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马上就用得到了。」说罢,王静渊挥掌横斩,《火焰刀》向著追出来的游氏兄弟下盘劈去。
即便王静渊留了手,但兄弟两人被无形刀气斩中,双腿骨骼也被斩断。
「你们俩找人给你们涂了药膏就在家里静养吧,你的儿子我玩儿够……我教育好了,就放他回来。同为舔狗,我会让我的义子,好好与他亲近的。」
说罢,王静渊就转头看向了段誉:「誉儿,从明天起,你就教他煎尸。」
「义父,我真的不喜欢煎尸啊!」
「哦,这么说来,你最近改煎活的了吗?真是可喜可贺啊!」
「我活的也不煎!」
「啧,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大胆给爸爸说,爸爸无论是煎,还是壮阳,都很有一手的。」
「义父,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就在这对父子一唱一和中,便渐渐走远了。在聚贤庄内的游驹,还是将装有黑玉断续膏的匣子给扔到了一旁。他是一个有气节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用对头的东西。
而王静渊呢,则是带著游坦之一路来到了附近的城市里。他先让段誉先带著妹妹们去安顿好,然后他就拎著游坦之到了城里最大的青楼。
到了青楼面前,游坦之还在不住地叫唤:「恶人,你放我下来!」
「妈的,不识好歹。要是换我大学宿舍里的那些鳖孙儿,现在已经开始叫我义父了。」王静渊直接拖著他就进了青楼。
青楼里的姐儿和老鸨,一见到王静渊就立即贴了上来。王静渊的衣著华贵是一方面,更很重要的是他那张帅脸。
同样是做皮肉生意,有彦祖可以选,谁特么选志胜啊?
「这位大爷面生啊,第一次来玩啊?」
「不是我玩,而是他。」王静渊晃悠了一下手里的游坦之。
见到王静渊不玩,周围的姐儿有些失望。不过见游坦之十六七岁的模样,长得也清秀。已经算是优质客人了,便向著他围了过来。
游坦之一直生活在聚贤庄里,父亲和叔叔天天宴请江湖好汉,搞得聚贤庄就像是个妙妙屋一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时就被迷了眼,不过他也没有忘记王静渊这恶人的身份。
「恶人,你休想我服软!」
「谁要你服软了,我现在需要你硬气起来,梆硬!」
说著,王静渊就直接一锭金子扔给了老鸨:「今天这位小兄弟要打十个!」
老鸨娴熟地将金子收进自己的荷包里,连忙招呼著姑娘将游坦之给带入了房中。那些姑娘们见王静渊也跟著进了房,也是眼睛一亮。
「这位大爷,让我来陪陪你吧。」
「陪他。」王静渊将靠过来的庸脂俗粉随意推开:「我是来当技术顾问的,这小子癖好比较特殊,我来指点指点你们。现在,你们都将鞋袜给脱了。」
「你俩,对,就是你俩,你俩来踩他大腿。你呢,去踩他脸。剩下的人,随便踩,不要太用力,一下一下的踩,边踩边磨蹭。」
「恶人……呜……呜……」
「对,将脚趾塞进他嘴里。」王静渊拿过酒壶,往里面扔了两颗秘药,然后摇晃均匀。而后将酒,淋在姐儿的膝盖上,酒水顺著小腿流向足尖,进入了游坦之的嘴里。
「嘿嘿,昆汀特调,滋味儿还好吧?」
「呜……呜……」
「你们瞧瞧这孩子,高兴地都说不出话了。钱我已经付足了,这几天你们每天都按照这个流程服务他,得将他榨得下不了床。钱用完后,你们就放他离去吧。」
「是,大爷……那大爷您呢?」
睡惯了教主、郡主、魔头、武林第一美人的王静渊,现在的阈值也高了:「你们这种98的满足不了我,起码得298的。你们把他伺候好就完事了,我先走了。」
王静渊交代完毕后,就离开了青楼。出了青楼后,王静渊还不自禁地感叹道:「哎呀,得罪了我,我还带著他的儿子出来飘到爽,我这么好的反派,打著灯笼也难找啊。」
在城内修整了一天后,第二天王静渊杀了一个回马枪。见到游坦之有在好好享受生活后,就直接离开了。
薛慕华是函谷八友中的老五,苏星河为避丁春秋之祸将八人逐出师门。这八人在被逐出师门后为纪念函谷关学艺的日子,就以函谷八友自居。
八人分别精研琴、棋、书、画、医、匠、花、戏八门技艺,苏星河原本教导他们武功是主修、而工艺技术是副修。
但是苏星河也不想想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这八个弟子全都随他,成了工艺专家,武功平平无奇。
王静渊根据薛慕华留下的地址,来到了他的住所。见到王静渊过来,年纪比王静渊还大上不少的薛慕华,不情不愿地叫了声「义父」。
王静渊也不客气,带著子女们便走了进去:「你师父现在还在擂鼓山那边侍奉你师公?」
薛慕华错愕:「师公?」
「哦,我忘了,你师公的事是绝密中的绝密,你师父应该没和你说过,那就算了吧。我直接和你说吧,我这次来,就是冲著逍遥派的掌门之位来的。」
薛慕华依然呆滞:「逍遥派?」
「嘶,好像逍遥派的名头也是绝密,你师父应该没和你说过。不过我们都是自家人,不妨事的。」
「自家人?」
王静渊指了指王语嫣:「她是你师公的孙女,算起来和你一辈。」
王静渊又指了指段誉:「他暂爹是你师公女儿的情人,算起来也和你是一辈。」
「我这次来,就是想见见你的师公。接过他掌门之位的同时,再完成一下他的心愿。规矩我都懂,内定归内定,流程还是要走的。你先把那珍珑棋局的摆给我看看,我先预习一下考题。」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