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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璃心中一动：“时光代理门？和时光宗是什么关系？”
“后者是前者的分支。”
黄老道，“时光代理门为了掌控所有仙域，在各地设立了时光宗这样的分支宗门。
名义上是独立，实则受其控制。”
“那仙庭呢？”苏清璃问。
黄老冷笑一声：“仙庭？百万年前倒是有一位道祖，但早就陨落了。
如今的天庭，不过是那五大势力推出来的傀儡，负责管理下界而已。”
苏清璃沉默。
她忽然想起王昭柱曾说过的那些话。
上三天支脉的觊觎，万灵天尊的陨落，花族的背叛……这一切，会不会也与那五大势力有关？
“师尊，”她看向黄老，“那您还要前往通道吗？”
黄老沉默。
他望着那翻涌的黑雾，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良久，他缓缓开口。
“清璃，你可知道，我为何执着于返回上三天？”
苏清璃摇头。
黄老轻声道：“我在上三天，还有一个女儿。
当年我被抽干法则之力时，她才刚刚出生。
我逃到下三天时，将她托付给了九宫剑宗的一位故人。
如今几千年过去，她应该已经长大了。”
他眼中闪过温柔之色。
“我想回去看看她。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哪怕冒再大的风险，我也想去。”
苏清璃心中震动。
她忽然理解了黄老的执着。
若是她与王昭柱被迫分离，若是她与子女们天各一方，她也会不顾一切地想要回去。
“师尊……”她不知该说什么。
黄老摆摆手，翻手取出一枚玉牌，递给她。
“这是我的魂牌。若是我陨落了，它会碎裂。”
苏清璃接过，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还有，”黄老继续道，“帮我照看闲云山庄。
那山庄虽然只是我收留你们的暂居之地，但这些年，也有了一些念想。
云涛他们，都是好孩子。
若我回不来，你多照看一二。”
“师尊！”苏清璃急道，“您还要去？明知是陷阱……”
黄老笑了。
“清璃，你可知道，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
若是畏惧风险，那还修什么仙？”
他望向远方，眼中闪过决然。
“我黄元一，一生行事，从不后悔。
当年得罪天庭，我不后悔。
如今明知是陷阱，我也要去闯一闯。
若是能活着回来，那是天命。
若是死了……那也是我的选择。”
苏清璃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黄老拍拍她的肩。
“放心。你不是说了吗，我虽然被抓，但还有一线生机。
有人会救我。说不定，那就是我的机缘。”
他顿了顿，又道：“你还欠我三个要求。
这次托付给你，算一个要求。
等你日后到了上三天，剩下两个要求再说罢。”
苏清璃眼眶微红，重重点头。
“师尊保重。”
黄老哈哈一笑，转身朝那天河裂缝走去。
黑雾翻涌，渐渐吞没了他的身影。
苏清璃站在原地，望着那消失的背影，久久不语。
冰璃走到她身旁，轻声道：“他是个有骨气的。”
苏清璃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