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商贩,我们收不到过路费,就跟他们打了两仗,结果不仅没打赢日本兵,还被他们清剿了一次,凌辱并杀害了山寨里的四百多妇女和老幼。
嗨,是我无能,害了那么多同胞。”
杨刚说着说着,竟然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啊爸,你没有错,小鬼子都是畜生,咱们总有一天会杀光他们的!”杨立强拍着他爸的肩膀,不停地安慰。
马要强牙齿咬得咯咯响,原以为,只有缅甸的华人受到迫害,没想到泰国比缅甸更严重,该死的小鬼子,走到哪里都迫害华人,这仇必须报。
但他并没有劝慰杨刚,看他这个样子,这事应该在他心里憋了很久,发泄出来是件好事,要不,再硬的汉子,都能憋出病来。
哭了十几分钟,杨刚才慢慢平静下来,“长官,让你见笑了!”
马要强拍了拍他的肩膀,“杨刚,你做得对,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是缅北自卫军呢?”
“报告长官,我们山寨在周边几十公里内,布有十几个探子,他们送回的消息说,近几个月,缅甸出了支缅北自卫军,专杀小鬼子,他们穿的衣服跟你们穿的一样,我们早就盼着缅北自卫军能打过来。
今天看到你们打鬼子这么厉害,十几分钟,八九百头鬼子兵,全解决了,还穿着这样的衣服,所以认定你们是缅北自卫军。”
“呵呵,了不起,了不起,就你们这样子,还在周边几十公里内,布有十几个探子,看来,你们对这一带地形非常熟悉。”
杨刚脸一红,不好意思地道:“让长官见笑了,我们在这一带谋生存,不敢说对这里非常熟悉,也算大体了解吧!”
马要强再次拍了拍杨刚的肩膀,“既然都是打鬼子的兄弟,缅北自卫军第一军第一旅第二营欢迎你们加入,以后叫我马营长就好。”
杨刚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大声道:“是,马营长,我这就回山寨收拾收拾,带着所有人跟你打鬼子。”
上午自卫军各部,接到在鬼子向中心据点转移途中,伏击并全歼他们的命令后。
执行消灭分据点鬼子任务的部队,全像马要强所部一样,开启疯狂的伏击模式。
一时之间,在缅中和缅南,这样的战斗,大大小小,打了几十场。
下午六点,荒岛信一和金山折夫,一人拿着望远镜,一人透过狙击步枪上的瞄准镜,迎着夕阳,认真侦察曼德勒宫内进进出出的每一个人,没有发现武山峰的身影。
“八嘎,缅甸的太阳大大地可恶!”金山折夫的眼睛被夕阳刺痛,不得不站起来活动身体,将一小块压缩饼干丢进嘴里,然后喝下一大口水。
“金山君,你休息一会,我来侦察!”荒岛信一低声道。
两人已在此持续侦察了十个小时,眼睛十分疲劳,加之夕阳非常刺眼,不得不开启轮流侦察的模式。
在无法确定武山峰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在曼德勒宫的情况下,两人只能守株待兔。
“金山君,下午那两辆车出现了!”荒岛信一低声提醒。
金山折夫立即趴回狙击步枪后,同时瞟了一眼身边那张印有武山峰照片的报纸。
“快看,第一辆车上,开车的人很像武山峰!”荒岛信一再次提醒。
此时,两辆吉普车正在曼德勒宫院内行进,速度并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