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兄,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希望甘兄能够给纳兰秀一个交代,纳兰秀虽然懦弱无能,但是我的妹妹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想怎么欺负便怎么欺负的”纳兰秀冰冷而复杂的眼神中带着强大的信念,让赵飞龙终于明白,为什么纳兰秀在纳兰素素心中有那么高的地位。
纳兰素素听到兄长的质问,立刻从回忆中清醒,逃离纳兰秀的怀抱,忙对纳兰秀道:“三兄,我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不干甘公子的事情,那些强盗已经全部被甘公子杀死了。”
与秦红岑一起,从远处赶来松赞郁雪,闻言美目中闪过一道异彩,看着架势,两人遇到的决非一般强盗,纳兰素素的身手她心里非常的清楚,那赵飞龙的武功岂非更加的厉害。还没有答话从远处又有一骑疾驰而来,边跑边举起令牌对飞龙卫高呼:“我乃宫廷玉卫,前人闪开,我要求见公主殿下。”飞龙卫见状闪到一旁。
那侍卫飞奔到松赞郁雪身前,勒住马匹,跳了下来,跪道在地,喘着气道:“请公主殿下即刻回宫,宫中有大事发生。”说着递给松赞郁雪一个碟文。松赞郁雪疑惑地打开,一看之下,粉脸刷白,不顾一切地跳上来骑的马匹,快马扬鞭地向回赶去,她的数名女卫见状,慌忙上马追了上去,哗啦一声,香雪公主的人走了个精光,除赵飞龙与纳兰素素外其他人都一头的雾水。
纳兰秀对政治一点也不关心,香雪公主的举动如同闻所未闻,目光仍然灼灼地盯着赵飞龙,希望得到他的答复。
赵飞龙恍若无知,望着脚移莲步向自己走来的秦红岑,上前两步把她搂入怀中,才回头对纳兰秀道:“纳兰兄经管放心,素素虽然受到了些须惊吓,却没有受到丝毫伤害,有我在,有什么跳梁小丑敢伤害素素根寒毛”
纳兰秀见纳兰素素肯定地点点头,便舒了口气,强大的气势一下子垮了下来,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讪讪笑道:“甘兄,我这个那个”
赵飞龙暗暗好笑,支开话题道:“纳兰兄不是一直想试试红云的速度么怎么还在这里磨蹭。”纳兰秀如闻大赦般飞快地逃也开来,惹起秦瑶一阵轻笑。
秦红岑掩口,低声吃吃笑道:“相公最会骗人,都把人家妹子吃了,还说没有伤害素素妹妹。只是相公莫非用强了不成否则怎么搞得这么狼狈,连衣服都没有了呢”说着小手,还轻轻抚摩着赵飞龙浑实的脊背,小脸亦小心摩擦着赵飞龙的胸膛。
赵飞龙心中痒痒的接过闪光递来的披风,披在肩上,任有秦红岑接过带子为自己精心地系着结,见纳兰秀与红云正在远处交流,一把把要去换衣服的纳兰素素也拉入胸膛,神气活现地大声宣扬道:“真是冤枉啊哪有欺负素素,只是把我的爱给素素而已不信你问素素她现在和你一样,有多幸福我可是一个君子,坦坦荡荡,乃些宵小的行为我才不屑去做。”看到三女脸色不善,赵飞龙赶忙改变话题道:“虽然不惧怕松赞云,我们现在应该早做准备,尽量避免若吐蕃赞普去世给我们带来的冲击。”
为赵飞龙系好带子的秦红岑一惊,离开赵飞龙的怀抱,疑惑地望着赵飞龙问道:“莫非吐蕃赞普病重了不成虽然知道相公不听,奴家还是劝相公即刻离开吐蕃这个是非之地,为紫玉妹妹复仇的途径有很多,相公将来可以征服吐蕃后再对付鹰飞也不迟。”
赵飞龙凝重地点头道:“相公我省得,现在有了你们,我一定不会轻易涉险,若情势不对我会带着你们立刻撤退。只是现在吐蕃的局势,相公我迟迟不走已经不是因为私人间的仇恨,拜占庭帝国疆域包括巴尔干半岛、爱琴海诸岛、原来的大秦帝国大部地区西到阿尔卑斯山脉,北到乌拉尔山脉。阿拉伯帝国在阿拉伯半岛以及包括小亚西亚、两河流域上游、叙利亚、巴勒斯坦,西南到北部埃及和利比亚,东到葱岭与西域接壤,西北与拜占庭帝国接壤。两个帝国任何一个势力或者疆土都与大唐帝国不差上下,现在他们正结盟准备与吐蕃达成协议,以吐蕃为跳板东进,若处理不好不但柔然将因此跟着陷入危机,整个东方的百姓都将成为这两个帝国的奴隶,吐蕃的突变对我们有利亦有弊,局势如果更乱,初步对我们还是利大与弊的,松赞云的目光更多的应该关注的是吐蕃的赞普之位”随着赵飞龙的描述与比对解说,所有人都对抽象的阿拉伯帝国与拜占庭帝国有了清晰的认识。由于阿拉伯帝国已经多次与大唐起过战事,均势是败多胜少,让原本不了解它的人都以为,阿拉伯帝国不过是一个无知的小国,直到现在所有人才知道,他们将要面对的是多么可怕的敌人。
秦红岑望着赵飞龙梦呓般地道:“大唐现在一片混乱,连自保都不遐指望什么能够帮助相公,这么强大的敌人相公竟然一点也不害怕,素素终于知道什么是英雄人物了。”纳兰素素闻言大大地点头表示肯定。
赵飞龙蔑视地一笑道:“拜占庭帝国与阿拉伯帝国虽然强大,却还没有看到相公我的眼里,最多两年的时间,我整个天下所有的国家都将在柔然在炎黄人面前战抖,我们炎黄人有着不输与天下任何族人的战力与智慧。只要加以时日,必定能够成为世界的主宰。”此时的赵飞龙心中已经游戏整个天下的战略,这就是差别,当大唐皇室还在为平叛焦头烂额的时候,赵飞龙已经把整个眼光放在了整个地球这个棋盘上。
“族长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