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最终他没有按下去。
刘海忠看著他，“怎么不打了”
“带走！”
一行人，全部都被带回了二回街道派出所。
…………
与此同时。
石城市局常务副局长周永年的办公室。
此刻的周永年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舅子会亲自去。
“他妈的！”
周永年骂了一句。
“这特么不是在给自己的政敌送业绩吗”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身边的电话响了。
“周局，范总他们全部被带回二回街派出所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什么我不是给竇成刚打电话了吗他怎么没有按照我的命令执行”
周永年冷著脸问道。
“周局，带走人的是二回街的刘海忠，这个人你应该知道，认死理！”
周永年听到“刘海忠”三个字，手里的电话差点没捏住。
刘海忠，二回街派出所副所长，从警二十年，愣是在副科级的位置上钉了十五年。
这人有个外號，叫“刘一手”——不是说他业务能力多强，而是说他认死理，天王老子来了也只认法律这一手。
“周局周局”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话，“要不您亲自给刘所打个电话”
周永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时间。
“不用。”
他沉声道，“我亲自过去。”
掛断电话，周永年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秘书小张迎上来：“周局，需要备车吗”
“我自己开。”
黑色的帕萨特驶出公安局大院，周永年的脑子飞速运转。
刘海忠这个人他太了解了，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三年前市局某个实权副市长的侄子醉驾撞人，被他亲手送进看守所，那位副市长亲自出面都不好使，最后还是省厅下来人协调才把人捞出来。
这种人，最棘手。
半个小时后，车子拐进二回街派出所。
周永年脸色阴沉，推门下车。
他走进派出所，就看见他小舅子们被銬在外面。
“姐夫！”
范斌看见他，像是见了救星，大声喊道，“你可算来了！那个姓刘的他不给你面子啊，我说我是你小舅子，他他妈的根本不当回事！”
周永年一巴掌扇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夜空里炸开，范斌捂著脸愣在原地，那几个和他一起的人也傻了。
“回去再跟你算帐。”
周永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径直走进周永年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刘海忠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著一份笔录，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