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息外,再也没有东西可以证明,现场发生过的事情。
离开黑市,坐上礼宾车。
童文杰不满的板著张脸。
刚才的战斗大家都参与了,连康娜都动手了,就他啥事没干,傻乎乎的在那杵著,啥也没捞著。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那酒有问题,所以没喝啊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啊”
“我的【趋吉避祸】提醒我了,我就没喝。”宿曦说。
“我看算命仔没喝,我就没喝。”薛凝萱说。
“我看宿曦没喝,我就没喝。”云彬说。
“不是,你们要不要这么机智啊,这样会显得我很呆啊!”童文杰更气了。
许平安没有参与调侃铁头娃的行动,他接过云彬递来的照片,確认了基兰的长相。
眼一闭一睁,朝著司机开口道。
“去金隧路17號。”
......
金隧路,地处金山市核心区域,是真正的寸土寸金之地。
能在这里置办一处產业的,那都是非富即贵。
要是没点家產,就算把这里的房子给你,你都付不起保养费用的。
金隧路17號。
占地极大的庄园內,一场热闹的宴会正在进行,门外停满了各式限量版豪车。
宴会厅中央,基兰正被一群人簇拥著,是全场的焦点。他年约五十,身形挺拔,银灰色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一身黑色手工定製西装,领口別著一枚镶嵌著暗金色纹章的家族领针。
“男爵阁下,听说您已经拿下了西郊的金矿勘探权那可是一个会下金蛋的老母鸡啊。”一个穿著燕尾服、腆著啤酒肚的商人端著香檳凑上前,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討好。
基兰微微頷首,嘴角止不住的得意,“运气而已。”
见基兰似乎不愿多说,来人也很识趣地退了下去,只是眼神依然注视著基兰的一举一动。
和宾客逐个打过招呼,基兰来到了一个男子身前,恭敬举杯,“內森队长,这次能拿下西郊金矿,多亏了您的出力,我不会忘记您的那一份的。”
基兰问候之人,叫做內森桑德斯,42岁,是金山市监察队队长。
监察队这个组织在北枫省的权限极高,是北枫省专门成立用来压制特別行动队的。
在这片土地上,特別行动队依然存在,却只能做些无足轻重的零散活,但凡是遇上重大事件,都会被监察队接管。
如果试图反抗,立刻就会被监察队盯上,各种刁难,各种整,整不服你,这事就没完。
久而久之,这里的特別行动队也没了心气,乾脆摆烂摸鱼,或者申请调岗,真心还想做事的人,已经少之又少了。
內森的眼神已经被基兰身边那穿著高定礼服的妇人吸引,甚至连正眼都没瞧基兰一下。
他的癖好很特別,不喜欢花枝招展的小姑娘,最喜欢的就是別人的老婆或者器灵。
和顏值无关,那种依靠强权夺走別人心爱之人的感觉,才让內森兴奋不已。
基兰心领神会,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让她陪著內森去別墅里歇歇。
基兰的妻子斜了丈夫一眼,却也没有拒绝。
在新都,在北枫省,在金山市。
想要得到,必须付出。
这是所有人都默认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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