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急忙侧过身,露出两个毛熊国的人,对林青砚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两位毛熊国的人非要来找你,说有事求你,你看”
“嘿,林,我们又见面了。”伊万诺夫看到林青砚欣喜的张开双臂就要来个拥抱,但是却被林青砚直接伸手拦住了。
“伊万诺夫,你又来华夏了”
林青砚可没有抱男人的习惯。
伊万诺夫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加热情:“当然要来,林,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
院子里的人都看傻了。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缺条腿的眼镜,小声嘀咕:“乖乖,林青砚还会说毛子话”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別耽误厂长和青砚招待客人。”
易中海看著围在林家的眾人,直接懂事的把他们驱散开。
其他人也纷纷听话的走开,只不过都在不远处,对著林青砚家指指点点,討论著毛熊国的人。
林青砚招呼几人在院子里落座后,伊万诺夫就迫不及待的说起来此次的目的。
“林医生,这次我来,是有重要的事。”
伊万诺夫收起笑容,神色变得郑重:“我们代表团这次来华交流,有几位同志身体不太舒服,我想请你给看看。”
林青砚微微挑了挑眉:“你们代表团应该有隨队医生吧”
“有是有,但都是西医。”
伊万诺夫摇头,苦笑著说道“其中一位同志的情况比较特殊,是多年老毛病,西医效果不好。”
“我上次回去后就向团长说起了你的医术,团长很感兴趣,想请你过去看看。”
李怀德赶紧插话:“青砚啊,这可是重要的外事任务,关係到两国友谊,你看能不能”
对於李怀德来说,这次可是送上来的政绩。
要是让这些毛熊国的人满意的话,自己很有可能把代理两个字拿下去。
林青砚似笑非笑地看了李怀德一眼,扭头对伊万诺夫说道:“说说那个病人是什么情况。”
伊万诺夫看了一眼隨从的翻译,翻译急忙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病歷,递给林青砚。
病歷是俄文的,林青砚接过来,一页页仔细翻看。
林青砚看完了病歷,抬起头,眉头微皱:“病人是神经性头痛,伴有失眠和焦虑,病史超过十年。医生用了不少镇静类药物,但治標不治本,还產生了药物依赖。”
伊万诺夫连忙点点头:“是啊。”
“他是我们代表团的副团长,彼特。”
“他这病一犯起来,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而且还伴隨著头痛。”
“这次来华交流,任务很重,如果病情发作,会很麻烦。”
林青砚思索半天,开口轻声问道:“病人现在在哪”
“在招待所。”伊万诺夫眼神中闪过一丝喜色:“如果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
“当然,规矩我们都懂,诊金方面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就在这时候,林青砚刚想说话,就听见外面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李怀德,外国来宾有需求,怎么不上报工业部啊”工业部部长李长青迈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