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碍事。
不得不说,裴闻祁不仅仅是做饭手艺好,烧烤和卤味做得也好吃。
“这个好吃,怎么做的?能不能写给我,我让我妈学一学。”
这样她想吃的话,只要缠着妈妈给她做就好啦。
“这个啊……”
裴闻祁故意卖了个关子:“不告诉你,想吃可以来我这,我做给你吃。”
夏迟昼轻嗤了声:“不就是卤料,姐姐,你想吃我可以找大厨给你做。”
裴闻祁唇角弯起,似乎对此根本不在乎,只有对自己做的东西很有信心才会有这种自信:“这是我独有的秘方,外面没得卖。”
方梨没有怀疑。
毕竟他这手艺,不当明星,开一间小店都能生意火爆。
“可你不是经常要跑通告,又不经常在家。”
裴闻祁眉眼弯起,颇有些理直气壮:“如果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你惦记着,你还会记得我这个人吗?”
方梨:“……”倒也没那么夸张,还不至于到记不住的地步。
夏迟昼:心机男!
晚上方梨本来就不想吃得太多,很快就吃完了。
她才擦了嘴,夏迟昼就迫不及待地要把她带走了。
方梨有些无奈:“行,那就走吧。”
她感觉自己再不走,这家伙能一直催很久。
两人正要走,方梨手臂忽地被拉住。
回过头,熟悉的雪松气息强势钻入鼻间,裴闻祁强劲的双臂环住她的腰,高大的身躯微微弓起,脑袋埋在她颈侧,在她耳边轻声:“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方梨:“……”
说话不好好说,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她都不用转头都感觉到了那股黏在她后背上,阴恻恻的眼神。
方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将人推开,咬牙等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裴闻祁眉眼笑意更深:“怎么会?”
只不过不想让这臭小子这么舒心地把她带走而已。
方梨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换好鞋跟着夏迟昼走了。
一路上,夏迟昼都紧紧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
进了家属院后,她明显感觉到少年的步伐越走越快,快到她都有些跟不上了。
“夏迟昼,你慢点!”
在第三次被他拽得脚步踉跄后,方梨终于有些恼怒地开了口。
夏迟昼却没有一如往常那般立马停下,委屈地抱着她撒娇道歉。
昏暗的楼道间内,男人促狭的眸子回头望向她,宛若那被唤醒的野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极具压迫感地朝她压了过来。
不再如往日那般乖巧,深邃的眉骨压下来,有种生人勿进的冷漠。
“姐姐。”
他一边叫着那熟悉的称呼,一边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痒痒的,声音却透着一股陌生的森冷,令她感到脊背发凉。
“你,你干嘛?”
这股陌生的感觉令她感到有些害怕,不自觉后退一步。
狭小的楼道间根本不给她任何闪躲的空间,随便后退一步,后腰就已经抵在了栏杆上,也没有拉开多少的距离。
夏迟昼对她表现出的害怕视而不见。
如果害怕能让她远离别的男人,他也会考虑这么做一下。
“姐姐,你是在怕我吗?”
夏迟昼摩挲着她脸颊的手指忽地抚上她的唇,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光。
“姐姐,裴哥到底亲了你多久才会让你的嘴唇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