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会余波并未因为景澜的下旨而结束。
刚一下朝,一直在御书房里处理政务的景澜忽的听见了从殿外传来的哭喊声。
“官家!官家!臣妾叩请圣见!
吾儿绝无谋害荣王,一切皆是旁人构陷栽赃!求官家明察,还他一个清白啊!”
贤贵妃已年逾四十,执掌贵妃位份多年。
一向于人前她都是有雍容华贵、端庄自持的模样,哪里像现在这般?
去年她遭了珍妃那疯妇偷袭,不仅摔倒肩头受到重创,连带着脸上也被珍妃发疯了似的划破了脸庞,整个一年里她都以在休养为借口不愿出来,而此刻她也是为了儿子她却全然抛弃体面。
可是她那阵阵凄苦的哭声并未打动御书房里的男人,景澜最终也不过派内侍出来传了一句话——
“昔日珍妃也曾这般苦苦哀求朕,若你想要效仿珍妃,不若现在就回宫自封,不再出来。”
此话说完,贤贵妃眼角的泪珠都震惊地来不及落下,她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身子颤抖宛若秋风枯叶,嘴中不住地喃喃道:
“原来官家不信臣妾、原来官家真的一直不信臣妾……”
景澜始终闭门不见,眼看着贤贵妃就像是被个游魂野鬼似的颤颤巍巍离开,周围内侍宫女此刻都只敢远远守着,不敢上前。
而不远处的雕花廊柱后,此刻正立着位华服美人。
石榴红蹙金绣裙衬得身姿窈窕,对方容颜也是娇妍夺目,年纪不过二十许。
她眼波流转间就这么静静睨着贤贵妃跪地瘫软的狼狈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隐秘又得意的笑。
昔日何等风光的贤贵妃,如今竟沦为宫中人尽可叹的笑话。
待贤贵妃走远,她这才要转身离去,身旁宫人忙快步上前搀扶,低声叮嘱:“柔嫔娘娘仔细脚下,地砖凝霜,当心滑跌。”
柔嫔淡淡嗯了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腕间赤金镶红宝手镯,脸上笑意瞬间敛尽,只剩一片漠然冷然,踩着莲步款款离去。
她身后宫道上,贤贵妃断断续续的呜咽渐渐地被呼啸北风卷得愈发凄惶,消散在那深宫长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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