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还是会的。
她应该就此揭过,毕竟商砚这样的上位者低头服软已经不易,她不应该抓著事情不放。
但她又实在揭不过去。
“商总是怕我被陆臣与的甜言蜜语哄骗,回头跟他和好吗”莫苒苒抽出手,难得严肃,“你想要我怎么做,大可以跟我说,我不会、也没打算跟陆臣与纠缠不清。”
她抬眼直视著男人,眼底泛起淡淡的红:“你不信我没关係,下次別在折腾自己的身体了,我承担不起你受伤的后果。”
商砚怔住。
想说没有不信,但刚才看到陆臣与那副低三下四的样子,他確实是担心莫苒苒心软,才弄这一出。
莫苒苒將手机收回,眉眼低垂:“回去吧。”
自这天之后,两人就陷入了冷战。
或者说,是莫苒苒单方面的冷静。
商砚身体康復之后,莫苒苒便把精力投入到了工作当中,籍此避开以及减少和商砚相处的时间。
加上沈之晴和闻川对她的迫害,她为了亲手把两人送进监狱,费了些时间和精力。
恰好这段时间,商砚也很忙,去了国外出差,归期不定。
没有人来告诉莫苒苒,她也没有问。
两人之间好像一下子被无形的东西给拽开了,也是这时候,莫苒苒才明白,商砚不想见她的时候,她是不可能知道他的任何行踪的。
沈之晴和闻川的所作所为证据確凿,判得很快,两人以杀人未遂的罪名,各自被判了六年。
判决结果出来的那天,莫苒苒作为受害人出席,法官宣判结果后,沈之晴疯了一样骂莫苒苒。
言辞不堪入耳。
最后被拖走的时候她反而冷静了,森森然盯著她,那眼神如同吃人的恶鬼。
“你以为你贏了吗莫苒苒,我们之间不会这么快结束的。”
她说完这句,就被彻底带离莫苒苒的视线。
走出法院的时候,初春的阳光正好,落在脸上暖融融的。
所有的负面情绪好似都被融化了。
莫苒苒忽然很想商砚。
她掏出手机,刚想把沈之晴审判结果告诉商砚,以此破冰,电话还没拨出去,许念安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她只能先接听。
“妈,怎么了”
认亲宴之后,莫苒苒和许念安又去做了个亲子鑑定,確定了她就是唐家的孩子。
许念安总是让她住回去,但莫苒苒觉得不方便,思量再三,还是回绝了。
她藉口说是自己住习惯了,加上工作忙碌,经常要带助理回家,需要一定的空间,其实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只是不想和商砚距离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