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她有髮型就她那个鸡窝头
顾千澈可不知道他的想法,继续说道:“头可断,血可流,髮型不能乱。”
林断销:“”
他深吸一口气,朝著顾千澈扑了过去,双手掐住顾千澈的脖子使劲的晃,喊道:“你別给我转移话题,你刚刚撞飞我的事该怎么算”
顾千澈:“……”他说了那么多,咋还没忘记这件事。
许雾又开始投石问路,一行人边走边討论现如今的境况。
“丹、符、器还有阵,除了沈师弟的剑阵其他的我们都见识过了。”应悬舟说道。
许雾说道:“所以就只剩下我哥和归缘师兄,以及沈师兄的剑阵。”
她扔出去一个石头,又扔出去一个石头,“也该轮到沈师兄的剑阵了吧。”
他们不知道,若不是许雾的神来一笔,有路不走偏偏要往没路的地方走,本就该遇到沈知禹的剑阵,而不是那些符籙。
“应该……吧。”赵知意也觉得他们下一个遇到的应该是剑阵,毕竟二师兄的辅阵和文师兄的困阵都已经遇到了,没道理剑阵会排在最后。
但一想到他们遇到的符籙,就又不確定了起来。
“肯定是剑阵。”许雾肯定的说道,但事实告诉所有人, 有时候说话真的不要太绝对。
因为会被打脸。
黄昏之下,闪著耀眼金光的佛像从天而降,一掌直接將他们所有人都压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佛像低垂著眼眸,看著他们,似笑非笑。
许雾尝试了一下,虽然只有脑袋还能动,但这佛像对他们並没有任何的伤害,顶多就是有点吵。
没错,就是有点吵。
虽然佛像没有张嘴,却有一道声音强势的在她耳边念著佛经。
听不懂,一句都听不懂,甚至有些催眠的让她想要睡觉。
但这也不能怪她,谁让他们跑了一天,这天马上就要黑了,也该到睡觉的点了。
就在別人都在尝试著挣脱开佛像压制的时候,顾千澈不同寻常的脑迴路,让他的关注点很是与眾不同。
“哇塞。”他惊呼一声,好奇的看著佛像道:“这就是归缘以后的样子吗”
水镜前听到这话的归缘:“……”
抱歉,可真是让你失望了,並不是呢。
冷听雪身上寒气蔓延,身边的草木瞬间凋零冰封,但这寒气却对佛像毫无作用。
佛像的目光明明没有任何变动,却仿佛直直的落在了冷听雪的身上,是包容的,是无悲无喜的。
“攻击对它没用。”
应悬舟想要忽视那些让人脑壳疼的念经声,但根本忽视不了,声音在脑海中无比清晰的响著,他走了一下神,猛地甩了甩脑袋说道:“肯定有破解的办法。”
说是这么说,但怎么破解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仅是他们被压制住不能动,就连本命剑被都死死的压制住了。
乐鸟能动,但它从不会干涉他们的考核,最多也就是给他们讲讲那些天材地宝的守护妖兽是什么情况,然后在他们战斗结束的时候给他们唱歌,让他们满血復活。
可能唯一的例外就是土话了。
但土话帮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