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芸估计激怒王爱民,最终换来一顿毒打。
王爱民狠狠地打了叶芸一顿后,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指著倒在地上的叶芸道:“你个贱货,我他妈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贱人,出轨章毅还不够章毅的事情还没让你长教训,你也想跟章毅一样,生不如死是么”
叶芸被王爱民打得鼻青脸肿,伸手摸了一下嘴角的血丝,用挑衅的目光对王爱民说道:“既然忍受不了了,那就跟我离婚唄,我提过离婚,你不同意,我能怎么办那我就继续给你戴绿帽子唄,哈哈哈!”
“贱货!”
王爱民腾的一下子站起来,一脸凶狠的再次要对叶芸动手。
叶芸恶狠狠地瞪著王爱民,“你打,有本事你他妈打死我,我他妈早就不想活了,当初跟你这个畜生结婚,是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你就不是人,你不弄死我,早晚我他妈弄死你!”
叶芸恶狠狠的目光反而让王爱民冷静下来,重新又坐回到了沙发上,眉头紧皱地道:“我说了,当年的那件事……只是酒后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的,这些年……”
“你闭嘴,你这个畜生,这件事从你嘴里说出来都脏了我的耳朵!”
叶芸一脸狰狞地咆哮道。
王爱民便不再说话,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著臥室走去……
叶芸死死地盯著王爱民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诅咒道:“畜生,你不得好死!”
……
一晃一周时间过去。
郑秋媛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渐渐熟悉的了自己的工作环境也与一些同事混的熟络了起来。
这天中午在食堂吃饭。
郑秋媛打完饭后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独自一个人细嚼慢咽地吃了起来。
不久,王爱民端著餐盘走到了郑秋媛旁边,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问道:“郑县长,我可以坐在这里么”
郑秋媛见是王爱民,心里十分噁心,但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好的,於是挤出笑,点点头道:“王书记隨便坐。”
王爱民笑了笑,坐在了郑秋媛的对面,望著年轻漂亮的郑秋媛,王爱民心里总是痒痒的,“郑县长调来遂寧县有一周了吧还习惯吗”
郑秋媛夹了一块红薯放进嘴里咀嚼起来,“习惯啊,大家都很友善,能有什么不习惯的”
“呵呵,习惯就好,我就住在郑县长隔壁的房子,郑县长平时下班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找我便是了。”
“多谢王书记的好意,但是不用了,我在生活中还是挺独立的,能不麻烦人的情况下儘量不麻烦別人。”
“郑县长就不用跟我客气了,咱们是邻居也是同事,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嘛,有事吱声就是了!”
王爱民哪里是真的想帮郑秋媛的忙,他只是在寻求一个再次进入郑秋媛房子里的机会而已,以安装摄像头来满足自己的特殊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