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全程没有开口,他就是要看看王婷会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很显然,王婷的表现符合他的预期,没有怯场,也没有哭鼻子,当断则断。
陈博环顾一圈,搂住王婷的细腰:
“对付没良心的无赖,你只有比她们更无赖,更没良心,要不然別人只会蹬鼻子上脸,变本加厉,明白吗”
“明白,我不会跟她们骂街的。”
“这就对了嘛!狗你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咬回去吧”
说罢,两人坐进车里,王明洋立刻启动车子驶离现场。
姚桂芬就像斗剩的公鸡,双手叉腰,对著车屁股骂道:
“小贱人,別以为榜上大款我就怕你,你如果敢动手打人,看我能不能讹的你倾家荡產。”
村支书黑著脸,呵斥道:
“少说两句,你家的吃相太难看,当初我就说过不要拿人家宅基地,现在好了吧”
“嫁出去的女人就是泼出去的水,王婷那丫头已经不是咱们村的人,李书记,你可不能帮外人啊!”
“我谁都不帮!”
村支书丟下一句话,扭头拂袖离开。
返回县城的途中,王婷靠在陈博的肩膀上:
“陈哥,你说人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陈博降下车窗,带著乡村气息的晚风吹了进来:
“人心隔肚皮,利益永远大於亲情,爱情,友情。”
“你可以换个角度思考问题,对你来说,今晚遇到这种事情或许並不是坏事,经歷人间百態你才能成长的更快。”
当天夜里,罗律师匆匆赶到县城。
双方在夜宵店碰面,在听到陈博的计划后,罗律师笑了:
“陈总,你將宅基地改成鱼塘理论是违法的,根据《土地管理法》需要经过审批,但如果耍无赖也不是不可以,以后让对方去法院起诉,慢慢耗著,扯皮也是一种反制手段。”
陈博点了点头,当即做出安排:
“明早去现场收集证据,先起诉了再说。”
“可以,这种案件操作起来很容易。”
得到罗律师肯定的答覆,第二天早上,罗律师去现场採集老宅被强占的证据。
紧接著三辆挖掘机去进村,首先是两个猪圈被拆,七八头猪如同脱韁的野马撒著欢跑开了。
当围墙被推倒,里面的鸡鸭扑腾著翅膀四散奔逃,有一部分被倒塌的墙体压死。
老宅年久失修,三下五除二就拆完了,巨大的轰鸣声吵醒周围的邻居。
姚桂芬住在隔壁,昨晚她又出去打麻將直到后半夜才回来,由於睡的太死,以至於错过阻拦的时机。
她打开门查看情况,结果看到隔壁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短暂的愣神后,姚桂芬表情扭曲,嘶吼著冲向正在挖掘作业的机器。
“啊!”
“天杀的,我家养的鸡鸭,你们赔我的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