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又白又软的雪媚娘,在地上滚了圈,又被眼泪洗了下,有些滑稽。
她太瘦了,华国女生的骨架本就纤细,落在她身上更是,瘦弱得跟家里不给饭吃的小可怜似的。
蜷缩在角落的身影纤细弱小,黑色衣服和房间装潢一个色系,不仔细点看都看不清。
也就一张脸还能看得过去了。
舒窈又渴又饿,奔波了一整天,精气神都被消耗得一乾二净,浑身力气都被用在了攥叉子上。
她难受地咬了咬唇,强撑著不说话,不要命地和男人耗著。
眼泪倒是停住了,害怕依旧。
房间內只剩下墙壁掛钟走动的声响,很轻,却难以忽视。
桌子上的饭菜不知什么时候凉了,很快,就有人推门而入,送上新的。
再凉,再送,循环往復。
不知重复到了第几次,面向著窗户抽菸的男人,终於还是不耐烦地掐灭了烟,端起饭菜气得起身。
床上昏昏欲睡的那道娇小身子听到动静嚇得倏的抬眼,浑身一激灵颤抖著往角落躲。
“別过来!”
叉子重新抵住喉咙。
巴掌大的小脸强撑著抬起,细长娇嫩的脖颈在空气中绷紧,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她红著眼瞪著他,视死如归。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去,卡利西斯扫了眼墙上的掛钟。
足足耗了四个小时。
还真是小看她了。
“你確定要跟老子犟是吧”
他不咸不淡开腔。
女孩蜷起手指,死死攥著已经被她握得温热的叉柄。
“我说了放我走,你这是在犯罪。”
犯罪
细数美洲法律那么多条,卡利西斯还真没几条是没碰过的。
多加一条非法拘禁也无妨。
“所以呢”
他语气很无所谓。
“你觉得有谁能帮你你最崇拜的警察叔叔,还是你的里森哥哥”
能哄骗里森送她下山,指不定说了多甜的话。
提到里森,女孩通红湿润的眼眸有些颤动,即使关键时刻里森没有再站出来帮她,她依旧忍不住关心他的安危。
“你把里森哥哥怎么了你別伤害他,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我骗了里森哥哥,都是我的错。”
一口一个里森哥哥,还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生怕牵连到其他男人。
卡利西斯突然觉得,应该把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巴缝起来,省得说出些不动听的话,惹人烦。
他勾起唇笑了,笑得格外好看。
“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关心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