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积点口德吧!”傻柱听不下去了,瞪著眼睛,不屑的说道:“有本事你也让毛子厂长求你看病去”
“没那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整天阴阳怪气,跟个碎嘴老娘们似的。”
“我发现自打王秀琴把你踹了以后,你这个大驴脸越来越像个娘们儿了。”
“哈哈哈”
院里的其他人听到傻柱的调侃,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傻柱你说谁呢。”许大茂瞬间跳了起来。
“谁接话就说谁。”
看又要吵起来,易中海赶紧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青砚这是给国家做贡献,是咱们院的光荣,都该支持。”
眾人这才渐渐散了
林青砚和伊万诺夫来到招待所后,见到了那位副团长。
彼特,四十多岁的年纪,身体原本应该是很高大的,但此刻却因为痛苦而微微佝僂著,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手指无意识地按压著自己的太阳穴。
林青砚打眼一看就差不多看出个大概。
长期精神紧张,耗伤心血,导致心肾不交。
再加上他们那里气候严寒,他早年可能受过寒湿,经络不通导致的头痛难忍。
其实这在华夏不是什么大病。
但是在毛熊国来说,却不那么好治。
隨即林青砚也没跟他们寒暄,直接拿出银针对著彼特的穴位刺了下去。
彼特起初有些紧张,但隨著林青砚手指轻捻针尾,一股微弱的酸胀感传来,紧接著,他感觉一直紧紧箍在头顶的那种剧痛和紧绷感,竟然像退潮一样
半个小时后,林青砚写了一个方子递给李怀德:“找人去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晚饭后温服。方子里有两味药比较少见,去同仁堂应该能配到。”
李怀德连连点头,吩咐
“神奇,这太神奇了。”彼特缓缓的坐起身,满脸惊讶的说道:“林医生,我感觉好多了。”
说著握住林青砚的手,欣喜的感谢道:“本来我还以为伊万诺夫骗我,没想到林医生的医术这么高超。”
“太感谢你了,林医生。”
“我怎么会骗你呢。”伊万诺夫悄悄的鬆了口气,笑著说:“林,可是整个华夏医术最高的人,没有他治不好的病。”
林青砚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出来,轻笑一声说道:“今天只是给你初步缓解缓解,你这个病拖得太久,需要连续治疗一段时间,配合服药和生活调理,才有望根治。”
彼特连忙点点头:“没问题,我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就在这时候,李长青直接推门而入,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真是太好了,接下来咱们就谈谈正事吧。”
林青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刚才其实他就可以直接给彼特治好的,但是考虑到国家的需求,只好配合李长青,把病情往后拖,慢慢治疗。
李长青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把伊万诺夫请到外间,低声交谈起来。
有了林青砚这立竿见影的效果,接下来的那就好聊了。
林青砚没兴趣听他们如何谈判,收拾好东西,对彼特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保持情绪平稳,暂时避免油腻辛辣食物,多休息等等,便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