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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0(2 / 2)

我也顾不得手上疼痛,急忙将他扶起,口中道:“万万不可如此,日后吾等齐心协力,共成大事。文长年长与吾,当以兄事之。”魏延再三谦让,我执意不肯,便以兄长呼之,他推辞不过,只好应下,但却不敢称我为弟。两人又复坐下,魏延乃道:“将军只身涉险而来,断不会只让某按兵不动,必有他图,可尽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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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揉揉手上伤处,心道,你可是我出血换来的,当然不会就这般简单了事。

第十一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虽然有我滴血为誓,但魏延对以前之事肯定仍耿耿于怀,若不像张嶷那样立些功劳,怎能安心我看着有些急切的魏延,却并不回答,只问道:“兄可知小弟现在所惧孔明者,何也”魏延略作思量,便答道:“莫非是惧其退保成都,联合心腹占据西川”

“然也。”我轻笑道:“现在孔明扼守巴东郡,使荆襄不能西进,若以兄长这一支奇兵南下,借助孔明之名,袭占成都,则陛下,太子皆在吾手,孔明纵有天大本事,却何以为计”魏延鼓掌而起,笑道:“妙哉。”却突然又道:“将军只身前来,便是料定某会归附将军”

我又笑道:“兄乃识大体,顾大局之人,自知何当为,何不当为。”话中隐有吹捧之意,魏延听后又是大乐,但又道:“曹洪,张合掌大军于雍凉,多有窥视汉中之意。某若带兵轻离,恐为其所乘,且王平在成固,将军不惧也”

王平忠于刘备却反而比魏延更好拉拢,我来时早向刘备讨要几道诏书。今见魏延说起,我又问道:“以兄之度之,王子均可暂担当汉中重任么”魏延虽然被王平所算,却也据实道:“王平忠勇严谨,即便无开疆拓土之能,但守土御敌,却必然无虞。”

“既是如此。”我略作犹豫,试问道:“兄长可否暂将汉中防务托付王平,只带少许心腹兵马随我前往成都。”我刚刚才立誓让魏延永镇汉中,现在却要让他转让王平,确实有些担心他不答应。果然听魏延道:“非某不愿,王平忠于陛下,将军现在将兵权尽付于他,就怕日后麻烦”刘备都六十好几的人了,而且常年卧病,王平虽忠,却也不是傻子,总得为自己谋身后之路,而且我除孔明打的就是刘备旗号,王平能有何话说我又将这层意思细细说与魏延,末了道:“事成之后,吾必替王子均安排一好去处,定让兄长仍独镇汉中。”话说到这份上,再说下去,难免伤感情,魏延只好点头答应。

正事商议完毕,魏延便命人准备酒菜,好歹我二人一是镇东,一是镇北,两个堂堂大将军,场面上的事情,总还是好生整治的。不过,由于我来汉中之事,甚为机密,只好两人对饮,并不十分热闹。酒足饭饱之后,我便让魏延先行准备,自己告辞前往成固,现在和孔明是在争分夺秒,桓易那边还不知道情况如何。要是让孔明,刘备知道我不在白帝城,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状况。

成固就是姜维后来提倡重兵扼守的汉,乐二城之一的乐城,自从王平升任平北将军,分掌汉中之后,也渐渐修缮起来,虽然还不及南郑雄伟,却算得上是一座坚城。王平见到我的脸色,与魏延见到我时一般,似乎都没有想到我还真有这么大的胆子一个人四处奔波,亲自当说客。我也是没有办法,谁叫咱部下人手不够,只好委屈自己了。

王平虽然见过数面,却无丝毫交情可言,远远没有魏延客气,一脸阴沉地看着我,右手还按在腰间佩剑之上,不知是否在考虑将我抓去向刘备请功。无诏擅离自己防地,也是重罪,要是刘备真掌着大权,我这颗脑袋就该搬家了。我看着王平如临大敌,笑道:“吾一介文士,虽有将军号,却手无缚鸡之力,今只身前来,将军何惧之甚也”

王平冷笑一声,道:“将军杀人何曾用力”常言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王平这句话,我姑且当赞誉收下,又道:“闲话不必多说,吾此来只想与将军商议一事,可否摒退左右”王平立刻道:“事无不可对人言,若是国事,当正大光明而言,若是私人之事,那将军便可免开尊口。”

“自然是国事。”我正色道:“吾千里迢迢来见将军,正是为江山社稷。陛下伐吴惨遭江夏之败,却不便再回成都,而滞留白帝城者,将军可知其故”现在蜀汉内部的形势,只要是掌有兵权,又有些身份,不是白痴的人,都差不多能看出来刘备为什么不回成都。但却有谁敢明白的说出来我原不指望王平回答,又继续道:“成都一时之间,文武故旧逝世大半,且都是平日与陛下相亲近之人。陛下岂不见疑是以召吾带兵护驾进京,孔明却兵阻巴东,大军不得西进。陛下谴吾来寻将军,共计良策。”

“嘿嘿。”王平听后一阵冷笑,乃道:“将军当某是三岁孩童个中曲直是非,岂能信你一面之词”我缓缓从怀中掏出刘备诏书,双手奉上,道:“有陛下诏书为证。”王平却并不来接,只道:“昔日法孝直不是也常发诏书么”

我拂然不悦,道:“将军竟然以叛臣比吾”又复道:“姑且不论诏书真假,以将军现在处境,还是只能当真。”言便抬眼直视王平,对视片刻,心中各有所想。王平终将目光移开,冷然问道:“将军且试言之。”我上前将诏书放在他身旁案上,乃道:“陛下年事已高,又逢此大败,心腹兵马损失殆尽,又常染病卧床,将军以为能长久乎”说到此处,王平勃然色变,站起身来,本要说话,却被我打断继续道:“千秋之后,太子尚幼,若无权臣辅之,能安稳否而以当下形势来看,比在我与孔明之中,将军虽然忠义,只怕还无这等能耐。”王平猛然喝道:“若权臣当国,将置主上何地”

“将军何需如此冲动”我淡笑道:“权臣并非乱臣,逆臣,将军岂不闻昔周武王薨,成往年幼继位,周公辅之兰虽不才,愿效古之贤人。”王平却反问道:“以周公之贤,尚且有流言,将军何以示其诚”

这个问题却很难回答,我负手踱开几步,忽然问道:“将军自从得汉中以来,便随陛下,已有五载,以将军度之,吾与孔明谁更忠于陛下除法正之时,将军也在白帝,陛下有诏,吾便亲往之,而孔明却坐守成都,枉顾圣命。若吾真有不臣之心,就在荆州,陛下能奈我何”

现在刘备不久人世也不算什么秘密,我与孔明或者都不算是忠臣,但却并不是王平这样的忠臣能比拟的。刘禅继位之后,必然会有一人掌权,我不能证明我的忠心,也只好那孔明作比较。没有我,荆州早不是蜀汉治下;没有我,刘备也未必能活着走出江夏;而孔明在成都,却接二连三的死去不少朝中重臣,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就是他所为,但也难免让人联想过去。这些事情王平不可能不清楚,若是他有那个本事,完全可以现在把我杀了,接着去除掉孔明,保刘备父子,可是他有这个能耐吗所以他只能在我与孔明之间,作一个很无奈的选择。王平很颓废地坐了下去,低头道:“此事将军可否容某考虑些时日”

“事关重大,将军自然可以多考虑些时日。”我也跟着坐下,道:“吾此来并非要将军就作决断,只是欲将汉中暂时托付将军。”王平又复抬头问道:“将军欲使某击魏延断然不可,如今陛下新败,汉中若再生动乱,岂不让曹魏所乘”我知道他误解我的意思了,但并不就此解释,却先问道:“将军惧魏文长也,恐不能敌”王平却也像魏延一般据实答道:“某曾在其帐下任职,确多有不如。”

看来武将终究比我们这些读书之人诚实可爱得多,能自承其短,我心中也常觉得不及孔明,却还从来没有当着别人的面说过。既然这两个人彼此都比较欣赏对方,我何不作个顺水人情于是,我笑谓王平道:“将军误会了,吾来见将军之前,已先至南郑见过文长,彼也愿与吾携手共辅主上。今文长欲与吾同往白帝,又恐汉中有失,乃以将军忠勇严谨,举荐将军代为镇守。”

“哦”王平脸上也有些惭愧之色,毕竟他也出卖过魏延,复问道:“魏镇北当真这般言某”我急忙道:“吾怎好欺骗将军”反正魏延也确实说过那几个字,我也不算是说谎。王平沉吟良久,方才叹息一声,起立道:“蒙将军与魏镇北厚爱,尽可放心离去,某誓不让魏兵踏入汉中一步。”终于等到他这一句话,我暗自长吐了口气,汉中局势又定,孔明在巴东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在后院放了这么大一把火吧

两日之后,王平移驻南郑,与魏延稍作交割,我便与魏延带着三千汉中兵马南下。汉中南接巴西郡,便是当年张飞镇守之地,军马一路之上日夜兼程,非一日便近郡治阆中地界。魏延便私下谓我道:“巴西郡守阎芝乃孔明心腹之人,某等行军须得谨慎。”我笑道:“兄为助孔明而来,若藏头匿尾,岂不更让人心疑”魏延点头称是,于是军马大张旗鼓,便往阆中而来。魏延还先使人通报阎芝,令其准备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