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群策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位宸王殿下,当真是心大,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殿下不准备去看看”
墨君夜抿了一口酒,隨意地道:“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妖兽攻城吗父皇给的东西,那能是凡品那些妖兽要是连个玄冥关都拿不下,那才是怪事。”
刘群策闻言,不由失笑。
“殿下说得是。”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玄冥关的方向。
那里,正在上演一场真正的屠杀。
三日后。
玄冥关的廝杀声,终於平息。
当最后一声哀嚎消散在风中,整座雄关,重归寂静。
此刻,关內,尸骸堆积如山,血蟒盟修士的残肢断臂,混杂在无数妖兽的尸骸之中,已经分不清谁是谁。
鲜血匯聚成河,在残破的街巷中肆意流淌,染红了整座雄关的每一寸土地。
曾经巍峨的关墙,此刻已是满目疮痍,巨大的裂缝如同蛛网般密布其上,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关內,到处可见修士的尸骸,有的被妖兽撕成碎片,有的被毒焰烧成焦炭……
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包括关內那五百位太乙金仙,尽数陨落於此。
他们拼尽全力,却终究敌不过那上千同阶妖兽,一场围杀之后,全部葬身於此。
而此刻,那些妖兽已经退去,消失在那片漆黑的裂缝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这一地的尸骸,和那一座残破的雄关。
大夏军营之中,墨君夜终於放下了手中的玉杯,他站起身,走到帐外,望向玄冥关的方向。
夕阳西斜,將整片战场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走吧,去接收玄冥关。”
他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隨意。
身侧,刘群策微微一笑。
“殿下,请。”
两道遁光腾空而起,朝著玄冥关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整个大夏军营瞬间动了起来。
这样的情况,並不仅仅发生在玄冥关。
南部,黑炎关、天枯山、玄风仙城……血蟒盟在南部的十大重镇,在同一时刻,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同样的苍穹撕裂,同样的妖兽洪流,同样的围杀。
当第一波兽潮退去时,十大重镇已陷落其三;三日后,又有四座重镇在妖兽的疯狂衝击下化为废墟;七日后,最后三座重镇也在绝望中沦陷。
血蟒盟花费无数心血构筑的南部防线,在短短七日內,被妖兽洪流撕得粉碎。
而北部,同样在上演著同样的剧本。
平阳府、琴参阁在北部的三十七处重要据点,一夜之间同时遭遇兽潮袭击。
那些从空间裂缝中涌出的妖兽,仿佛早就知道这些据点的弱点所在,攻势精准,配合默契,让联军的守將们心惊胆寒。
一座座仙城在妖兽的疯狂衝击下陷落,一座座仙府在血与火中易主。
三日后,平阳府掌控的仙府已沦陷大半;五日后,琴参阁的防线全线崩溃;七日后,两家联军在北部的势力,已被压缩到不足三成。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兽潮。
极东仙域本就有不少妖兽滋生的山川大泽,偶尔爆发大规模的兽潮,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可隨著三大势力的据点被一座座拔除,隨著那些妖兽每次攻陷目標后便迅速消失的诡异行径,所有人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灾,而是人祸。
是大夏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