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在外的几个卫家人得知消息后纷纷赶回了家。
除了还在外的卫老大一家,卫明珊夫妇,卫景南都请假回了家。
此时卫家一大家子都坐在客厅,偷偷打量着沙发上的母子俩。
卫景南和自家二哥向来亲近,他戳了戳卫晨阳的手臂低声问道:“你真六年前就有对象了?!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家里又不是那种看重门第之人。”
卫晨阳冷声道:“我没有对象,六年前是意外,当初我在执行任务中了招,无意冒犯了一个女同志。”
卫景南瞪大双眼满脸责备地啧啧两声,“二哥,你怎么能做如此畜生的事,就算你是不得已为之,但既然冒犯了人女同志就应该担起责任啊,害得大嫂孤儿寡母地过了这么多年,你真不是个男人。”
卫晨阳白了眼他,卫景南嘿了一声,“二哥,你还有脸瞪我,我说的又没错。”
卫晨阳懒得再搭理他,而是将目光落在丁嫣身上,“你,你叫什么名字?!”
此话一出,在场的卫家人有一个算一个纷纷谴责地看向卫晨阳,孩子都有了,连孩子他妈的名字都不知道,真是太不是东西了。
卫晨阳默默忍受着这些目光,紧盯着丁嫣不放。
丁嫣羞涩地低下头,“我叫丁嫣。”
说完,她伸手拉过一旁男孩的手,男孩不着痕迹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丁嫣死死压制住,面不改色道:“这是我们的儿子,小名渊渊。”
卫晨阳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继续道:“当年我不是给你留了我的地址吗?你当初为什么没有找来,反而要在这个时候过来?!”
丁嫣早有预料,条理清晰地解释道:“六年前我们那次只是一场意外,虽然你说你在部队任职,但谁知你是不是故意在诓骗我,所以我那时就没打算找过你。
再加上当时我在国营厂的工作稳定,家里还给我说了一个不错的对象,我实在舍不下我的工作和对象,只当那事没发生过。
直到四个月后,我开始狂吐不止,去医院一查才知道我怀了孕。
未婚先孕在我们县可是一大丑闻,我实在害怕,本想在没有人知道的时候偷偷把孩子打掉。
可谁知第二天我未婚先孕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县城,正在接触中的对象立马和我分手,就连家里也是各种责备,工作也开始事事不顺。
但我也都一一忍了下来,只待时间到了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但命运就是那么多舛,我再次去医院一查才知道这孩子我要是打了,我这辈子都难有孕,于是就萌生了一个独自抚养孩子长大的念头,反正我有工作能养得活我和孩子。
所以后来我就把渊渊留了下来,但也因为我执意要把渊渊留下,我被家里人赶出了家门。
不过也没事,就算没了娘家,我带着渊渊照样能过好我们的生活,直到五个月前,我工作的国营厂因为效益不好开始裁员,我是第一批被裁的员工。
没了工作,我们娘俩的日子开始入不敷出,再加上渊渊要上户口,没有结婚证,也没有关系,难啊。
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照着当年你说的地址找了过来,如果不是如此,我们娘俩不会来打扰你!”
她话音落下,卫家众人面上动容,虽然丁嫣只是三言两语说了他们娘俩这几年的近况,但他们可以听出丁嫣母子俩这几年过得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