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博待在家里哪都没去,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下,结果收到雷鸣传来的噩耗。
“陈总,我父亲走了。”
陈博对此毫无感觉:“雷爷在哪里走的”
“在家里,原本计划今天去大西北的,结果刚出门就没了。”
“挺好。”
人死如灯灭,说的再多也没有意义,陈博和楚幼薇代替楚老爷子前去弔唁。
雷爷先前交代过,死后一切从简,只对家里的亲戚朋友发丧。
当陈博和楚幼薇赶到雷家老宅时,家里冷冷清清的,没看到什么社会的商人。
来到灵堂前,陈博从兜里掏出一支香菸点燃。
看著面前的黑白画像狠狠吸了一口,回想当初在医院两人一起抽菸的画面,似乎歷歷在目。
隨后,陈博在雷家人诧异的目光中,將大半截香菸竖著插到香炉里:
“雷爷,以后我多抽点菸,算是烧给你了。”
雷鸣披麻戴孝站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差点被雷到,这是人说的话吗
陈博拍了拍雷鸣的肩膀:
“节哀!”
弔唁的流程很简单,上炷香就可以撤了,陈博准备离开时在门口遇到宋家的人。
宋家派来的代表是宋清水和宋清书兄弟俩,宋清书见到陈博后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站在原地迟迟不敢迈开步子。
老大宋清水一脸淡定,仿佛老朋友似得,礼貌性的上前招呼道:
“陈总,好久不见。”
“是挺久的,两个月有了吧”
“差不多两个月,欢迎陈总来宋家做客。”
宋清水的表现让陈博有些意外,当初在七凤楼,他被陈博强迫喝酒,结果喝到急性胃出血,当场送往医院。
“好啊,有机会我肯定去宋家做客,不知道你的酒量有没有长进呢”
宋清水摇了摇头,苦笑道:
“陈总,你还是放过我吧,我甘拜下风。”
陈博侧头看向宋清书:
“宋家老二,你好像对我很不服啊”
宋清书根本不敢和陈博对视,目光躲闪,支支吾吾道:
“我……我服!”
“是吗真服假服”
“真服,我的真的服了你。”
“孺子可教也,你比金陵那个王胖子觉悟高,知不知道王胖子目前在哪里”
王胖子在省城僱佣黑社会团伙围攻陈博,结果被陈博坑了,导致整个王家都被清算。
“他...他进去踩缝纫机了!”
看著宋清书畏惧的模样,估计已经对自己產生心理阴影了。
不过,他对宋家兄弟俩的態度非常满意,夸讚一句后搂著楚幼薇迈步瀟洒离开。
坐进车里,楚幼薇笑著说:
“宋家现在很低调,就怕被你抓到把柄,好像跟叶家划清界限了。”
陈博启动车子离开雷家,他將楚幼薇送到公司楼下。
楚幼薇发现陈博没有下车的意思,疑惑道:
“你不上去坐坐吗”
陈博扬起嘴角,似笑非笑道:
“你確定要做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