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寿冷哼一声:“草原和西域我大汉將士去得,这些士子就娇生惯养的去不得”
“尔等別忘了,那也是我大汉疆域,要是人人不去,朝廷要尔等何用”
“回去好好劝劝尔等那些子侄,三日,本官只给三日时间,要是还执迷不悟,那就去岭南吧。”
看到眾人大惊失色,张延寿沉声道:“陛下说了,既然不去北疆想必是受不得苦寒,既然如此那就去岭南吧,那里倒是气候温和。”
“怎么选你们自己定,本官恕不奉陪!”
说完就要走,但刚走几步就回头道:“別想著不去,或者辞官不做,那样尔等后悔都来不及...”
“本官言尽於此,告辞!”
张延寿走了,只留下眾人面面相覷,有的甚至想要破口大骂,却被人连忙拉住。
“你疯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眾人这才醒悟,看了眼深宫,好似看到一深不见底,霸道绝伦的身影在注视著他们.....
翌日,皇家別苑之中,眾多士子匯聚,他们也得到了消息。
但这个消息却让不少人绝望,要么去西域或者草原,要么就去岭南。
想辞官不去
呵,可以,但那就要想想后果了,因为家里已经严令他们,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否则难保不会连累家族。
“去就去,吾就不信了,这西域和草原难道是龙潭虎穴不成”有人咬牙道,因为他没得选。
“可是.....”有人犹豫。
“好了,诸位回去准备吧,小弟已经得到家里消息,要是不去,我等今后怕是.....难了!”
眾人闻言一凛,相互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意思。
不去也行,但他们今后怕是再无出头之日,並且连带家族也要受到牵连。
远处,朱云和张看到中或凝重、霍冲头丧气、霍面露不甘的离去,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畅快。
“行了,別看热闹了!”
朱云没好气地拉著嘴角快要压不住的张,来到一处凉亭。
“哈哈哈,好啊,真是太解气了,呸,活该!”
张敞面露不屑道:“以为自家有些人脉就对我等寒门冷嘲热讽,这下好了,还不是和我等一样”
朱云有些无奈,道:“这些话就別说了,还是想想今后的事情吧!”
“只是可惜,你要去西域,而我去草原,不然你我二人还有个照应。”
张敞闻言也有些失落,但强打起精神道:“无妨,朝廷也说了,三年而已,只要做出些成绩,很快就回来了,到时你我兄弟联手,闯出一番功业就是。”
但朱云显然没有张敞那么想当然,而是说道:“此去路途遥远,虽说沿途有驛站连接,但毕竟人生地不熟,到了地方,一切都得重新来过。”
“贤弟切记,任何事情不可操之过急。”
张敞点了点头,凝重道:“朱兄放心,小弟省得。”
突然,朱云眼睛一亮,他想到一个人,还和他有过共事的贵人,去年关东地动,他作为当地孝廉曾被徵辟协助賑灾事宜。
而徵辟他的那位贵人此时就在长安,想到这里他连忙將此事告知张,而张敞得知好友还有此际遇顿时大喜。
“好,我等明日就去拜访,那位毕竟为朝廷重臣,哪怕稍微指点我等一些,也比我等去了草原或草原两眼抹黑来的好。”
“朱兄,吾这就去准备礼物,你且前去送上拜帖,万万不可失了礼数!”
朱云点头道:“好,我等分头行动。
说完两人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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