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分员(公子哥):“!!!!”不公平!不公平!!怎么就不能是他分配给这个人啊啊啊啊!
两人隱藏起来。
公子哥的计分员是个话嘮,一直在一旁叨叨叨叨,魏泱的计分员话却极少,但每次开口,必然直戳人的心肺,让人只是呼吸都觉得痛苦。
没多久。
公子哥的计分员就不是很想说话了。
两人就这么跟著魏泱,从中间往下,又从
一路上。
公子哥倒是醒来了几次,只是刚醒来就被委以重任的墨小巨发现。
有墨小巨灵敏到极高的神识在,公子哥根本不可能装晕。
人刚醒,脖子后面一疼。
接著眼前就黑了。
人又醒了,脖子又疼了。
眼前又黑了。
又双叒叕……
不知道过去多久,不知道晕了几次,但公子哥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是个修炼者。
若是个普通人,肯定不会隔一会儿就醒来!!!
就在公子哥感受到自己脖子后侧又有风来的时候,他脸色大变:
“別別別!!我跟你做交易!!!”
听到“交易”二字,魏泱和顏悦色起来。
提著人这么久,她第一次把人好好放下来,还顺手整理了一下对方凌乱的衣服,笑容灿烂:“说来听听”
死財迷!
不对。
流放之地贪婪的流民!!!
公子哥心里怒骂,面上努力维持自己高人一等的风度:
“咳,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话还没说完,眼前就是熟悉的黑色。
公子哥:“!”不讲武德!!!
本来还有所期待的魏泱,一脸失望的收回手,看著倒在地上的公子哥摇头:
“上界来的人怎么就不懂江湖规矩呢交钱不杀,只要有钱一切好说,这么浅显易懂的事,夏灵仙和白奇不懂,你也不懂,白长这么大了。”
一次交谈,魏泱没了耐心。
连提著人走不乐意了。
隨便在山峰上扯了根藤条,將公子哥捆成只露出脑袋的茧,就这么拖著人往山上自己的屋子走去。
一路上。
公子哥的脑袋就在山峰的路上、或者没有人走的路上……
磕磕绊绊。
磕磕绊绊。
和,磕磕绊绊。
又是拖出一长条极为眼熟的血路。
跟在后面的计分员(公子哥)沉默半晌:“……温言嘴里说夏灵仙和白奇是——”
计分员(温言)点头:“就是那两个。”
计分员(公子哥):“不是元婴期吗就被揍了是围殴”
计分员(温言)摇头:“一对一,我只能说……这次试炼,我们三千世界的试炼者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上界的人里除了顶尖的那几个,其他人,討不到好,甚至,可能会丟尽脸面。”
计分员(公子哥)眼睛一亮:“有热闹”
计分员(温言):“大热闹。”
两人还要说什么。
计分员(温言)抬手,打开册子和笔:“有人来了,准备工作。”
计分员(公子哥)懵懂打开自己手里的册子,之前的【淘汰】二字已经被划掉,另一页写的是【奴隶(主人,温言)】。
他低头看看册子:“不就碰到一个人,至於这么紧张吗”
计分员(温言)认真凝视前方互相碰到的两个人:“你不懂,温言这个试炼者,有点东西在身上,通俗一点讲……山峰里之后哪怕路过一条狗,他都要从狗身上薅下来积分!”
“阿嚏!!”魏泱揉了揉鼻子,低声,“有人背地里偷偷骂我”
说著。
魏泱抬头,对著对面的来人挥了挥手,十分友好的样子:
“山上转了一圈终於碰到人了,太不容易了!这位兄台,麻烦问问其他人都在哪儿啊,我有些事想要做,奈何一直碰不到人。”
不能赶紧把这个无用的公子哥,换成能温暖人心的积分或者灵石,这让魏泱很是著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