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个车夫一齐怒目圆睁,“滚,老子们今天不拉小鬼子。”
那个日本人被二十多人憎恨的表情,吓得往后直退,被地上的木棍绊倒,一屁股坐到地上,惹得路人哈哈大笑。
北平,《晨报》在各大学校校园中疯传,教授、学生们自发聚集在一起,讨论缅甸建国之事。大量学生提出疑问,缅甸自卫军能赶走日本人,为什么我们华国做不到。
随着报童的叫卖声,《中央日报》像雪片一样在重庆大街上飞舞,社会各界议论纷纷。
一份报纸落到委员长的案头,“娘希匹!是谁代表华国承认缅甸合法地位的?是谁?”
站在他面前的几位大员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好一会,戴立小声道:“据我们在现场的人传回的信息,赤匪在云南的负责人郑克,全程出席了缅甸建国仪式,除此人之外,缅甸官方没有介绍过其它华人。”
委员长拍着桌子,歇斯底里地大吼,“混蛋,该死的赤匪,他们能代表华国吗?他们是想搞国中之国吗?他们这是在破坏抗日统一战线,立即电报斥责他们,并在报纸上公开他们破坏抗日统一战线的恶劣行为,让他们给全国人民一个说法。”
戴立低声道:“委坐息怒,据我方情报人员传回的消息,仪式过程中,那个郑克没有说一句话,说五国承认缅甸建国的,是他们的办公厅主任,如果咱们因此事斥责赤匪,他们要是不承认,咱们也没什么办法。”
委员长愣了两分钟,没有说话,戴立看着他脸色稍有好转,继续道:“委座,要不咱们明码天下,声明我们并没承认缅甸政府具有合法的国际地位。”
委员长摆摆手,像个泄气的皮球,“此地无银三百两,这样说下去,不是让全世界人指责,国民革命政府不是真心抗日吗?”
“委座说得对,无耻的武山峰,不要脸的缅甸自卫军,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如此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戴立低声骂了几句。
委员长听后,心里果然舒坦了不少。
何应钦低声道:“委座,还有件关于缅甸自卫军的事,不知该不该。”
没等何应钦把话说完,委员长瞪了他一眼,“敬之,有什么话,直接说,还用得着吞吞吐吐吗?”
“是,盟军今天发来电报,缅甸自卫军随时可以打通滇缅公路,美国援华物资,可以通过滇缅公路运达云南。
缅甸自卫军开出的条件是,要在路过物资中,抽成百分之二十,盟军问咱们,要不要恢复滇缅公路。”
“啪!”委员长气得把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混账东西,土匪,十足的土匪,恢复他个娘希匹,打劫都打到老子头上来了,滚,滚,都给我滚出去。”
“是!”几大要员应答一声,退出他办公室后,委员长用力地按着太阳穴,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武山峰做得到的,我竟然做不到,我到底差在哪里?难道我一国之领袖,竟然不如一个土匪头子,耻辱,天大的耻辱!”
这种痛苦,只有他这样身居高位的人能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