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将军,我军已经连夜赶了一夜的路,是不是在这里休整一下,就是人受的了,这战马也支撑不住了啊这个小湖明净干净,正好在里饮马造饭,支援河西也不耽搁这一刻。”一个全身着甲,腰悬宝剑的四十多岁将军,陇右威戎军原副将军寇崭,对并骑的屈威道。
屈威奉命率河西一部精锐合陇右一部精锐之力,配合朝廷由背面剿灭仆固怀恩,各路大军的配合,很快便将朔方叛军压在怀远、灵州一带。只是等到回头撤军回河西驻地时才发现,自己的恩帅河西节度使窦延唐已经在甘州大战中殉国,整个河西已经被柔然侵占了一大半。目眦欲裂下,他率大军挽救被柔然平虏军缓步驱追的残军,只是已经无力回天,连战皆败,无奈分出一部镇守宁远城,独率一小部远遁陇右搬去救兵。
救兵如救火,一刻也不能耽搁,本欲请求寇崭继续赶路,不过听到寇崭后面的一句话,心中叹气,只有作罢,一勒战马,扬声道:“通知大军休整半个时辰。”
“立即生火造饭,饮马喂食。”听到可以歇息一下,赶了半天一夜路的这支立刻有人支持不住,连下马的力气都没有,从马上滚落下来,斜躺在湖边与官道的斜坡上。
寇崭见次情景,低叹一声,似乎有着十分不解的事情困惑着他,思索良久才道:“此处具宁远还有二百余里,还需要一天的路程要赶,就是到宁远将士如此疲惫也没有什么战力啊”
“柔然竟然这么厉害,一个在草原上寂寂无名的小族,在我大唐的牵制下,不但不可思议地一举战胜吐蕃、突厥以及高礼,短短时间内攻占朝廷经营了数百年的西域,而且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扫平了我半个河西节度。兵书言,国虽大,好战必亡,柔然一个新崛起的小族,穷兵黩武下,不但没有灭亡怎么越发展与强大呢”
屈威冷哼一声,眉目狰狞地怒声道:“柔然只不过是得到了些许运气而已若非朝廷忙于平反叛贼安禄山,以及仆固怀恩这老贼叛军威胁到京师,朝廷无暇顾及西域局势,怎么会被他趁势得利”
一旁的副将、司马、什么的将领,见屈威发怒一个个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接话。良久屈威长叹一声,接着道:“天道不公啊窦将军一生一心只为朝廷,腹藏千军万马,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最后却被张征这酒囊笨蛋夺了节度使之位。”
“若非如此,没有他从中作梗,妄争战功,处处牵制窦将军,蛮将祁红怎么会是窦将军的对手,可惜窦将军战死沙场,而张征这混蛋竟然跑到了长安享福。”屈威咬牙切齿,虎目含泪地道。
第三章西北攻略 第二百零二节 湖畔偶遇下
更新时间:200687 1:44:00 本章字数:4514
寇崭见次情景,低叹一声,似乎有着十分不解的事情困惑着他,思索良久才道:“此处具宁远还有二百余里,还需要一天的路程要赶,就是到宁远将士如此疲惫也没有什么战力啊”
“柔然竟然这么厉害,一个在草原上寂寂无名的小族,在我大唐的牵制下,不但不可思议地一举战胜吐蕃、突厥以及高礼,短短时间内攻占朝廷经营了数百年的西域,而且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扫平了我半个河西节度。兵书言,国虽大,好战必亡,柔然一个新崛起的小族,穷兵黩武下,不但没有灭亡怎么越发展与强大呢”
屈威冷哼一声,眉目狰狞地怒声道:“柔然只不过是得到了些许运气而已若非朝廷忙于平反叛贼安禄山,以及仆固怀恩这老贼叛军威胁到京师,朝廷无暇顾及西域局势,怎么会被他趁势得利”
一旁的副将、司马、什么的将领,见屈威发怒一个个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接话。良久屈威长叹一声,接着道:“天道不公啊窦将军一生一心只为朝廷,腹藏千军万马,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最后却被张征这酒囊笨蛋夺了节度使之位。”
“若非如此,没有他从中作梗,妄争战功,处处牵制窦将军,蛮将祁红怎么会是窦将军的对手,可惜窦将军战死沙场,而张征这混蛋竟然跑到了长安享福。”屈威咬牙切齿,虎目含泪地道。
寇崭陪着屈威叹了口气,赶忙转移话题道:“屈将军,此次听说朝廷将郭子仪大元帅,从洛阳调到原州,朝廷与安庆绪叛贼的大战不是正吃紧吗自去年东都再次沦陷以来,朝廷多次进攻都没有效,这么关键的时刻,怎么将郭元帅掉到已经西北来了呢难道仆固怀恩比大燕国还要厉害吗”
到不是寇威明知故问,窦威能做到一卫副将,五品将军的高位上,除读过一些兵书外,就是此人脾性极好,而且在战场上勇猛无比,武功不是很高,历经大战,每次冲锋在前却安然无恙,凭借几十年的积功才一步一步提升,对与窦延唐亲自提拔栽培的屈威远远不如。
“寇将军有所不知,东都局势虽然紧张,战局却进入了暂时的胶着状态,自平叛以来,凭借朝廷英明决断,与将士们的努力拼杀,已经消灭了叛军大半主力。现如今,叛军由原来鼎盛时期号称百万,已经不足二十万人马。恰恰相反,朝廷由原来无可御敌之兵,到现在雄兵五十万。”
“现在朝廷的主力已经将叛军包围在东都沿线,一切大战已经准备妥当,所缺者只是大战的时机,由李光弼元帅坐镇足以。朝廷在汾州沉精兵十万以备仆固怀恩,已经足以震撼朔方叛军,其实朔方军一向终于朝廷,这次只是受到无知鼓惑而已,想来只要郭子仪元帅,一出马朔方之乱不废一兵一卒便能平定,现在朝廷所虑的怕是柔然啊”
“柔然铁骑曾经天下闻名,雄霸草原长达百年,闪电铁骑更是以速度见长,若让柔然得到河陇地区,则关内危矣京师危矣”
屈威嘘了口气,语气沉重地道。望着四周津津有味地认真听着,表情变幻不定的诸将,同时感到一种无力感,如此清晰明朗的局势,竟然没有人看到。他嘴上故意贬低祁红,却知道柔然新崛起的每一个将领都不是易于之辈,手下小将也都是能征善战的将领。
看着除早饭的辎重部队在恹恹地忙活,其他人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怒声道:“探马呢给我出去打探情况,方圆五里都给我仔细地搜查一下,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来人给我警戒,右卫军给老子爬起来巡逻。”
“现在尚在青州重地,离河西还有数百里路,柔然连河西都没有攻下,哪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