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鹏强看著不紧不慢喝茶的聂鹏飞,忍不住站起来走来走去,最后急切的说:“大哥你倒是给我个准信儿啊!弟弟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但这次实在太关键。
再过两个月我可就58岁了,错过这次机会就只能去人大或者政协,你可一定要帮我一把。就算弟弟我求求你,看在咱俩是亲兄弟的份上帮我一回!”
聂鹏飞慢悠悠的喝口茶,然后放下茶杯看著聂鹏强:“老二,你的心乱了,这种时候最忌患得患失。”
聂鹏强轻嘆口气坐下来,端起聂鹏飞倒的茶喝一口,又重重的放下茶杯说:“我怎么可能不患得患失八年前我就是政法委书记,三年前是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现在眼看著不进则退,我怎么可能不急”
聂鹏飞依然慢悠悠的品著茶,不急不缓的说:“事情不是你著急就能改变,现在的你越是急躁越容易出错,只要出错你就彻底不可能上位,多少眼睛在盯著你,多少人在等著你犯错。”
聂鹏强端起聂鹏飞推来的茶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时鼻子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一口茶下肚一股轻灵之气直衝灵台,顿时感觉浑身舒坦,再也没有刚才的心躁难安。聂鹏强福至心灵,趁著这股寧静开始修炼。
聂鹏飞则一边继续品茶一边等著聂鹏强清醒过来。
过了不久聂鹏强缓缓睁开眼,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精光,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的不同。
聂鹏飞放下茶杯笑著开口:“恭喜二弟提前觉醒精神力,半只脚迈入先天。”
聂鹏强奇怪的看看自己,嘴里忍不住讚嘆:“原来这就是精神力果然很神奇。”
聂鹏飞笑著解释:“提前诞生精神力,未来至少先天保底,顺利的话金丹也不是不可能。现在再回想刚才是什么感觉”
聂鹏强撇撇嘴:“忽然觉的索然无味,觉的刚才的想法挺没意思。”
聂鹏飞笑著说:“这就对了!相比於长生久视,这点权力之爭又有什么值得留恋”
聂鹏强扯了个笑:“我这不是不甘心嘛!身在体制內,谁还没有个主政一方的想法”
聂鹏飞笑著摇摇头:“行行行!不过你认为凭什么你能升职”
聂鹏强大气的一挥手:“我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大小功绩就不说了,论资歷、论能力我都符合升职的標准。”
聂鹏飞摇摇头:“能走到这一步,哪个没有资歷又哪个没有能力能进入候选名单,本身就代表各项要求符合標准。”
聂鹏强垮著脸低头沉思,就像聂鹏飞说的,能走到这一级別,哪个不是远超一般人
聂鹏飞瞥他一眼继续说:“干部选拔本就是金字塔结构,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一个位置,你凭什么就觉的你比人家有优势”
聂鹏强嘴唇蠕动想说说自己的功绩,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他的功绩、资歷、能力別人也有,甚至比他能力更强、功劳更大的也大有人在。
聂鹏飞敲敲桌子让他回过神:“想明白了不要小看上一级的领导,当你站在足够高度的时候,俯瞰人在爭县委书记的位置,你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