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云充满自信地朝秦红岑点点头,然后一脸亲和宠爱的笑意望着纳兰素素,朝纳兰素素招招手柔声道:“素素,到我身边来,刚才我已经与纳兰大人谈妥了,我们将在感恩街市后完婚,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你还是那一个天天跟随在我身边的纯洁的美丽女孩,那些敢于造谣生事者已经被我杀了。”松赞云的话无疑做了最大的让步,每一个少女听到一个英俊充满魅力,而手中又握着巨大权势的男人,这样对自己说话,都会感觉到微微的感动。
纳兰素素有了赵飞龙以后,虽然不会再对松赞云动心,但是她复杂的心理,以及两人之间的长久纠葛,加上为了家族的未来,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与松赞云说清,当着诸人的面,初为人妇,谈论感情让她感觉非常难以启齿。听到松赞云的话,纳兰素素心中暗道让我们私下把话说清吧以后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纠葛了,毕竟现在闹僵对赵飞龙没有一点好处。纳兰素素寻求谅解地朝赵飞龙望了一眼,缓缓朝松赞云走去,纳兰海与松赞云立即露出胜利的表情。
纳兰海露得意地对赵飞龙再次下逐客令道:“请吧纳兰家不欢迎你这样的人,也没有兴趣与你谈些什么。”
松赞云的话与动作一下子激怒了赵飞龙,让他根本没有注意到纳兰素素的动作,赵飞龙脸色一黑,听到纳兰海的话,赵飞龙正要拂袖而去,却感觉秦红岑拉了拉自己的衣秀,赵飞龙回头朝她望去,秦红岑哀求的表情,轰地一声击在赵飞龙心头,让赵飞龙如遭重击,让他立即想到了当初卧龙居紫玉的一幕。
赵飞龙的心在瞬间软了下来,对于紫玉的哀求,当时自己根本就是在与彩梦玩笑,为了将彩梦所有的矜持都去掉,现在赵飞龙对纳兰素素却没有多少自信,赵飞龙的风流多情是离不开漂亮女人,但是以往的经历,即便是经过紫玉的柔化,他在面对女人时还是不如以往自信,但是即便如此自己也要争取一把,男人做到问心无愧,不求后悔便成了。
赵飞龙脸色变得非常的阴沉,冷哼一声,冷冷地望着松赞云道:“殿下请自重,对别人的妻子说这样的话,不是一个有教养的王国继承人应该做的,根据吐蕃国规则,我将对你进行私人挑战。”
不是自己猖狂,而是松赞云真是让人是可忍而熟不可忍,赵飞龙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以为自己家世很吊,而目中无人的浪荡二世祖,无论是一般世家大族的公子小姐哥还是一个王子公主,下人也应该有下人的尊严。纳兰素素突然暧昧的态度更让他不舒服,虽然了解这是人的正常心理历程,但是赵飞龙越来越渴望自己的女人对自己绝对的忠诚,也许就是被世风潜默异化吧也许是为了忘记心中的痛。
松赞云与纳兰海同时色变,抬着目光望向一旁神惊意乱的纳兰素素。
“不,甘兴你不要激动,殿下乃是千金之尊,你不要对殿下无礼。”纳兰素素一脸焦急地朝赵飞龙示着眼色道,以赵飞龙现在的处境,实在不应该与松赞云再正面起冲突。
松赞云一脸阴霾地望着纳兰素素道:“素素他说的都是真的吗难道你现在真的跟随了他一个商人你要好好想想自己家族的未来”纳兰家家主纳兰明镜与几位族内的长者,一起从内宅走了出来,听到松赞云的质问,全部都露出倾注地神情望向纳兰素素,只有纳兰海神情一怔收起怒容,松赞云的话让他感觉出松赞云对商人一种发自心底的蔑视。
纳兰素素生怕赵飞龙与自己父亲及松赞云当场起冲突,先哀求地望了一眼赵飞龙,才忙向松赞云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进去说好吗甘兴公子与三兄相交甚欢,甘公子正好有大量货物要在感恩集市上抛售,特意找父亲商谈”
松赞云与纳兰明镜明显都松了一口气,甘兴昨日在香山宜居三楼宴请自己不争气三儿子的事情,纳兰明镜已经有所耳闻,纳兰素素再说些什么两人都听不进去,只要没有发生严重的后果,事情已经不是纳兰素素所能左右的。
“没想到甘兄竟然猖狂到如此地步,污蔑人的名誉,是要得到惩罚的,你作为大唐一等国公,本王不为己慎,你走吧吐蕃不欢迎你。”松赞云更是极其蔑视地望向一旁发愣的赵飞龙,嘴角扬起一丝挑衅的微笑,即使自己不要的东西,别人也休想拣起。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土地、财富与美女只能全部握在我的手里,松赞云狠狠地想。
哈哈脸色难看的赵飞龙突然仰天一阵甘畅淋漓的大笑,纳兰素素的话让他感觉非常的可笑,这个女人一点也不了解自己,在她知道自己的势力后,竟然还这么犹豫,根本不相信自己有能力解决她的问题,看来她的内心一直没有坚定地信任过自己,赵飞龙突然想起一个俗语,真是强扭的瓜不甜,自己根本就不会再给女人一次伤害自己的机会。
“公子为人也太孟浪了,昨日你欺我三子无知,骗其为马夫,今日又上门辱及我的女儿,我纳兰家不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若不给我一个说法,今日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纳兰明镜没有好脸色地望着赵飞龙道。
提亲弄到这一步,赵飞龙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心情,心中隐隐爆发出一股想大破坏一场,毁灭一切的冲动。秦红岑担忧地轻轻拉着赵飞龙的衣袖,生怕他做出不利的事情。赵飞龙收起大笑,非常陌生地望着眼前的所有的人,这一刻压在心中的担忧,一下子全部给抛开了,少了安排纳兰家全身而退的任务,赵飞龙突然感觉着一片轻松。秦红岑有守护使女的保护,肯定能够保证绝对安全,自己已经可以放手一切对付两国使者与鹰飞了,还有一个如及红岑的卧阔尔天朗,做完这一切立刻远遁,回柔然展开闭门会议指定的计划,立即率大军攻打吐蕃以雪去岁之耻。如今在吐蕃再也没有可以值得自己留恋顾及的东西,自己要为了紫玉为了红岑,为了帝国的将来,与高礼一起扫平吐蕃。
想到这里,赵飞龙朝纳兰明镜非常恭敬地微微施礼,赵飞龙样子非常的有礼貌,虽然表情上充满了歉意,但是神情中却带着无所谓地口气道:“打扰到纳兰大人与殿下的雅兴,甘兴之过,甘兴之罪,现在我突然觉得那些货物很不值钱,拿出出售有损我大唐一等国公的身份,不如随便扔给那些贱民好了。在下告辞了,他日纳兰大人多有闲暇,甘某再登门负荆请罪,任由纳兰大人责罚。”说完连看也不看站在乃父身边的纳兰素素,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的离去。
“公子”纳兰素素回想着赵飞龙刚刚冷漠地眼神,凄婉地朝赵飞龙的背影喊了一声,追出了一步,却止住了脚步,赵飞龙闻言却连头也没有回一下。秦红岑朝纳兰素素安慰地一笑,跟着赵飞龙紧走两步追了出去。
“什么人,简直就是疯子”后面传来松赞云不屑的冷笑声。
等拉着一脸担忧地秦红岑出了纳兰家主府,气愤过后,此时赵飞龙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纳兰素素的无奈自己也可理解几分,只是赵飞龙失望的是她对自己能力如此的信任,除非纳兰素素这个时候追上来,否则别想自己能够原谅她,想到这里,赵飞龙的脚步不由慢了几分。
同时赵飞龙也起了一些警觉,松赞云明显是得到了什么信息,故意事先来搅局,这点从其隐藏在四周的高手就能知道,不排除是格朗天朗故意放出的消息,为了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但是无论如何,松赞云的小人形象,已经让赵飞龙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