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终於忍无可忍,咬在了顾云霽的唇角上。
感受著唇齿间那一丝血腥的气息,他声音闷闷的开口:
“顾云霽……你再亲我,我就要被你亲死了……”
顾云霽又开始吻上他的眼睛,他的面庞,他的耳尖,他的脖颈,他身上的每一处……
温辞忽然想起顾云霽那条黑蛇精神体,缠绕在自己的垂耳兔精神体身上的时候。
垂耳兔精神体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紧紧缠绕住,被舔舐著浑身上下的每一处。
就像现在……
温辞腰身轻轻颤慄,將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他好像知道为什么以后的顾云霽精神体会变成一条黑蛇了。
原来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只可惜他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他也像自己的精神体一样,被紧紧的缠住,被……
温辞最后实在是没力气和顾云霽纠缠,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甚至在睡过去之前还在想,顾云霽会不会以为自己又被他亲晕了,然后放过自己。
事实上顾云霽根本没有放过他,只是在发现他睡过去后,短暂停顿了一下,握住他的手腕,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监测手环。
確定他只是睡过去了,但身体没有任何影响,又继续开始自己小狗標记领地一样的行为。
他要將另一个自己在温辞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跡全部都覆盖住,要让他身上只留下自己的痕跡和味道。
温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陷入沉思。
顾云霽提前认回了自己的身份,即便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他成了一个废物,还对他落井下石,但也不至於连件衣服都买不起吧。
温辞捏了捏身上宽鬆的明显就不是自己尺码的衣服,翻身下床准备去找顾云霽。
而他刚打开门,就和站在门外的顾云霽对视了个正著。
顾云霽先是看了一眼温辞手腕上的监视手环,目光又往下移。
落到温辞赤著的双脚上,他眉心瞬间皱起。
“怎么不穿鞋”
“我……我没看到。”
温辞心虚的为自己辩解,下一秒就被顾云霽直接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觉让他本能將双腿盘在顾云霽的腰上,手也搭在他的肩上。
顾云霽单手托住他的臀,抱著他往里面走,將床边那双拖鞋拎了起来。
温辞被他放在一旁的沙发,看著他单膝跪在自己面前帮自己穿鞋。
顾云霽动作温柔而熟练,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跪在温辞面前帮他穿鞋了。
甚至在帮他穿鞋的时候还故意放慢了速度。
温辞以前就不喜欢穿鞋,但顾云霽会强行给他穿上。
有时候他不高兴了,就会故意捣乱,在顾云霽帮自己穿鞋的时候將鞋踢到很远,然后抬脚踩在顾云霽的肩上。
而往往这时候,顾云霽只需要稍微一抬头,就能够看见睡袍
顾云霽一直以为自己是变態,可他不知道这都是温辞在故意引诱他。
每次温辞这样做的时候,都会故意穿著宽鬆的浴袍,让他能够看得更清楚。
就像现在。
温辞看著顾云霽给自己穿好的鞋,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宽大的衬衫,挑了一下眉尾。
他好像知道为什么身上只有这么一件宽大的衬衫了。
顾云霽这傢伙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