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见状,用刀背拍了拍她,见她没有动静,这才放下心来,喃喃自语道:“我就说嘛,那媚香可是老子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便是花楼中最烈性的姑娘服用了,都只能乖乖就范,就眼前这个文弱书生,又怎么抵抗得了?
现在看来,那老鸨子没有诓老子,这小子不就受不住,昏过去了?”
温颜听得暗暗心惊。
她没听过媚香这种药,但是对方提到了花楼,还提到了老鸨子,可见是不正经的药。
可她身体并没有异样,难道是反应到表哥身上了?
思及此,温颜心虚又愧疚。
表哥又要替她受苦了……
不行,她得想法子脱困才行。
马车再次疾驶了起来。
皇宫。
连氏看着身边正没心没肺吃着东西的女儿,面色很是不虞。
正在吃东西的傅慧雪,察觉到母亲的不满,动作一顿,无辜极了。
又不是她要进宫的,是太后姨母特地遣了人出宫将她接进来。
想到方才母亲在看到自己出现在宫中时,那难看的面色,她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生怕回去挨罚,她连忙拿了一个小碗,盛了一些汤,殷勤地递给母亲,“母亲,这汤很好喝的,您快尝尝。”
连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吃!”
傅慧雪小声嘀咕道:“连吃都不知道,那不是傻?”
连氏:“……”
这臭丫头,是专门来气她的吗?
她刚要说什么,女儿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母亲,您快看,大哥好像有些不对劲。”
连氏一愣,抬头看向儿子坐着的方向,果见儿子俊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光洁的额头上,也是汗水涔涔。
见状,连氏吃了一惊。
儿子的酒量向来很好,纵使方才有不少官员向他敬酒,也不可能那么快喝醉才是。
儿子明显是不对劲。
难道是有人在酒里下毒,想害儿子?
连氏越想越心惊,正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突见儿子身形不稳地站了起来,“皇上、太后……微臣不胜酒力,要先行告退了。”
皇帝和太后看到他的异样,也都吃了一惊,也以为是有人下了毒。
“傅爱卿若身体不适,便先到偏殿歇着,朕宣太医为你瞧瞧身体。”皇帝立即道。
连氏听到这里,松了口气。
哪知她那不肖子,竟然婉言拒绝了,“微臣没事,微臣就是……不胜酒力,微臣先告退。”
傅峥说完,便脚步虚浮地出了殿门。
连氏一惊,想喊住他,但顾忌着宴上人多,只能住了口。
傅峥的异样那么明显,在座的百官都看到了,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
傅尚书这是怎么了?
一出宫殿,傅峥便加快了脚步。
出得宫门,等候在那里的司九,立即迎了上来,“世子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话问完,他才察觉到不对,伸手扶住他,却感觉到手底下一片滚烫,顿时大吃一惊,“世子这是怎么了?”
“快……去温家!”傅峥咬着牙,强压下小腹处流蹿而过的阵阵热流,那陌生的感觉,让他简直想死。
若非他意志力足够强大,都忍不住要当场去蹭腿了。
温颜到底在搞什么鬼?
“是。”司九不明所以,可见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女子才有的媚态,顿时打了个哆嗦,心知事情不简单,赶紧扶了他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