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梟综合了一下传回来的各路消息:“下一步,收网的引子,得我们递。”
他抬眼扫过眾人,指著屏幕上敌营往边境线倾斜的溃逃方向:“无人机编队分两队,一队留在敌营继续搅局,把怪笑、哭嚎的音效调至最大,阿飘贴著他们的逃兵屁股追,往边境线逼。
另一队压低高度,贴著咱们的边境线飞,时不时出来晃悠几下,故意露个破绽,让他们觉得『阿飘』要衝过边境追过来。”
赵老將军略一思索:“嗯,不错,那帮小兵嚇破了胆,眼里只剩下逃命,见著阿飘死咬猛追,必定会慌不择路乱跑,到时候子弹越界,就是我们的开战理由。”
霍军长嘴角抽了抽:“嘖,第一次玩这么低端的战术,说出去都怕人笑话...”
赵老:“战术无高低,管用就是上策。再说,猴国也配不上咱们的高端战术。”
“说的也是!”
陆梟抬手抓起通讯器,不再多言,直接下达指令:“无人机编队听令,一队全力驱赶溃敌向边境线靠拢,音效拉满,白影贴紧了追。
二队贴我方边境线低空机动,刻意暴露轮廓,诱敌射击,注意把控时间。”
“是!”通讯器里的回应乾脆利落,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变了。
原本四散的白影突然成阵,死死咬著溃逃的敌军后队,怪笑和哭嚎声透过同步音轨传进指挥帐,听得眾將领都忍不住皱眉又皱眉。
“这声儿,听著比炮弹炸响还膈应。”
“可不,我总感觉自己的魂儿也飘忽忽的。”
“別说,我也感觉自己的后背一凉又一凉。”
“唉,那几个恶犬指挥官呢怎么没有看见”霍军长盯著屏幕瞅了好几圈,都没见著恶犬的影子。
“莫不是睡过去了还是逃了”
陆梟指尖划拉划拉,调出另一路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画面里清晰可见几道狼狈的身影正猫著腰,在荒草和树林间拼命逃窜,身上的战术背心和恶犬岛標誌性的臂章,即便在昏暗里也格外扎眼。
“別漏了。”
“不会。”
所谓把控时间,就是不能超过吉时,不然,先前军帐里说出去的话不是放空了吗
那得多损他陆阎王的名声!
果然,在天边擦亮之际,陆梟收到了消息:“报告,猴国小股部队犯我边境,越界开枪,请求即刻开展反击,肃清来犯之敌!”
声音刚落,监测兵同步上前一步,將弹道轨跡图和边境监控画面递到眾人面前:“报告,陆旅长,监测到三波越界子弹,落点集中在我方边境缓衝区,已有58名猴国士兵跨越界碑,正在我方境內逃窜,部分仍在疯狂射击,对我国边防设施造成重度损毁,三名边防军受伤。”
“我方多次警告,对方仍旧置若罔闻,持续越界射击,现前线请求即刻展开强力反击。”
霍军长猛地拍桌子站起身,佯装怒骂:“好个猴子国!胆敢犯我边境,当我大夏无人不成,今日定叫你血债血偿!”
陆梟挑眉:霍叔叔这戏癮...挺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