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安平静地取出自己的证件,在哈里森面前晃了晃。
哈里森的心头“咯噔”一跳,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老板才刚刚交代,千万別招惹这位许指挥使,结果前脚交代完,后脚人家连饭都没吃就来了,这可咋整
许平安没有理会哈里森的內心戏,他指著脚下男人的尸体,语气平静地说道,“此人聚眾阻挠特別行动队办案,意图刺杀执行任务的特別行动队员。”
“我以超凡事务调查管理局,特別行动队的名义,判处他死刑。”
“你有没有意见”
看著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哈里森的喉结快速上下了几次。
有意见
开玩笑呢!
没看到无头尸体还在喷血吗
为了这么个打工仔,得罪了老板都不愿得罪的人
只有傻子才会做这种事。
哈里森识相地摇了摇头,同时吩咐守卫中还能动的几人,赶紧把死伤的傢伙带走。
“许指挥使,我们金矿上的都是守法公民,不会维护这些罪犯的。”
“会发生这些意外,都是我管理不善,之后我会隨你回分部,配合许指挥使你调查的。”
哈里森服软的实在太快,甚至连许平安都有些意外。
他还是不太习惯北枫省这边的做事风格。
这里每个人好像都从小就在练习变脸,不管上一秒有多凶狠,只要发现了別人比自己强,立刻就会露出諂媚的神情。
似乎只要不影响自己的利益,其他人发生什么事都和自己无关。
许平安没打算在北枫省长待,也懒得深入了解风土人情了,他朝著矿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回分部的事一会再说。”
“我来调查失踪矿工的案子,既然你是负责人,那前头带路吧。”
“我们边走边说。”
哈里森听闻许平安的来意,心头忽然一沉。
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那五个矿工刚刚发疯的时候,老板就已经放出话来了,不管是任何人来查,都得说他们已经死了。
那时候哈里森也提出过,既然矿工疯了,直接赶走就是了,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老板当时的態度一下就变了,不止禁止他过问细节,还给了他一笔钱封口。
可越是这样,哈里森就越是好奇。
就在两天前,哈里森偷偷找机会摸到了五个矿工的藏身之处。
隔著门板,他听见了此生从未听过的痛苦哀嚎。
哪怕是坠入地狱,受尽折磨,也不过如此了。
哈里森收了钱,也不愿惹事,只当是老板的奇怪癖好,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如今看来,这事果然有蹊蹺。
“我看过任务的结案报告了,接取任务的人说,五个矿工已经找到了,但是全都已经死了。”
“这个说法,你怎么看?”
许平安看似隨意的问道。
“那...那应该就是死了吧。”哈里森秉承著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精神,含糊其辞地说道。
在北枫省混跡,最重要的就是交易信用。
他既然拿了基兰的钱,就该为老板保守秘密,不然的话,可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当然了,如果许平安能拿出更高的价,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知道矿工在哪吗尸体也好,活人也罢,都行。”
“抱歉许指挥使,我只负责矿场的安保,离开矿场之后,我就无权干涉矿工的私生活了。”
哈里森边应付著许平安,边思考著,拿捏这个秘密的话,能不能找老板再要一笔封口费。
想到以后说不定每个月都能多领一笔奖金,哈里森嘴角就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你就直接说,知不知道矿工的下落就行了。”许平安懒得和哈里森玩什么脑筋,预言家的问话风格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
察觉到许平安语气不善,哈里森也不敢顾左右而言他了。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