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营地里鸡飞狗叫,枪声不断,猴子不由得皱起眉头,营地里有东洋狗,还有鬼子的暗哨,偷袭改成强攻,他拔出腰间的镜面匣子,朝着预判是鬼子指挥部的一栋两层楼冲去。
睡在指挥部二楼的饭田祥二郎被枪声和吼叫声惊醒,一骨碌爬起来,就去摸枕头下的枪,外面闹腾成这样,十有八九是缅北自卫军偷袭,之前的战报中,他们经常干这事。
他跑到门边,轻轻打开门,在二楼楼道里扫视一眼,路灯下,看不到一个人影。
他往身上摸了摸,除了一条兜裆布外,什么也没穿,总不能这样冲出去吧!
又不得不关上门,回到屋内穿衣服,屋内没有光线,紧张 得发抖的饭田祥二郎,摸了好一会,愣是没穿好。
这时,传来敲门声,他又紧张地拿起枪。
“阁下,支那军打进来了!”门口传来一句不太标准的日语。
饭田祥二郎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在脑中搜索了好一会,确定这个声音以前没听到过。
会不会是支那军伪装的,为了安全,他不敢发出任何声,想看看外面的人到底想干啥。
门又被轻轻地敲了两下,再次传来不太标准的日语,“阁下,快快跟我撤退,支那军要是围上来,就走不了。”
饭田祥二郎一愣,门口那位说得对,耗在这里不走,被支那军围上,真就走不脱,不得不冲着门口低声道:“哟西,去隔壁房间,叫上谏山将军,我们一起走。”
“哈依!”站在门口的猴子,冲着两名身穿日军军服的战士,打出几个手势,两名自卫军战士点点头。
猴子带着另外两名自卫军战士,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这段时间,谏山春树的睡眠质量不好,今晚睡觉前,他喝了两大杯白酒,此时睡得特别沉,猴子用力敲了三次门,才把他喊醒。
谏山春树根本没听清门口之人说什么,摇着胀痛的脑袋起身打开门。
展现在猴子面前的,就是一个穿着兜裆布,十分油腻的中年鬼子,猴子一闪身转到谏山春树背后,一掌刀砍在他后脑勺上,谏山春树直接晕了过去。
一名战士从猴子手里接过近似裸体的谏山春树,慢慢把他放到床上。
猴子回到前一个房间门口,用日语低声问,“阁下,准备好了吗?”
“叫醒了谏山将军吗?”
“叫醒了!”
“让他跟我说话。”
猴子一愣,屋内这位真够小心的,原来是让隔壁那位给他探路,用日语低声道:“阁下,谏山将军已经离开。”
“八嘎,混蛋!”饭田祥二郎右手握紧手枪,顶着自己的脑袋,左手缓缓打开门。
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林义秀或川道高士雄,成为支那军的俘虏,让家族蒙羞,只要看到情况不对,他就开枪自杀。
他这个动作倒是把猴子和门口两名自卫军战士吓得后退了两步,出来的是头鬼子中将,本想着拿枪顶住他的脑袋,没想到他自己先顶上了。
“阁下,你这是?”猴子用日语低声问道。
饭田祥二郎看清,门口站着三个日本士兵,均穿着日军军装,紧张的心情放松不少,手枪慢慢离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