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为什么每个月都给这个『家暴你的烂人』打钱”
“是余情未了,还是补偿他”
沈秋蓉的嘴唇开始发抖。
“我给他母亲转帐,是出於道义,她之前对我挺好的,一个老人,没了儿子,实在可怜。”
“我心软,没法看著她无人照顾,所以就定期给她些生活费。”
“那这个呢”裴志远看著她,又拿出一份亲子鑑定,甩到她脸上。
“这是李岳铭跟你儿子的亲子鑑定。”
臥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秋蓉瘫坐在地上,已经被这一份接一份的亲子鑑定整崩溃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她知道裴志远是故意的,一次话分几次说,就为了让她漏洞百出。
“所以......”裴志远缓缓蹲下身,平视著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可怖。
“当年你浑身是伤地来找我,说前夫家暴你,求我庇护都是假的。”
“你当时就怀了李岳铭的孩子,想要找我接盘。沈逸年也不是早產,他是足月出生。”
“你怕我发现,故意说回沈家养胎,產检全程不让我参与,美其名曰『怕影响我』,所以自己搞定。”
他顿了顿,笑容扭曲。
“我那时候居然觉得你体贴、懂事,於是加倍地对你好。”
“现在想想,沈秋蓉,你真是个好演员,把我当傻子耍了。”
当初正是他最忙碌的时候。
父亲时刻盯著他,他不敢太出格,沈秋蓉这么独立,全程不让他操心,他也求之不得。
没想到自己成了接盘的冤大头!
“不、不是这样的。”沈秋蓉拼命摇头,眼泪已糊了满脸。
“志远,你听我解释,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月份大了,医生说打掉,就很难再怀孕,我才不得不留下来。”
“我自知有愧於你,所以加倍地对你好,对你百依百顺,这些年你肯定能感受到。”
“对我百依百顺”裴志远使力甩开她纠缠上来的手,声音拔高。
“你一个情人,对我这个金主百依百顺,不是应该的吗”
“你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子。”
沈秋蓉被甩得扑倒在地上。
“呜呜呜......”她伏地不起,双肩颤动,突然痛哭起来。
“你有什么脸哭”裴志远怒火中烧:“口口声声说有愧於我,结果连这个都不是我的种。”
他指著地上的沈洛嫣,情绪激动。
“这个野种到底是谁的”
他给沈洛嫣和李岳铭做过亲子鑑定,发现两人没血缘关係。
然而,这个结果让他更生气。
这女人跟了他的这么多年,居然没给他留下一个孩子。
仅有的一儿一女,全都是別人的种!
“说话啊!哑巴了吗”他大声吼道:“沈洛嫣是谁的种”
“你跟著我的这些年,到底红杏出墙了几次都跟了哪些男人”
“我没有......”沈秋蓉爬过去,抓住他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
“志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从未想过背叛你,小嫣是个意外。”
“如果我当时就知道她不是你的骨肉,肯定会將她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