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作为最早“归顺”的仙君,只要忠心办事,日后大夏论功行赏,他的位置,绝不会低。
至少,比天河、古剑那两个老傢伙要高。
想到天河仙君,万法仙君的嘴角又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很想知道,此刻的天河仙宗,是什么反应。
同一时刻,天河仙宗。
宗主大殿內,天河宗主望著手中的玉简,眉头紧锁。
南北两部的情报,一封接一封地传来,他越看越心惊。
这战火蔓延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不像正常的国战,倒像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他深吸一口气,收起玉简,起身离开大殿,直奔后山禁地而去。
后山禁地,小湖依旧平静。
湖中心,天河仙君依旧在垂钓,鱼竿纹丝不动,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天河宗主跪坐在湖畔的青石上,恭敬地將南北两部的情况稟报完毕。
湖中心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天河仙君的声音。
“这事背后,你觉得是不是大夏所为”
天河宗主微微一怔,隨即恭声道:“回老祖,如今这极东仙域,恐怕也就大夏能够搅动风云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只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这些势力都有各自的理由,而且若不是因为大夏的缘故,南北两部就算闹到这个地步,我们也不会过多关注。”
“可大夏已经控制了东部,虽然蛰伏三百年,可有他们在,我以为这事和他们脱不了关係。”
湖中心沉默良久。
终於,天河仙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凝重。
“唉!大夏的野心,终究是这极东仙域啊!”
天河宗主心头一紧,抬头望向自家老祖。
“那老祖,我们怎么做”
湖中心传来一声冷哼。
“哼!我天河仙宗屹立极东仙域已经七个时代之久,又岂是大夏能够撼动的”
“你暂时不要有其他动作,继续与大夏行商即可。”
天河宗主微微一怔,有些不解。
“老祖,您的意思是……”
“本座需要离开极东仙域一段时间。”
湖中心那道身影缓缓站起,鱼竿收起。
天河宗主心中一凛,老祖要离开
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老祖离开极东仙域。
这是要去哪里
可他不敢问,只是恭声道:“是,老祖。”
湖中心那道身影没有再多言,只是挥了挥手。
天河宗主恭敬叩首,起身退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后,湖中心的天河仙君,缓缓抬手。
掌心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古朴的令牌。
那令牌非金非玉,上面鐫刻著三个古老的篆字——天羽殿。
他望著那枚令牌,目光幽深。
“原本不想动用这份人情的,可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几分决然。
大夏有仙君后期坐镇,以他们现在的势力,想要抗衡根本没有任何胜算,而他也不愿意成为大夏的附庸,所以只能求援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在湖心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