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银川公主(1 / 2)

王静渊一边熟练地扒拉着金银珠宝,一边听西夏的使者着自己的来意。

“王先生,太妃遣我来,只为一件事。就是想商量你与银川公主的婚事,待你娶了银川公主,你就是我大白高国的驸马了。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啊。”

王静渊扒拉的动作顿了一顿,看向了使者:“银川公主?李清露?”

使者点点头:“正是。”

王静渊砸吧着嘴巴,这李清露不就是梦姑吗?好像长得还很像王语嫣。自己夺了虚竹的机缘,这是连他老婆也顺带打包给自己了?想一想,好像萧峰的《降龙十八掌》也是自己给的,丁春秋也是栽在了自己的手上。

“你们太妃就没再些什么?她应该想得到,这种无缘无故的拉郎配,是很容易被拒绝的。”

使者的嘴抽了抽,银川公主又不是寻常的公主,那可是太妃最宠爱的孙女。成为银川公主的驸马,可不同于其他的驸马。这种事,使者根本就不觉得会有人拒绝。

但是对方既然这么,还真是被太妃给料到了。于是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王静渊。王静渊接过一看,是李秋水的手书。

他和李秋水做了九个月的笔友,对方的字迹他已经很熟了。这次的信是写给他的,庄重了许多,少了几分骚浪劲儿,还真让王静渊不适应。

“静渊师侄亲启,师姐虽复功,然灵鹫宫旧部多畏其严酷。君以新主掌权,内必存隙。西夏国虽偏安,却扼西域商路之咽喉。公主联姻,实为结盟之表。

师姐性烈多疑,今虽托位,日久必忌。君既持七宝指环,当知昔年逍遥旧事,同门相争,从无善终。若合,则天山西域皆在掌中;若分,则腹背受敌。”

王静渊撇了撇嘴,这两姐妹,分开也有几十年了。除了找对方的茬以外,从来都没有时间坐下来谈一谈。

对于对方的认知,不过是当年大家还在一起时的印象,再加上自身如今的以己度人。就好比童姥这么多年没有得到无崖子的信息,又清楚李秋水去了西夏国当太妃。却从来没有怀疑过无崖子是被李秋水给害死了,只当是两人合离或者无崖子早夭。

而李秋水呢,她也是真认为童姥创立灵鹫宫真是为了权势。却不知这灵鹫宫里的诸天九部侍女,全都是被童姥收养的可怜孩子。是灵鹫宫,再早些年估计更接近于灵鹫幼儿园。

至于用酷烈手段控制那些三教九流?那些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即便他们拜在王静渊的膝下,王静渊还不是一样要上手段控制他们?

他们二人现在对于对方的理解,可能还没有王静渊接近真实。所以王静渊对这封信上的内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天山童姥可能会因为很多东西猜忌王静渊,但绝对不会因为灵鹫宫的尊主之位。即便之前因为其他事情猜忌王静渊,但是当王静渊将她推入无崖子怀中以后,就都不重要了。

王静渊现在唯一需要李秋水做的事,就是持续为大理供血。现在她既然已经这么做了,王静渊干嘛还要配合她?

将信件推回到使者面前:“我不想娶。”

“你?!”使者又惊又怒,他来之前从来未曾想过此人真的会拒绝成为西夏国的驸马。此人虽然在大理国素有声望,又与段家亲善。但是身上却无一官半职,无论怎么看,迎娶银川公主都是对方高攀了。

不过对于王静渊的拒绝,使者想来也是收到过相关的指示。他直接站起身,懒得再看王静渊一眼,直接拂袖离去:“在下告辞!”

王静渊对于他的无礼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人家又不是空手上门。

又过了两天,保定帝在宫里举办宴席。该到的人都到了,一些不该到的,比如一介白身的慕容复。还有不想到的,比如段延庆。则是另有赐宴,送到府上。

王静渊坐在皇宫里,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本来他也不愿意来的,但是后来想了想,就当作散步了吧,于是也就来了。

他将视线下移,然后就看见了坐在他斜对面,面露惊愕之色的西夏使者。那使者惊讶的表情,仿佛在,你何德何能能够坐在那里?

王静渊现在所坐的位置,正对面是段正淳,左手边是萧峰。至于右手边,可就没人了。非要的话,他的右手边,就是坐在主位上的保定帝。

从位次上来看,现场除了保定帝,也就王静渊与段正淳身份最尊贵。使者甚至还发现,作为新晋兵马大元帅的萧峰,还亲自替王静渊倒茶,两人看上去关系很密切。就连镇南王的世子,在到场后,也是在给王静渊问好后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使者突然觉得,自己的差事是办砸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将王静渊放在心上。就连态度,也是有些倨傲。这王静渊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态度,才做出的决定?

本以为只是王静渊不识抬举,拒绝了太妃的赐婚。但是现在看来,王静渊此人并不简单,自己很有可能误了太妃的联姻大计。使者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的手已经开始在微微颤抖。

酒过三巡,保定帝终于开始了今天的正戏:“野利大夫。野利大夫?”

保定帝叫了三次,西夏国来的使者才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从座位走了出来:“外臣见过保定帝。”

“不知野利大夫出使我大理国,有何要事商议?”保定帝笑吟吟的问道。

这句话一出,满朝文武就回过味儿了。如果真有要事商讨,还轮得到他们听?现在保定帝当众问使者,那便是使者已经和保定帝通过气了。现在只是借使者之口,告知众人而已。

想来不是什么大事。

“是……是……”这位野利大夫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出个所以然来。保定帝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凝固住了。

西夏本来就强于大理,这使者今天下午来见他时也是侃侃而谈,丝毫不见畏惧。现在又怎么会一副畏畏缩缩,担惊受怕的样子?

突然,保定帝想起了自己读过的史书,想起了那些个汉使的传。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保定帝霎时眼中精光爆射,已是运足了真气。只要这使者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必然是直接暴起用《一阳指》封住穴道,然后再遣人送回西夏。绝对不能让他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