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加入摩尼教,还不是为了混口饭吃”“那就好,等会去宋老大那里领取就是”“啊,还不能直接得到啊”“宋老大平易近人,很好说话,和当年我们的阳总舵主的为人差不多”“哦,那样就好。呃,大虎兄,我还能再吃吗”“吃吧,你看,这一车车的美味,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大肠兴奋,抱着大碗去盛食物,继续祭奠数年没有喂饱的五脏庙。对面的摩尼教徒,见到大肠不仅没有受到伤害,反而受到礼遇有吃有喝,立即又有许多人眼馋嘴馋,动了心思:他没关系,我肯定也没关系于是,三三两两就有摩尼教徒们跑了出来,来到了官兵的队伍当中,在大虎的接待之下,吃起了美食,喝起了美酒。很快,一群一群的摩尼教徒跑了过来,然后,一窝蜂一窝蜂似的跑了过来,最后,一大帮一大帮地跑了过来没一会,美食车前,闹哄哄地乱了套。几百名厢兵举着刀枪,前来维持秩序,“不要抢不要抢,人人都有份,人人吃的饱”接着,队伍像长龙一样排了起来,厢军负责伙食的火头军大声嚷着:“快,重新开火,继续烧菜”宋歌在与焦黑铁牛推杯换盏的同时,侧眼看到了这个正是自己想要的场面,心里乐开了花
怎么回事1
入夜,新任摩尼教主秦风拜访孔仁。孔仁受伤,他这个教主,也不得不屈尊就问。当然,更主要的是,他这次急切就任教主,总感觉不稳定因素还是很多,希望从孔仁那里,得到一些指点。孔仁在和宋歌、诸葛花花的对战中,断了一只手,伤了一只手,双手几乎被废,很是恼火,养伤在家。当时,他认为宋歌、诸葛花花都已经中了他的淬毒爪的毒,必死无疑,也就没有再闯入溶洞,继续追杀。屋里灯下,秦风脸色非常难看,像是颓废了的野鬼一般,“大护法,本教主的功力这些日子下降的很快,昨日为了和洪堂主切磋武艺,一下子吃了三颗你配给的药丸,现在,又没有药丸了。”他在做教主的同时,已把孔仁封为大护法,地位仅在教主之后。孔仁伤的不轻,也流了不少血,这两日正虚弱着,没有为秦风配置更多的药丸,“教主,这药丸最多只能一天吃一颗,我的药材暂时无法采集,不能再给你制作。”“难道一点储备的都没有吗”“床头那个红色的罐子里,倒还有三颗,这是应急用的,教主,你省着点吃,两天一颗或者三天一颗才行。”秦风听说还有药丸,立即兴奋起来,跳了过去,从那罐子里掏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嘴里,没一会,脸上逐渐好转,恢复了常态。孔仁看着秦风的样子,暗中着急,这副样子,估计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再不借他的手除去所有可能的对手,自己日后就无法掌控摩尼教。“教主,两日巡视下来,教中一切都还好吧”孔仁装模作样的问道。“还算平稳吧只是本教主似乎感觉到有一些教众有着不满的情绪,大护法,该如何平息呢”孔仁回答。孔仁道:“教主放心,属下已为教主思虑了一份诛杀名单,这些人,都有可能对教主不利,必须尽快除掉他们。虽然除掉他们之后,本教可能元气大伤,但是属下可以保证,从此摩尼教肯定完全控制在教主的手心里。这样的话,教主可以慢慢地重新培养招收人才。”“呃那么,都是哪些人呢”“名单在我的枕头底下,教主自己去拿。”秦风移步床边,掀开枕头,看到一张皮纸,他拿起皮纸,来到灯下,看了起来。“白云飞,焦黑,方腊方腊是哪根葱”秦风作为教主,但是他的业务知识实在是太贫乏了教中有这么一位大神,他却不知道。“这方腊,前些年一直在总舵内,去年才被属下支出去的,现在是庆元分舵下属的一个堂主。这家伙表面上冷冰冰的,实则是个很有思想的人,他的目标,绝非一个堂主就能打发”孔仁眼毒,把方腊解读的一清二楚。“哦”秦风点了点头,“那么”这时,一个摩尼教徒闯进了孔仁的住所,大声喊道:“教主,不好了,官府打进总舵正东区域了”
怎么回事2
秦风和孔仁一听,变了脸色,这可不是小事,如果摩尼教完蛋,他们的一切努力都是虚空。秦风立即道:“大护法继续养伤,所有事情下次再议,待本教主带领教众,先把官兵赶出去再说。“孔仁却并不放心,也站了起来,“我也一起去看看吧”两人都把摩尼教当成是自己的私有产物,财产受到威胁,他们都很着急。很快,两人就召集了总舵内所有能够参战的教众,中区人口最多,足有三千余人,带着镰刀斧头,还有许多习武者,则人人备有钢刀长剑,在秦风、孔仁的带领之下,举着火把,浩浩荡荡火速往东区赶去。同时,他们也安排了联络的人,让他们去各个分区通知堂主,集合教众,救援正东区域。经过半个多时辰的进发,秦风、孔仁带着队伍,终于来到了正东区域不远的山间,只见正东区域上空灯火通明,火烧似的红透了半边天,“狗日的官兵,居然敢烧了我的正东区域”孔仁却疑惑不解,“到底来了多少官兵怎么没见到一个逃出来的兄弟,难道全部被围”“报”探子火速窜入队伍,来到秦风的面前。“快讲,什么情况”秦风急切地问道。探子嗫嚅着道:“正东区域的教众并没有和官兵打起来,好像好像在搞联欢”“什么”秦风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联欢”“嗯,反正有吃有喝,又唱又跳,嘻嘻哈哈都很开心的样子”探子不得不打自己看到的老实说出来。“这什么意思”秦风莫名其妙,转头看了看孔仁,见孔仁皱着眉头,知道他正在思索,不便打扰,转而对探子说:“狗日的你是不是眼花了去,去,去,再探”探子郁闷,他突破阻碍,拼命得到情报,还要被骂,但也无奈,正准备转身再去打探仔细。孔仁突然说道:“嗯,等一下,我问你,知道是谁带兵的吗”“这这个不知道,反正看这些兵的装束,十有八九就是衢州府的厢军。”“不是禁军”孔仁思虑了一下,“嗯,对啊,外面的教众没有传进来一丝一毫关于禁军来到浙西的动向,肯定不会是禁军。可是,哪个鸟人吃了豹子胆,带着厢军就敢来摩尼教捣乱”秦风一时也没有特别的主意,只好命令他的左右二使,“你们去探,给我探清楚,谁带的官兵联欢是怎么回事焦黑那混蛋吃了豹子胆,敢和官兵搞联欢,你们让他来向我说明”左右二使领命而去。两人潜入到摩尼教正东区域边上的树林里,果然就听到了欢笑声。两人窜出树林,眼前的情景,让他们惊诧,教徒们和官兵们果然嬉闹成一片,有做游戏的,有相互赛歌的,还有拼酒的,扳手腕的简直就是一片欢乐的海洋看来,那探子打探的一丝不差
左右二使假装教众,混入了人群之中,悄悄地拉住了一个教众问道:“兄弟,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这名教徒酒喝的醉醺醺,“没没什么,官兵说我们摩尼教徒太太苦了,专门,专门搬些好酒好菜犒劳我们”
这也太不靠谱了
左右二使继续问别的教众,得到的答案差不多,只得放弃这个问题,逮着另一个教徒问第二个问题,“兄弟,这次带领官兵的是谁”
“那,那,那边”这家伙吃撑着了。
“哪边”
“就是那边,和堂主一起喝酒”
左右二使分开人群,偷偷地往那个教徒所指的方向靠过去,当他们走近,在火把的照耀下,只见焦黑铁牛烂醉如泥,躺在地上,不醒人事,而在焦黑铁牛的对面,坐着的人居然是他们两人几天之前见过的宋歌
这个家伙,他不就是把圣火令献给教主,并且求教主给他一个堂主做做的那个人吗怎么消失了几天,突然又带了官兵进到总舵来了
难道真的是犒劳来的
不管怎么说,这个信息很重要左右二使对视了一眼,准备回去报告秦风,可是,他们走不了了
夺你之位1
正当秦风的左右二使准备离开的时候,武松、虎妞二人已经悄悄地站立到了他们的背后,突然发动偷袭,轻易得手,制伏了这两人。这武松、虎妞二人是怎么会在这摩尼教中的呢原来,那日在杨家村的时候,宋歌独自一人无聊爬山欣赏春景,在山顶上被诸葛花花连哄带骗带入了摩尼教,当他们两人发现宋歌失踪之后,着了慌,就责问一同随行的张封。张封当然也不知道宋歌去了哪里,因而说不出个所以然,怎么办只好三人分头,漫山遍野地寻找。宋歌已经进入了摩尼教总舵,他们又如何找的到三人找了一日一夜,还是没能找到,又饥又渴的时候,张封有些气馁了,毕竟宋歌的死活,对他来说,并不是十分地放在心上,于是,他就对武松和虎妞道:“要不先算了吧反正这么大个人,丢不了”武松和虎妞跟着宋歌,都是出生入死的忠诚,听到张封这么说,当时就火大了。武松直接抓起张封,往死了擂了数拳,又用脚踢了数脚,然后把他丢入山涧,再不管他的死活,随后,两人继续寻找宋歌。还别说,这两人一通胡找,居然被他们找到了摩尼教总舵的入口,并且在那迷魂阵中又闯荡了一天一夜,居然进入了摩尼教总舵之内聪明人碰到难走的路,总是做标记,看事物,多思考,判断方向,然后才迈开脚步往前走,而摩尼教入口的迷魂阵,正是依据人们的心思布置的,故而,你要是思考着走,最终肯定会回到原点。而武松、虎妞两人都是二百五,一根筋,只顾往前走,走到哪里算哪里,因而才会歪打正着,进入了摩尼教的总舵之内。两人进入摩尼教总舵正东区域之后,见到这里那么多破烂茅草屋,而且都住着人,就问这些摩尼教徒,有没有见过宋歌。他们两人已经找了两天两夜,都累的够呛,故而火气特别大,摩尼教徒有谁说话不中他们的意,就拳脚相向。摩尼教藏龙卧虎,哪里是他们可以撒野的地方因而,当摩尼教徒报告焦黑铁牛,有两个不知哪里来的家伙闯入摩尼教找人的时候,焦黑就带着几个人,赶了过去,把武松虎妞给制服了纵使他们两人的武功不错,可是摩尼教中有一群武功不错的人他们两人,也就是两只饿虎闯入了狼群,难免失败焦黑铁牛把两人绑了起来,关在了一间茅草屋里。宋歌带着厢兵和摩尼教徒们联欢之后,武松虎妞闻到了美食的香味,趁着看他们的人不注意,不顾一切地挣脱束缚,连滚带爬闯到了茅屋外,得到了宋歌的解救,这才得了自由。一顿暴食之后,两人又成了宋歌的贴身得力助手摩尼教总舵的探子到来的时候,宋歌当然是知道的,他就是要让秦风模糊地知道这里的发生的事情,把他弄的神魂颠倒,不明所以。
夺你之位2
而这左右二使,他们的刚走出山林,所有的行踪,就已在宋歌的掌控之下,此时让武松虎妞捉住他们,不仅使秦风失去了两个得力的助手,而且更让他难以猜测这里的实际情况。这种模糊的感觉,的确折磨了秦风和孔仁,他们两人都无法准确猜测到这支厢军到底是谁指挥的,为何又会和摩尼教玩成一片,举行联欢而他们派出的左右二使,怎么过了一个多时辰还不见回去左等右等,时间已是下半夜了“大护法,怎么办”秦风有点坐不住了,“要不要直接带着队伍杀进去”“一万左右衢州府的厢兵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们这三千队伍,很容易干掉他们,可是,他们居然这样有恃无恐,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呢”孔仁想的显然比秦风要周到的多,“再说,他们和我们教徒的联欢,估计是真的,这到底是什么目的呢如果仅仅是为了联欢和送食物,这带队的人到底是谁,为何不通知我们知道呢”“左右二使不会是和他们一起联欢了吧”秦风突然猜测道。“不可能”孔仁道:“左右二使显然不是先去联欢而忘记使命的人就因为这样,我才难以猜度,这到底是一支什么队伍凭左右二使的本事,应该不致于很轻易就被厢军头领抓住,他们的武功,几乎可以和东京的禁军将领相比拟可是,他们很明显是被对方给控制了,那么,对方显然不是纯粹的厢军,肯定还有相当厉害的角色在里面。”“大护法,这样说来,我们这点人,还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先分清是敌是友再说如果是敌,就集合各部的队伍,硬拼也要把他们给收拾了,如果是友,就可以表面上和他们联欢一下,然后伺机除掉他们。不管怎么说,这次来的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