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目光是什么意思！”摩洛此刻只感觉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的火气。
他此刻明明都已经和奈姆斯打成了平手，甚至还在一点一点占据优势。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奈姆斯的目光是怜悯的。
“我是在看一个被阉割驯化的宠物。”奈姆斯这般说道。
而当这一句话说出来，摩洛不知为何，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极为不適的情绪。
这种情绪从『本质』『底子』之中涌出来。
快速蔓延到摩洛的身体之中，占据了他的思维。
不过很快这种思维便又向著奈姆斯转移，因为这一切都是奈姆斯带来的。
到了这里，关於摩洛的迷，奈姆斯已经解开的差不多了。
摩洛上一世和这一世的性格差异，一方面是因为环境的引导。
因为种种原因，他学坏了。
然后学坏的这一点，因为炼金仪式带来的纯化偏执效应，这坏的也越来越彻底。
另一方面才是重点。
前世的摩洛確实善良勇敢，並且还十分的聪慧。
他在这过程中，加入了秘术一脉，然后渐渐发现了白银之城的问题。
凭藉自身的特殊性，他开始尝试脱离白银之城对他的影响。
在这种情况下，摩洛开发出了种种特殊的秘术。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种行为，摩洛才会在上一次冥尸事件的时候，不得不牺牲自己。
他被全面进行了阉割。
甚至可能他出现了炼金现象之中的『逆转』效应。
即一个事物，在炼金过程中，表现出完全相反的特徵。
摩洛便是如此，所以才会变得如此『天生邪恶』，才会如此的討厌秘术。
“果然，我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奈姆斯看向地奈，眼中满是一种难以说清的情绪。
地奈的起点，是和他最为贴近的个体。
然而从对摩洛的手法就能看出，两个个体之间的发展偏差，已经变得很大。
按照奈姆斯的理论。
他、克鲁等人，都只是腐朽世界之中腐朽的一部分。
只是在他们的腐朽的身躯之上，还开著一朵名为理想的花。
换句话说，奈姆斯他们这些人，做很多事情都不择手段。
但是在涉及到理想、信念这一块，他们还能留有一丝人情味。
就比如虚构空间之中，奈姆斯虽然確实是以小人族作为工具人。
却也確实给小人族足够清晰的情报，已经能够从思维世界之中思维升华，成为真正生命的机会。
很多时候也都是如此。
奈姆斯很少隱瞒，也基本都给予了这些工具们一些向上的机会。
但是地奈却並不是如此，他的花已经彻底枯萎了。
为了自身的目的，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摩洛，哪怕是自己人，只要涉及到了关键利益，那就不用再考虑对方的想法，直接进行阉割。
某种程度来说，已经彻底变成了奈姆斯曾经作为厌恶的那一类人。
似乎注意到奈姆斯的目光，地奈的神色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成为黄金种之后，便开始悄悄改革教会。
逐渐提出自身的理念，想要给予更多人的机会。
然而只是推行了一段时间之后，奈姆斯便自己放弃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改变不了任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