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隨手镇压(2 / 2)

那清澈的目光扫过地上瘫软的三人,最终落在风曦身上,带著一丝钦佩与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些叛徒,潜伏日久,根深蒂固,若无確凿证据与引蛇出洞之机,贸然清除,恐伤宗门元气筋骨,老夫隱忍至今,便是等待他们彻底撕下偽装,自取灭亡,此番,多谢风道友出手,助我三派清理门户!”

火龙童子对著风曦,郑重拱手。

他虽为元婴,此刻姿態却放得极低,言语间已將风曦视为同辈甚至更高。

“这些人,交由你处置。”

风曦语气平淡无波,仿佛方才只是拂去了几粒尘埃。

他眸光微抬,望向洞窟穹顶,仿佛穿透山岩,直视谷外战场,道:“至於外面那些敢犯我三派禁地的魔门六宗与正道盟宵小————我去將他们一併料理了。”

话音未落,风曦右手隨意抬起,对著面前虚空,轻轻一撕。

“嗤啦!”

一声令人心悸的裂帛之音响起,坚固无比的空间,竟如同脆弱的锦缎般,被他生生撕裂开一道丈许高的漆黑缝隙。

缝隙边缘,虚空气流翻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与深邃气息。

风曦一步迈出,紫金身影瞬间没入其中。

裂口无声无息地弥合,仿佛从未出现,洞窟內,只剩下死寂与倒吸冷气的声音。

“撕————撕裂虚空!”

饶是以火龙童子元婴初期的修为与数百年的见识,此刻也失態的低呼出声,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惊骇。

这种手段,绝非元婴修士所能企及,甚至————超出了他对人界道法的认知。

他腕上的金环无风自颤,发出细密的嗡鸣。

其余人更是如泥塑木雕,心神遭受前所未有的衝击。

韩立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囂:“果然是他!果然是他!幸好————幸好之前在定灵丹前强行压下了贪念!”

慕沛灵望著那虚空裂痕消失之处,眸光瀲灩,心湖掀起滔天巨浪,那道紫金身影深深烙印在她道心深处。

谷外战场,杀声震天。

三派留守的数名结丹长老与筑基精锐,依託著护谷大阵的光幕苦苦支撑。

阵外,各色法宝光芒交错,法术轰鸣如雷。天煞宗焚老怪周身环绕九颗燃烧著惨白火焰的骷髏头,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大阵剧烈摇晃,阴煞之气侵蚀光幕;

千幻宗金镜书生手中古镜翻转,镜中射出迷离幻光,不断衝击阵基,消磨阵法灵力。

五名结丹修士更是各展神通,攻势如潮。

“鲁师兄,阵法支撑不了多久了!內应那边还无动静,难道————”一名百巧院结丹长老嘴角溢血,焦急地看向主持阵法的鲁元通。

鲁元通脸色铁青,正欲开口,战场中心,异变陡生!

嗡—!

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扭曲荡漾!紧接著,一道丈许高的漆黑裂口凭空出现一混沌气流涌动间,一道身著紫金法袍的俊美身影,负手从中从容踏出,立於虚空之上。

他身姿挺拔,容顏绝世,气质超然出尘,甫一出现,便吸引了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仿佛天地间唯一的光源。

“那是————”焚老怪攻势一滯,九颗骷髏头悬停半空,惨白火焰不安跳动。

“落云宗何时出了这等人物”金镜书生瞳孔微缩,手中古镜幻光也黯淡几分。

攻守双方,皆被这匪夷所思的出场方式与那无法忽视的绝世风姿所震慑,一时间,激烈的战场竟出现了短暂的凝滯。

风曦目光淡淡扫过围攻大阵的七人,如同俯瞰尘埃中的螻蚁蚁群,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神魂深处,带著不容置疑的漠然:“正道盟魔门六宗联手行此偷鸡摸狗,强取豪夺之事,当真令人不齿。”

话音落,他隨意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下方七人所在之处,轻轻向下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光爆闪,没有呼啸刺耳的破空厉啸。

只有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恐怖意志,伴隨著浩瀚如星海的无形伟力,轰然降临!

天地,为之失色!

焚老怪身周的九颗骷髏头首当其衝,连哀鸣都未曾发出,便在瞬间爆碎成漫天惨白齏粉。

他本人如遭万古神山碾压,护体煞气纸糊般破碎,雄壮身躯猛地弓起,“哇”地喷出混著內臟碎块的鲜血。

隨后,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狠狠砸向地面,深陷泥石之中,气息瞬间萎靡下去,体內元婴被死死禁錮,连遁逃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金镜书生手中那面玄奥古镜“咔嚓”一声,镜面遍布蛛网裂痕,灵光尽失。

他脸色煞白如金纸,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住脖颈,道基剧震,一口精血狂喷而出,身形不受控制地从半空栽落,狼狈地摔在地上,挣扎难起,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骇然。

那五名结丹修士更是不堪!他们引以为傲的法宝、护身灵光,在那无形伟力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消融。

有人浑身骨骼爆响,惨叫著瘫软在地,有人直接被压得嵌入山岩,生死不知,还有人勉强祭出的防御法宝瞬间炸裂,反噬之力让其狂喷鲜血,昏死过去————

仅仅一掌虚按,弹指之间。

七名联手可撼动元婴中期巔峰大修士的强者,两名元婴,五名结丹,如同狂风中的枯叶,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尽数镇压!

一个个鲜血狂喷,骨断筋折,狼狈不堪的栽倒在尘埃里,动弹不得,生死皆在风曦一念之间。

护谷大阵內的三派修士,彻底石化。

鲁元通张大了嘴,手中阵旗险些脱手。

所有结丹、筑基弟子,包括古剑门隨后赶来的姜云等人,皆目瞪口呆的望著虚空中那道紫金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已非人力!

这是神祇降世,执掌生杀!

风曦收回手,紫金法袍在激盪的灵气乱流中纹丝不动,神色依旧古井无波,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扰人的蚊蝇。

他目光转向下方灵光闪烁的护谷大阵,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內奸已除,外敌已伏,开启禁制,取醇液。”

洞窟深处,灵眼之树前。

火龙童子看著被禁制锁链捆缚,如同死狗般拖走的胡姓老者、杜东以及昏迷的卫姓修士,稚嫩的脸上神色复杂。

他转向风曦,深深一揖:“此番若非风道友神威,我三派根基危矣!此恩,古剑门、

落云宗、百巧院永世不忘!”

风曦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那青石柱般的灵眼之树上。

他並未急於取液,只是站在那里,周身气机与洞窟中浓郁的天地灵气隱隱交融。

隨著他心念微动,那看似沉寂的灵眼之树,其核心处一点微不可察的本源符文仿佛受到牵引,骤然亮起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