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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大的道果，已经不小了。”
王昭柱说，“冰璃的道果也是拳头大。
玄水真人是金仙初期，水之法则大成，这个大小很正常。”
他把道果放在一旁的玉盒中，盖上盖子。
玉盒是特制的，内部刻有封灵阵法，可以阻止道果中的法则之力流失。
道果在玉盒中安静下来，水流声也消失了。
王昭柱又看了看玄水真人的尸体。
道果被取走后，尸体失去了最后一丝灵性。
皮肤从青灰色变成了灰白色，像一块风干的老树皮。
丹田中的光点也散去了，整个尸体看起来像一具在荒野中暴晒了多年的干尸。
“冰璃。”王昭柱传音。
片刻后，修炼室的门打开，冰璃走进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王昭柱手中的玉盒，没有说话。
“金仙的肉身，给你了。”王昭柱说。
冰璃走到尸体旁边，蹲下来。
金仙的尸体对妖兽来说是大补。
金仙的肉身被法则之力淬炼过，每一寸血肉都蕴含着精纯的能量。
妖兽吞噬金仙的尸体，可以强化肉身，提升修为，甚至领悟尸体生前的法则。
冰璃伸手按在尸体的胸口，感受了一下残留的法则之力。
“水之法则，大成。”
“对。”
“我主修冰之法则，水之法则与冰之法则同源。
吞噬这具尸体，我的冰之法则至少能提升一个小层次。”
“那就吞吧。”
冰璃没有客气。
她张开嘴，口中涌出一股冰蓝色的雾气，包裹住尸体。
雾气中传来细密的咔嚓声，像冰块碎裂。
尸体的血肉在雾气中分解，化作冰蓝色的光点，被冰璃吸入体内。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雾气散去，地面干干净净，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冰璃站起身，气息比进来时浑厚了一丝。
她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蓝色纹路，那是冰之法则在运转的痕迹。
“需要多久炼化？”
“三个月。”
“去吧。”
冰璃转身离开修炼室。
王昭柱拿着玉盒，来到万灵悟道空间。
黑色广场依旧悬浮在虚空中，广场中央的吞噬道果已经缩小到拳头大，表面的暗红色纹路也比之前暗淡了许多。
道果中的能量消耗了九成，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王昭柱打开玉盒，取出玄水真人的道果。
蓝色珠子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水波纹纹路在虚空中荡漾开。
他将蓝色珠子抛向广场。
珠子落在广场边缘，地面震动了一下。
广场的黑色石板上出现了一圈圈蓝色波动。
波动扩散到广场中央，与吞噬道果的暗红色光芒交汇在一起。
一个新的道果位置出现了。
它在吞噬道果的旁边，略小一些，蓝色的光芒柔和而稳定。
道果上方浮现出一行文字。
“水之法则道果，大成，金仙初期。”
王昭柱站在广场边缘，看着两枚道果并排悬浮。
吞噬道果虽然只剩一成能量，但体积依然比玄水真人的道果大了一圈。
大罗金仙巅峰的道果，即便只剩残渣，也不是金仙初期的道果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