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瞪了眼那些人,低声问道:“招娣,哦不,小瑜,你们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傅瑜:“我回来看榕树爷爷。”
村支书等人面面相觑,心里都闪过一样的想法,一棵树也值得跑这么大老远回来看一眼,怕不是有病?!
还有傅瑜的父母也太宠她了吧,竟陪她如此胡闹!
傅瑜看不出眼前这些人的腹诽,转而问起要砍树的事。
村支书看了眼气势不凡的傅卫疆夫妻俩,语气为难道:“小瑜啊,虽然说你也在我们村的待了几年,但你终究不是我们村的人。”
言外之意就是傅瑜没资格干涉他们村的事!
三叔公倒是好意解释:“孩子,你放心我们不会让村里人把老榕树砍了的,这可是我们等着村树啊!”
在他们听不到的地方,老榕树也在一旁安慰:“小瑜啊,不用担心榕树爷爷,就算榕树爷爷真的被砍了也没事,我活那么多年也活够了。
你要实在舍不得我就把我的树根带回你家种下,这样我又能陪着你了。”
刚刚看了傅卫疆一家对傅瑜的维护,老榕树已然明白他们真的只是回来看看,它辛苦教育大的孩子如今真的有了一个很好的家,真好啊。
傅瑜明白榕树爷爷的好心,但她还是不能接受,以前她虽看不到它,但知道它好好的就很好了。
可就在这时,她猛然想起以前还很小的时候也曾担心过老榕树会被砍的事,那时候老榕树说过它不会被砍,因为它因为年纪被列为了特级保护文物,不能随意砍伐,除非有政府发布的许可证!
傅瑜转身来到树下小声嘀咕,“榕树爷爷,你以前和小瑜说的那个《古树名木保护令》还藏在你树根下吗?”
老榕树也想了起来,“在啊,而且里面还有一些重要文物,你等晚上再过来挖吧,以免有什么意外,到时候我们给你望风!”
傅瑜勾唇一笑,乖乖地点点头。
而在她和老榕树交流的这一段时间里,村里人都被村支书赶走了,自个留了下来和傅卫疆交谈。
傅卫疆趁机靠近村支书,“村支书,虽说小瑜在这的那五年过得不尽如人意,但这孩子念旧,心里还是一直惦记着能回来看看周家村的一草一木,所以我们特地陪她过来一趟。
我来这一趟看到周家村的景色才明白怪不得小瑜一直念念不忘呢,这里的景可真美啊,要是有机会我真想在这好好住几天。
但因为行程问题只能在这住上一晚,不知村支书能否给我们行个方便,好好欣赏一下周家村的美景,您放心,我们不白住,有偿回馈。”
村支书一张脸都快要笑烂了,以往只要是城里来的人谁不说他们周家村是个穷村僻壤的地方,仿佛踏上这片土地都脏了他们的脚。
但傅卫疆却说他们这美得很,想多留几天,这他哪能不答应啊!
村支书挺了挺胸膛,“小瑜爸爸,你可真有眼光啊,我们这啊确实山美水美,我代表周家村的众人欢迎你们来做客。”
“那可太感谢村支书了。”
村支书摆摆手,见傅瑜还贴在老榕树树干上,明白她确实对这老榕树很有感情,体贴道:“那辛苦你们一家在这等等,我这就给你们去安排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