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战士用藤条将俘虏的身体绑在大树上,一名战士死死握住他的手,举到他自己面前。
另一个战士拿刺刀在俘虏眼前晃了晃,用泰语低声道:“老子知道,不给你上点手段,你小子不老实,看好啦,老子要挑掉你的指甲盖。”
说完,开始用刺刀慢慢往他的指甲盖里扎,一边扎,一边用泰语对他进行威胁。
俘虏拼命的挣扎,无奈身体被绑在树上,手被人控制,嘴被堵住,即便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济于事。
眼睁睁地看着刺刀一点点扎进自己的手指,钻心的疼痛越来越重,听到持刀战士越来越恐怖的声音。
他的表情由惊恐,到痛苦,继而变得狰狞,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和恐惧,满满地写在他脸上。
挑完两个指甲,俘虏身上的军装全汗透,战士把带血的刺刀在俘虏眼前晃了晃,“挑完两个,还有18个指甲盖,我会慢慢让你享受的,不着急。”
俘虏瞪着惊恐的眼睛,浑身颤栗,不停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坐在俘虏对面看审讯的杨刚,被战士这身体、心理、精神三位一体的审讯方式惊得半天合不拢嘴,即便在他当土匪时,也没想过这么牛逼的审讯招式。
“哈泰,这种审讯招式,是从哪里学的?”
“嘿嘿,这是武司令亲自教的,武司令一共教了20种招式,咱们自卫军全都会,要不我让兄弟们,把20种招式演示给你看看。”哈泰拍着马屁道。
他本是三营的班长,组建袭击小队时,主动请缨要求加入,并在比武竞选中,以过硬的军事技能,被杨刚任命为第七小队的小队长,所以,他一直想着在杨刚面前好好表现。
杨刚直摇头,听说武司令是真武大帝的弟子,牛逼的点子挺多,审讯俘虏的狠招都能想出20个。
一招把俘虏折磨成这样,要是20招全使出来,这俘虏肯定没命。
“我看差不多了,问问是什么情况。”
“是,营长!”哈泰说完,朝行刑的战士打了个手势。
行刑的战士马上会意,用刺刀拍了拍俘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脸,指向杨刚,“我们长官心软,说是要放你一马,一会他要问你话,你要是不老实回答,嘿嘿,还有18个指甲,后果你是知道的。”
俘虏不停地点头。
“行,老子把你嘴里的布条取出来,要是敢大喊,嘿嘿,后果你是知道的。”
俘虏再次用力地点头,战士慢慢扯出俘虏嘴里的布条,俘虏果然没有叫喊,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说,你叫什么名字?在部队里担任什么军职,山沟里是泰军哪支部队?”杨刚开始审问。
“报告长官,我叫古里特,第一步兵师辎重营少尉排长,山沟里是征缅方面军第一步兵师?”俘虏老老实实地回答。
“第一步兵师出动了多少部队?你们准备执行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