歌当成了她的救星,不肯轻易放弃,“那么,小女子愿意做宋公子府上的下等丫头,端茶送水,洒扫浆洗,都无所谓。”“这”人家女孩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宋歌没有再反对的理由了,既然她愿意并且执意要跟着自己,那就跟着吧,万一将来真有什么好男人,物色给她,也算是一件功德。“宋公子,你就答应了吧,你心地善良,有钱有势,杨姑娘跟着你,也算是她前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张封在边上帮忙说话。于是,宋歌点了点头,“杨姑娘,那你就跟着我吧,我家在鄞县,在这衢州有点事,做完事你就跟随我回鄞县,怎么样”“嗯,好的”杨冰这个身世可怜的女孩,俏脸上总算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小惩无知1
酒足饭饱之后,在宋歌的带领之下,一行人共同上街,找到了棺材铺,为杨冰死去的老爹选了一口上等楠木寿棺,单这口棺材,就花去了十二贯。杨冰起初觉得太奢侈,不敢要,她本来只想为父亲选一口松木的,最奢望也就是一口柏木的棺材,哪里敢想买一口上等楠木寿棺啊估计连她死去的老爹,生前也没有过这份奢想。后来,宋歌对她说:“现在,你就是我宋家的丫鬟了,你爹下葬的体面程度,关系到我宋歌的声誉”这样,杨冰才释然,当然,能为父亲选一口好棺材,也是她的一个心愿,同时,她逐渐也看出来了,她的主人宋公子的钱,比她想象的还要多的多随后,一行人又走了几家寿店,为杨冰死去的老爸买了寿衣等各种葬礼必备的物品。最后,他们雇了三辆大马车,一辆拉寿棺,一辆拉物品,一辆载人,朝着衢州城北三十里外的杨家村而去。这一番花费下来,近二十贯钱花出去了。太阳西斜的时候,一行人来到了杨家村。路上,杨冰已经简单给众人介绍过杨家村,杨家村坐落在一个山凹里,二百来户人家,近千口人,也算一个挺大的山村了。见到三辆大马车停到了村口,村中的小孩子难得见到高大漂亮的大马车,纷纷跑过来瞧热闹,大人们亦是远远地站着,眼光往这边瞄过来,看看是谁家儿女出息了,坐上了这么豪华气派的大马车。很快,村人们见到了棺材,又见到了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杨冰,顿时议论开来。“哦,原来是杨呆子的女儿啊,不得了啊,买了上好的棺材装殓老爹的尸体了”“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啊,教出来的女儿,出去没两天,就傍上了有钱的公子哥儿”“哼,谁知道她在外面做什么啊,这什么狗屁公子哥儿呀两人怕是在青楼里碰到,玩的不过瘾,勾搭成奸而已吧”“唉,我家三叔啊,臭嘴巴可别乱说,我们家大伯考过秀才的,是个读书人,管教女儿可严厉了,而且冰儿从小懂事明理,想必不会去青楼的”“二嫂,你看那妮子,三分狐狸样,肯定是去衢州城里的青楼里卖肉了不然,你以为那些男人钱多了没地花了,平白无故要来为她一个小女子花那许多钱女人嘛,只有卖了肉,男人才会喜欢,才会舍得为她花钱呐”最后的几句对话,是杨冰的三叔和二婶说的,偏偏都被杨冰听到了耳朵里,她想不到三叔这么看待自己这个侄女,而且当着村民们,说出这些难听的话,气的直发抖,咬牙对三叔道:“三叔,你,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侄女呢”杨冰的父亲曾经也算个读书人,考过几次秀才,只是没能考上,为人迂腐老实,杨冰在父亲的影响之下,连骂人的狠话都讲不出来。杨冰的三叔杨灰,见到侄女还敢反驳,更加来了兴致,“侄女啊,那你给三叔讲讲,你是怎么认识那个有钱的公子哥儿的啊哈哈”
小惩无知2
“这个宋公子是个好人,他愿意帮助侄女安葬父亲”杨冰并不想和这个近似无赖的三叔烂缠,她的眼光在人群中寻找里正大人,让他帮忙安排安葬父亲的事宜。杨灰见侄女欲言又止,而且眼光游荡,更加认定自己的判断没错,确定侄女已委身青楼,带了嫖客来给大哥下葬,“侄女啊,怎么,不敢讲了是不是三叔可告诉你,你要是用不干净的钱给大哥安葬,三叔头一个不答应”边上的二婶劝道:“他三叔啊,这就是你的不是的,你怎么知道冰儿带来的公子哥儿的钱就不干净了再说了,爹娘的田地都被你捣鼓去了,这些年下来,你也存下了不少钱了吧怎么不拿出一些来给大哥买口棺材,安葬了大哥呢”杨灰歪嘴道:“二嫂啊,我这钱是用来娶媳妇的记得二哥刚死那会儿,我天天半夜去敲二嫂的后门,想请二嫂成全好事,可是二嫂就是不给开门。你说说,反正二哥死了,你的下身闲着也是闲着,如果便宜了兄弟我,那我娶媳妇的钱不就可以省了吗”“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二婶被老三说的红了脸。“依我看啊,大哥这没用的书呆子,死了就死了,尸体拿一棂破席子一裹,背起来丢到荒山上不就得了”杨灰越说越来劲,“如果这样,兄弟我倒愿意出力可是,如果用女人卖肉得来的那不干不净的钱,即使风光下葬,也会沾染上晦气,破坏了我们老杨家的风水,我坚决反对要是不听我的劝告,把我惹火了,掀摊子砸棺材,我都干的出来”宋歌并不想在一个陌生的村庄闹事,一直在边上默默听着,可是越听越冒火,最后大火烧上了头顶,大喝一声,“武松,把那人的嘴巴给我撕烂”“好的”武松听了,大步走了过去。杨灰见武松魁梧高大,有些胆怯,但是这里是自家的村口,又有那么多村民在,有什么好害怕的他估计对方也只是吓唬吓唬而已,故而只是退后了两步,站到了村民当中,但却没有逃离,对着武松喊道:“你要干什么老子才不怕你呢”武松也不答话,直接走到杨灰的身边,揪住杨灰的衣领往外拖,边上的村民,也有帮助杨灰的,伸手抓住武松的胳膊,不让他把杨灰拉出去。可是,武松的力气,却比这些村民强了何止十倍,胳膊肘一横,一甩,这些村民们就踉跄了一大帮,然后武松把杨灰拖出了人群,一手捏住杨灰的下巴,把他的嘴巴捏的张了开来,再伸出另一只手,揪住他的嘴角边,轻轻一撕。“哗”杨灰的嘴角瞬间就裂开了一道口子,整张嘴巴顿时就阔了三分。武松在杨灰的衣服上,擦掉了手指上沾着的唾沫与血液,才把杨灰给放了。杨灰的嘴巴得脱,“哇”声嚎叫,更加痛的钻心,立即用手捂住嘴角,不敢再喊,可是鲜血犹如地泉上涌似的难以控制,从他的手指缝里冒了出来。
那些村民,一个个本来都还准备用语言谴责行凶者,以维护自己村子的利益,可是没想到对方如此凶悍,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