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体验过一次,许平安也算了解了毒师的特性。
不管是花苗也好,哈里森也罢,他们的战术略有分別,可核心思想其实都是一样的。
想方设法拖延毒素髮作,他们就能立於不败之地。
障眼法也好,全堆防御也罢,都是为了达到这一目的。
一旦和毒师对上,你就必须想办法速杀对方,否则战斗时间拉长了,就会出现突然死亡的情况。
单纯考虑单挑的话,毒师的强度还是非常高的。
“回头要和几个队员科普一下,碰到毒师就和碰到诡法师一样,千万別墨跡,上去框框就是干,不然很容易翻车的。”
许平安如此想著,同时上前两步。
“你...我...你...不对...这...这不对...”眼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哈里森的认知,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释,只能痴痴地问道。
“为什么”
许平安回应的方式也极具个人特色。
他一把抓住哈里森的断臂,五指直接刺入了伤口之中。
“啊!啊!!!!”
钢刀一样的手指在哈里森的血肉里胡乱翻搅,钻心的疼痛疯狂刺激著哈里森的神经,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了起来。
“空有一身蛮力是吧”
撕啦!
许平安生生从断臂处撕下了一块血肉。
“半点脑子都没有是吧”
许平安一脚踩住哈里森的胸口,抓起他握剑的左手。
扣住手腕,反手旋拧。
咔嚓!
骨骼间传出一声脆响,哈里森的左手直接就被拧成了麻花。
“额......”
强烈的疼痛袭上心头,把本就状態不佳的哈里森疼晕了过去。
哈里森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世界好像都在旋转,可他的脑袋才刚刚垂落,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惊雷。
就像一针鸡血入脑,哈里森刚刚闭上的双眼猛地又张开了。
许平安如今对【緋红逆流】的运用已经炉火纯青,再加上常年“审讯”累积下来的经验,他非常清楚,治疗到什么程度可以让人清醒,治疗到什么程度能让人保持最大的疼痛。
但哈里森可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
意识甦醒的第一秒,哈里森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可很快,双臂传来的剧痛就將他拉回了现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许平安没有给哈里森中场休息的时间,他翻转手臂,伸出右脚向前一踹。
咔嚓!!
哈里森的左手臂应声断裂,弯曲成了渗人的c型。
“停手!停手啊!我说!我都说!!停手!!”
许平安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冷冷望向哈里森。
“许...许指挥使...我说了...你能...能放过我吗”
许平安笑了。
这小子脑壳是进水了吗
都什么情况了,还敢和许平安谈条件
看来还是下手轻了。
咔嚓!
许平安抓著手臂像方向盘似的猛转了720°。
骨骼彻底碎裂,锐利的骨刺划破皮肤,森森白骨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啊啊啊!!!”
哈里森的眼球彻底凸出了眼眶,就连后槽牙都被咬出了道道缝隙。
“我说!!”
“那五个矿工在金山市胡普镇,就在矿工宿舍南边200公里,有一处农场,矿工都在农场地下室里!”
“我都说了!!都说了!!!”
“你信我,许指挥使你信我!!”
许平安手上的动作不停,双眼却已微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