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掌柜连忙迎过来,哭丧着脸,窘道:“刘帮主,您,又,又来了”
刘得道没想那么多,今日又升官了,他很高兴,含笑道:“是啊,我还是来找人的,呃,对了,后面是丐帮的兄弟,他们都饿了,劳烦掌柜招待一下吧。”
“啊,怎么又,额,要招待啊én外一帮黑衣人咧着嘴,正向他致敬掌柜立即傻眼了,数数将近三百多人啊,若是平时,顾客当然是越多越好了,可现在这帮人哪里是什么顾客啊,跟强盗没什么分别啊
刘得道瞧见掌柜为难的样子,忙拍他肩膀安慰:“掌柜啊,别担心,他们吃的不多”
有来这一句酒楼掌柜冏然无语,气愤、加无奈
刘得道哈哈一笑:“掌柜啊,今日我高兴,所有的开销全算我身上,好好招待他们吧”
“哦,这如何使得”酒楼掌柜半信半疑,谁都知道这刘帮主是吃霸王餐出身的,他的保证承诺多半是假的。不过也没办法了,有个口头承诺好比什么都没有强吧,以后丐帮来催缴保护费可以拿它顶数
刘得道回头jio代赵多几句,叫他约束好弟兄们,不要惹事生非,顺便看好,不许让可疑之人上楼来。jio代完自己一人走上楼梯,直径朝上次那间阁楼,推én一看。却见里面一个窈窕的美人儿,静坐沉思。
刘得道轻轻唤一声:“雨寻,我来迟了。”
李雨寻早在此处等候,见他到来,眸子倏地又亮了起来。想起二人如今的关系不同往日,脸蛋儿不禁一热:“刘哥哥,进来坐呀。”
“好én,走进来在桌子对面坐了,只见李雨寻清水素面,樱桃xiǎo口,两双秋水般的眸子刹那间涌满了喜悦,刘得道不禁怦然心动,自觉的把椅子悄悄的挪进些许。身体也挨近许多,李雨寻身不由已的也靠近一点,刘得道hu从中老手了,李雨寻的暗示此能不知,伸手抱住公主柔弱的娇躯,拥入怀里。
二人相拥而坐,若不是估计到她公主的身份,说不定二人早就大被同眠了。当然,刘某人也有纯洁的一面
李雨寻轻轻咬着c刘得道微微一笑,道:“是呀,刚刚又升了一级,以后见你父皇没问题了。”
李雨寻眼bo一转,道:“哦,父皇今日不知受了什么刺ji,他心情不大好,所以他暂时没有见我们的心思。”
刘得道心里一怔,喜道:“啊,那今日就不用去见你父皇了”
李雨寻点头道:“嗯,刘哥哥,你不会不高兴了吧”
“高兴,当然高兴了,呵呵”刘得道去见皇帝当然不怕,不过要以nv婿的身份去见皇帝,这个让他心里有点忐忑了。这几天来都是在想着怎么应付这一关,这下倒好了,李隆基没心情召见他们,估计是被杨国忠安禄山的矛盾气到了。
没想到这个难题就这样解决了。刘得道豁然开朗,一扫几天来的郁闷。李雨寻却失望不已,父皇不见,他居然那么高兴的样子,还以为刘得道不想娶自己。
李雨寻眉间一挑,推开刘得道,气道:“刘得道,你,你对我的感情难道是假的吗”
“雨寻妹妹,你什么啊”李雨寻突然挣脱出怀抱,刘得道没反映过来。
李雨寻声音微微颤着问道:“父皇不召见我们,那么我们的婚事怎么办,你反到是高兴了。”
刘得道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吃了一惊,急忙起身道:“雨寻,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高兴是因为你父皇暂时不见我们,额,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筹备啊,哎呀,我是说我们现在要去见你父皇的话有些不合适啊,因为,我”刘得道越想说清楚越àn,见公主一脸怒容,急道:“额,你先听我解释啊。”
李雨寻怒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对我是虚情假意,嫌我是个寡fu是不是”
“哎呀,不是啊。”刘得道着急的顿足长叹,手舞足蹈的说出自己难处。
大唐公主身份高贵,就算是个寡fu,驸马还得是苗根清正才有资格迎娶。刘得道现在官职有了,可最致命的是他早娶有妻妾。这个是阻碍他迎娶公主最大的难处。李雨寻不懂,刘得道只好把这个难处跟他解释清楚了。
李雨寻听完,颓废的坐下来,凄然道:“刘哥哥,这么说来,我们是有缘无份了。我知道你不可能会为了我,肯抛妻弃子迎娶我,如果是那样话我会更瞧不起你。”
刘得道也是黯然神伤,他当然不会这样做,但也舍不得雨公主,两边矛盾重重。见公主yuyu掉泪,委婉的劝道:“雨寻,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的,但是事与愿为,以你的地位,和我的家室,如果我们强硬在一起的话会阻碍重重,最后可能还会经历生死抉择啊,我们”
李雨寻心里一酸,嘤宁一声,扑进他怀中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咬牙低声道:“我知道了,都是我一相情愿,我们不该在一起,我以后也不会在嫁他人,我也不会在让你为难”
刘得道听出公主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心里一紧,担忧的劝道:“雨儿,你想要做什么,千万不要做傻事啊,你放心,我,我会想办法让你父皇答应我们的婚事的,你放心好了,没有什么事能难倒我的”
李雨寻微微摇头道:“刘哥哥,别费心思图增烦恼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父皇更不会同意我嫁给一个有fu之夫的人,我向父皇撒谎,此事是因我而起,明日我便拜秋蝉道长为师,遁入三清,待发修行,父皇因此也不会在bi我再嫁人了”
刘得道被她这个突然的决定震惊了,忙大叫道:“雨儿,你要出家啊不可啊,绝对不可以啊”
二百九五章 云淡清风
二百九五章云淡清风
“刘哥哥,今日父皇心情不好,暂时不召见我们罢了,但如若我不出家,日后父皇还是会召见,我们肯定避免不这一次,到时还可能会害了你”李雨寻眼帘低垂,两行清泪扑簌而下。哀莫大于心死,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已别无选择了。
刘得道眼神一黯,沉声道:“雨儿,别急着做决定啊,容我想想办法先啊。”
李雨寻幽怨地瞥了刘得道一眼,幽幽地道:“刘哥哥,其实我拜入三清后我们还是有机会在一起的,只是没了名分罢了。”
刘得道一怔,很快就明白她说的意思,老脸一红,叹气道:“啊,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