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被刘得道一通狂骂,加上八大护卫拔刀相向了才纷纷爬身起来。突然听见“哐当”一声响,一口烧满热水的铁锅突然碎裂开。大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接着另一口锅又“哐当”破碎。
那是飞石,阎变天来了刘得道第一个反映过来,连忙大叫道:“快站铁锅前面,挡住啊”
刘得道连叫几次,大伙才明白他说的意思,不过已经晚了。黑暗中“嗖嗖”袭来的飞石很快把十几个铁锅一一砸碎,滚水流的一地都是。令白莲教这边慌àn了一阵。
“冲啊”对面刹那夜sè间凭空窜出无数人影,不用猜定是黄河帮众再次冲杀上来了。
十几个铁锅全部被击碎,烧滚水的攻势被完全破解,剩下能倚仗的只有砖头了。白莲教这边经过一阵慌àn后,见敌人很快冲到眼前,立即抓起砖块奋力砸向敌人。阎变天已经来了,刘得道不敢大意,拣起一面锅盖护住自己脑袋,同时指挥大家摆好一个jio错方行的阵势,按照这阵势就可以均匀的扔出砖块,有效的打击敌人。
黄河帮这边手里没有盾牌,又是冲刺在这空旷的广场上,面对漫天袭来的板砖只有挨打的份。冲上来的一一被板砖砸得头破血流,最后含恨倒下。但他们仍不退缩,“嗷嗷”的吼叫如困兽一般的猛冲上来,以血rou之躯向广场内发起一次又一次进攻。很显然,黄河帮许诺了什么you人的条件出来,令他们如此的兴奋的前仆后继,如同海àng一般,代价自然是一片片的死尸,血流成河,血腥的味道在冰冷的空气中蔓延。
白莲教这边看似稳住阵脚,形式对他们很有利,其实不然,砖头不用钱买,大伙不心疼,使命使命的砸,很猛很暴力,但拆来的,捡来的砖头毕竟有限。照此下去不出一柱香时间就扔完了,敌人损伤惨重,但人数仍是压过白莲这边。砖块扔完了只有挨打的份咯。
眼下局势越来越严峻,刘得道眉头紧锁,看了看炉火内燃烧的火焰,想出了第三个方案来了。他把督战权jio给王中,见瑶池还在阵中帮忙砸砖头,暗暗叫苦,走过来拦腰把她抗肩上,朝大殿内走回来。
“放开我,放开我啊,我自己会走”瑶池在他肩膀上大喊大叫的挣扎。
刘得道进到大殿内才把瑶池轻轻放下来,严厉的警告道:“不许出去,好好呆在这,听到没有”
“没有。”瑶池翘起嘴负气嘟喃一句。刘得道溺爱的捏捏她脸颊,亲昵道:“别胡闹了,刀剑不长眼,你要是出了一点差池,我以后怎么娶你啊,我也会伤心难过一辈子的。”
“哦,好吧。”瑶池听到他关心自己的安危,脸上甜甜的像灌蜜的hu朵,不在跟他呦嘴了。刘得道oo她头发,转头在大殿内张望一眼,看见司徒慧几人坐在én口两眼扑闪的观看广场内残酷的恶斗,便问道:“司徒姑娘,这里有没有有酒、火油之类的东西”
脸sè苍白的司徒慧回头看见二人拉拉扯扯亲密的情景,有些不好意思了,低声道:“都有啊,你要喝酒吗”
刘得道摇头,直道:“在哪里啊,越多越好啊”
“恩,在酒窖里有很多”司徒慧点头道。
二百六六章 神与人的区别
二百六六章神与人的区别
白莲教起源于晋代,是一个渊远流长的民间宗教,他们极度信仰佛教但后来又与道教有密切的联系。他们谨戒杀生,严避荤酒,茹素念佛,戒恶y,但男nv又经常一起集会,大祭忏悔修行。总之白莲教是一个形式多样的民间团体。
他们内部虽然严格禁酒戒杀,并不代表他们不酿酒饮酒,相反,他们自酿的酒比寻常酒家的还要多。每逢到特定节日,自然少不要用酒祭祀,全教数千人这时候可以大开畅饮。搞一次的节日就耗需许多酒了。而火油夜间可然火点灯,在古代是非常普遍用的必须物。
酒,刘得道需要酒,越多越好。白莲教的酒窖在白莲圣殿后堂中一个地窖下储存。在司徒慧的指引下,刘得道找到了酒存的地方,强命几百名闲余的白莲教funv下去把一坛坛酒搬到大殿前面摆放好。
见她们都知道怎么搬运后,刘得道命司徒慧与瑶池留在酒窖旁指挥这些funv搬酒,自己跑回广场内查看场内的局势。
目前广场中间,原本堆积如山的砖头越砸越少,敌人未退,白莲教这边先àn起来。对面的黄河帮惨叫连连,仍是攻势不断。“噗,噗,噗”接连沉闷的轻响,被砖头砸伤踉跄摔倒,不过立即有同伴抬走医治。受伤很多,死亡的人数并不算多。受这点伤对他们来说xiǎo意思。
“杀啊,娘的,杀”眼看对手的砖块越来越少,因此他们肆无忌惮冒着飞袭的砖块的猛冲过来。砖头扔完了,白莲教就等着被他们残酷的报复了。白莲教里的美nv,白莲教的财宝够尽归已所有。
眼看形势急转而下,刘得道着急抬头一看,天空渐渐有了一丝拂晓的痕迹,他们只要再坚持一个到半个时辰,天就亮了。天一亮,黄河帮再怎么狂妄也不敢光天化日下行凶抢劫。毕竟现在仍是太平盛世,而且这里又是天子脚下。黄河帮数千人带着兵器出来招摇,被人举报,肯定脱不了谋反之罪的干系。
丐帮在京城如此厉害,到了白天也得老老实实做人,何况黄河帮这个外来户。这其中的厉害关系阎变天当然明白,所以督促黄河帮冲锋的攻势一àng高一àng,想趁这点时间突破白莲教这道最后的防线。
双方都在拼这点时间,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天际灰éng,刘得道扭头一看身后,那几百名白莲教funv几个来回很快把酒窖里的酒全部般出来,一列排开准备就绪。而广场内的砖块差不多砸完了。
时间刚刚好。刘得道大声叫道:“兄弟们,用酒坛砸死他们”见大伙有些困huo,便带头抱起一坛酒,如抗炸yào包似的朝敌群中间甩去。“哐当”酒坛子清脆的砸在地面。烈酒洒出,一股you人的酒香飘散,令人有种趴地面去添它几口的冲动了。
白莲教的人早就看见自己妻nv们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