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香江的报纸头条全被葵涌码头大案占据。
“和兴盛与英国人勾结,走私精神药物。”
“黑帮火拼,警方一网打尽。”
“英国外交官涉案,领事馆拒绝回应。”
一篇篇报导,配上一张张现场照片,顿时將这件事炒得沸沸扬扬。
丧彪,詹姆斯,狂牛,丧狗等人的照片被印在头版,成了全城热议的话题。
港督府顿时只觉得压力山大。
英国反对党议员在议会质询,要求政府解释为什么外交官会捲入毒品走私。
国际媒体也纷纷转载,將英国政府推上风口浪尖。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正悠閒地坐在半山別墅的花园里,陪儿子念念玩耍。
“爸爸,这是什么”念念指著报纸上丧彪的照片,好奇地看著林青砚问道。
“这是坏人。”
林青砚摸摸儿子的头,轻笑著说:“坏人做了坏事,被警察叔叔抓起来了。”
娄晓娥走过来,看著报纸上的报导,眼中满是担忧神情:“青砚,这事闹得太大了,英国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事,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林青砚淡然道:“外交丑闻,精神药物,控制反政府武装”
“每一条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他们现在想的不是报復,而是怎么撇清关係。”
宋可欣也走过来,给林青砚倒了杯茶:“可是,他们会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怀疑又如何”
林青砚接过茶,抿了一口:“他们没有证据。”
“所有的事情,表面上看都是和兴盛內訌,潮州帮黑吃黑,警方及时出动,我们从头到尾都没露面。”
娄晓娥听到林青砚的话,点了点头,隨即想到什么,皱眉说道:“可是,师爷苏”
“师爷苏”
林青砚顿时笑了,意味深长的说道:“他现在应该已经在跑路的路上了。”
而此时的师爷苏正如林青砚所说,面如死灰的坐在一艘偷渡船上。
他原本计划得很好。
借丧狗的手除掉狂牛。
再借潮州帮的手除掉丧彪。
然后他趁乱上位,接手和兴盛的地盘和生意。
他甚至已经和潮州帮的鼎爷谈好了条件
事成之后,潮州帮支持他当和兴盛的新坐馆,他则把和兴盛三成的地盘送给潮州帮作为报酬。
一切都计算得很完美。
直到警察出现。
直到媒体曝光。
直到他发现自己也成了通缉犯。
“苏哥,喝点水吧。”这时一个小弟走过来向他递过来一瓶水。
师爷苏嘆了口气接过,但是小弟却发现,一向镇定自若的老大,此刻手却在发抖。
当师爷苏再次想起那个神秘的年轻人的时候,依然心有余悸,脚底生寒。
他自詡聪明,算计了一辈子,却没想到,到最后自己也是別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此时在船上的顛簸,让师爷苏的胃里翻江倒海。
但是,他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脑海中依然不断的回放著之前的种种。
林青砚第一次来找他,就知道他在澳门的烂帐。
林青砚让他把狂牛私吞货物的消息透露给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