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霽对温辞有占有欲,冯齐一直都是知道的。
不过这在冯齐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像顾云霽这样的s级哨兵,能够有一个那么契合自己的嚮导,简直是太不容易了。
更別说他们的关係还那么好。
对自己的嚮导占有欲强一点很正常。
但那也得要分场合啊!
顾云霽没有说话,温辞拍了拍他的肩:“好了,只是脱两件衣服而已,又不会少两块肉。”
顾云霽语气有些冷硬:“嗯。”
冯齐看著他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是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是下一秒看著温辞將衣服脱下,他也愣住了。
冯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温辞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曖昧的红痕。
尤其是腰腹的位置,还残留著些咬痕,像是被人叼住腰间的软肉狠狠磨过。
温辞见冯齐用那种眼神看著自己,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顾云霽昨天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一时间也是有些尷尬。
昨天被折腾得太累,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今天换衣服的时候也是顾云霽帮自己换,他根本没有注意过自己身上的痕跡。
冯齐看了看温辞,又看了看顾云霽,欲言又止:
“阿辞……你们这是……”
温辞没有回答他的话,就是直接朝著检测仪器走了过去,快速平躺进了仪器里。
顾云霽也放出了自己的白蛇精神体,跟著他一起进的仪器。
冯齐此刻的脑袋还有些混乱。
看见温辞身上的那些痕跡,冯齐第一反应就是虫族在温辞身上做实验的时候留下来的。
毕竟那些虫族一向手段残忍,之前他们救回来的人身上也或多或少有些伤。
可很快冯齐又反应过来不对。
按照顾云霽的说法,温辞前段时间就已经被他找回来了,只不过这段时间一直在他家里养伤而已。
而温辞身上的那些痕跡看起来密密麻麻有些嚇人,但明显不是遭受虐待后留下的,更像是经歷了某些曖昧的事情。
尤其是腰间的咬痕,分明是这两天才留下来的。
冯齐看向顾云霽的眼神变了又变。
顾云霽表面淡定,却直勾勾盯著检测仪器,垂在身侧的手也微微收紧成拳,手背上的青筋隱隱凸起,昭示著他此刻並不平静的心情。
冯齐將顾云霽的反应收入眼中,更加確信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他斟酌著话语:“云霽……你和阿辞,你们是……是在一起了吗”
顾云霽看著冯齐眼中满是不解,显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老师,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冯齐:“我的意思是,你和他,是確定伴侣关係了吗”
顾云霽:“没有。”
冯齐鬆了口气,原来是他想多了。
顾云霽语气中多了些幽怨:“他不愿意和我领证。”
“老师,你也得和他好好聊聊,我不是那种隨便让人白睡的人,他睡了我那么久就算是不和我领证,那也得给我一个名分,你说是不是”
冯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