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兄弟者,如断我手足,你觉得,我会放过他吗?
我武山峰向来恩怨分明,念你没有参与此事,也是个抗日英雄,这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别说是你的面子,此刻就算是你们重庆委员长来,也救不了他。”
听到这里,方文斋害怕了,真的害怕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抖得像筛糠,鼻涕、眼泪、裤裆里的尿液流了一地。
“饶命,武司令,饶命呀!我错了,你就当我是条狗,把我放了,把我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秀才,给老子进来!”武山峰冲着门口大吼一声。
方秀才就站在门外,没敢进来,来这里之前,因为他给方文斋好吃好喝,没有对其进行人身控制,被大当家的狠狠地骂了一顿。
刚才几人站在门口,听到廖耀湘和方文斋的对话,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这个方文斋真是个恶毒阴险的小人,竟然是冲着搞垮缅北自卫军来的。
看来,牛皮糖之死并非枪走火那么简单,要是早把这个方文斋控制起来,或一开始就收缴他们的武器,牛皮糖就不会死。
听到大当家的叫自己,方秀才大声应答,“是,司令!”
武山峰指着地上的方文斋,“把这个狗东西给老子拖出去,弄个大狗笼子,给老子关起来,狠狠地整,但别弄死,老子有用。
哦,还有他带来的几条狗腿子,抓起来好好审,把缅甸的国民党特务,给老子挖干净。”
“是!”方秀才大声回答后,挥挥手,两名自卫军战士进来,拖着像条死狗一样的方文斋走出会客室。
随即,治安军一个排的战士,冲进一侧的房间,把吓尿的付新春和三名国民党士兵抓起来。
廖耀湘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显然,武山峰没有给他丝毫的面子,虽然方文斋这条狗该打该杀。
但怎么地,打狗也得看主人,即便不给自己面子,他连重庆委员长的面子也是一点都没给。
一个战士拿拖布,把地上的鼻涕、眼泪、血迹、尿液拖干净,姜和尚和站岗的战士离开会客室,随手关上会客室的门,会客室内,只剩下武山峰和廖耀湘两人。
武山峰伸手,示意廖耀湘坐下,随即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廖师长,不知你找我何事?”武山峰开门见山地问道。
“武司令,鄙人有眼无珠,不识我新编22师中,有你这等英雄人物,在此,深表歉意。”
廖耀湘不识为英雄豪杰,先认起错来,这倒让武山峰有些意外,同时也让武山峰产生了几分敬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