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胆大的用自己的文胆加持老书虫,铁了心要让李景源那座三丈弹丸之地彻底沦落,要让李景源这个暴君独夫一路滑坡到底,爬不出来。
霎时间老书虫化作一道璀璨剑光掠过长空,从层层叠叠的剑气大军中一闪而出,如同统兵大將,以身作则,衝锋陷阵。
身前三尺的无数金色剑光皆被江水冲碎,撞在李景源身上时,气势如虹的老书虫戛然而止。
剑尖被李景源一手攥住,身形倒滑出去千百丈,剑光绽放,双手血肉模糊,剑气激盪,李景源整张脸庞都被割裂出细密剑痕,不得不眯起眼,李景源一步踏碎大地,强行止住了倒退之势,剑尖缓缓从掌心处刺出。
而即便身形倒退了千百丈,可他依旧还在儒家圣贤图中,依旧被浩然剑气大军的包围圈中,似乎那身形倒退只是假象。实则是李景源身形倒退之时,儒家圣贤图中的一切都如影隨形,將他牢牢拘押其中。
老书虫骤然剑气如瀑,一滴滴精粹剑意汹涌倾泻而出,不给他任何喘息机会。
李景源就站在原地,任由这一江剑意冲刷,雄阔体魄霎那间剑痕密布,鲜血四溅。
李景源面无表情,浑不在意,他的重心在心湖,悬於心湖內外的歷代圣贤君子文章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它们不解决,心湖就永不安稳,心神飘摇则破绽百出。
象徵著帝王至高权柄的帝璽一闪间进入心湖,狠狠向下一砸,一路碾碎诸多儒家金玉良言,在即將镇压心湖时,儒家三圣还有十几个贤人的圣贤道理將帝璽给抬了起来,不让它镇守心湖。
一条满是大道意味的金光长河显现心湖,李景源魂魄脚踏金光走入心湖,面无表情望著那满湖的熠熠生辉的圣贤道理,伸手按在帝璽上,平静道:“只是圣贤文意也想乱朕心湖,儒家圣人还真是瞧不起人。”
李景源隨手一落,帝璽底款上贯彻著李景源帝道根本的八字帝篆剎那间璀璨绚烂。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帝道八字如山如刀,又重又利,杀人砍头,乾脆利落。
不管是圣人道理还是贤人金句一应摧枯拉朽的统统压碎,帝璽顺利镇压心湖,圣贤文意一一磨灭,沸腾动盪的心湖一瞬风平浪静,回到最初风波不起,水波不兴。如一面金镜,纯澈清净。
……
远隔数十万里的儒家学宫中,三尊圣人齐齐色变,面色难看。他们已经是足够瞧得起李景源,否则也不会几乎是不要脸的给出了自己的一道文意,可结果三圣人文意在李景源的帝道面前依旧不够看,李景源的那句『瞧不起人』是在打他们三圣的脸。
孔圣人嘆了一口气道:“此人帝道趋近八境高度了,不能再將他当成七境看待。”
孟子眼神凌厉,眼中杀机四伏,可终是深深一嘆,无话可说。
忽然三圣听到九天之上传来的爽朗笑声,那是天帝在笑,笑的肆无忌惮,刺耳的很。
孟子面无表情的起身,孟子本就心情糟糕,天帝的笑声更像是赤裸裸的嘲讽,惹怒了他。
孔圣人和王圣人也不阻止,只说了声:“去天外天。”
孟子身形一瞬消逝,三十三重天上倏忽间雷霆万钧,凌霄宝殿差点被一剑掀翻。
“天外一战!”
天帝冷哼:“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