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侦察工作了。原来两边部队的战斗人员加起来也不到200人,又要有人负责新兵的训练和驻地的警戒,能抽出侦察的部队实在有限。我曾在旅部看到过本旅干部的花名册,嘿,一个六、七千人的主力旅,精兵强将真是不少,可惜,留在这里的只有旅部少数人员和张林、严学文的直属营的一部,最主要的也就是辛兴的那个侦察连。还有一个原本不在本旅序列的王平军械所。
第三卷 急火流星
第三十七章剿匪8
我仔细回想在军校学习的山地、丛林作战的要点。对方兵力不算多,又遭到此番重创,大约收缩兵力、死守天险的可能性大。这李右盘据泼皮山多年,官兵一直无法攻破,大约地势相当险要。
要将泼皮山周边地形全部侦查测绘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派出的人员如果太少、太分散,有可能遭到躲在林中的土匪的袭击。弓箭、陷阱,乃至突然的近身肉搏都可能给我方造成伤亡。特别是那些新加入我军的战士更易受伤害。其实零伤亡的思想在我的脑袋里也是有市场的,尤其当对手是一群土匪的时候,当然要尽量避免伤亡。
但总不能把骨干都派出去侦查吧我和陈浩商议后命令在当初受李右袭击的三个方向上由负责防守警戒的部队立即派出侦查班沿敌人撤退的踪迹前出搜索,特别叮嘱这三个班不要前出太远,不要过于靠近泼皮山。还交待了谨防山洪、毒蛇猛兽之类的注意事项。这三个班每个班至少要配三名老兵骨干,从总部各派一名参谋带队,主要是为了验证我们原有的这一带地图的准确性。
这次小规模的侦查,结果令人满意。不仅抓获了一名自称采药人的隐藏在草丛中窥探的家伙,更重要的是确认了我们的地图绝大多数地方是准确的,虽然,这些地图上都没有标出建军村的位置。但是泼皮山地区却也算得上详细,北面的上山路线,南面、西面的小道以及等高线之类的地形标示相当齐全。不到一百年的时间,只要没有火山、地震之类活动,自然地理面貌变化应该是不大的。
好,天助我也。听了这三个参谋人员的报告,我和陈浩相视一笑。按部就班,侦查,围困,攻击,对于我们显然是不适宜的。我们现在可不是当政一方的剿匪行动,自己本身就是弱势状态,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攻占泼皮山。这泼皮山周遭险峻,面积也足够大,占领此山后,中华军才算真正意义上有了第一个落脚点。休养生息,甚至王平他们制造些、手榴弹、地雷之类的也成为了可能。
“组织精干小分队奇袭”我们两人想到一块了。无论“智取华山”还是“奇袭奶头山”之类的战例,对我们两个的影响都是很大的。
小分队组建方案出来了。由我亲自带队。这陈浩的伤虽然也好的差不多了,但在这雨天里,姚军医等人无论如何是不会让他带队作战的。
抽调了40名战斗骨干,其中大部分是原辛兴侦查连的人员。辛兴也被选中担任南路的指挥。又从新参加队伍的人员中选出二十人参加行动,主要是培养锻炼人员的意思。
北路由我带队,准备从山北大路向山上攻击,共计40名队员,新兵都在这一路。南路由辛兴带队,从山南小道绕后山奇袭,全部是老兵。
北路携带了两门60迫击炮和两挺捷克式轻机枪。老兵们都是一长一短双抢配置,步枪或是三八大盖或是中正式,短枪清一色二十响盒子枪。弹药也相当充足。每支步枪至少有二百发子弹。那些新兵主要充当了搬运工的角色,这也让他们够兴奋了:能被挑出来参加小分队已经是很大的荣耀了。
辛兴一路主要装备是汤姆逊冲锋枪,另外有少量的步枪。没有机枪和迫击炮。南边道路险峻,带这些武器行动不便,弹药更不好搬运。
无论南边还是北面的部队看上去都不象是要攻山的队伍:人数太少了,大部队都在原地驻防、训练呢。
这次,王平的后勤供应也下了本钱,每个人都是满战斗负荷。本来,他手里有供应一个主力旅的弹药,对于供应这支小分队而言,实在构不成太大压力。况且此战关系到本军安家立足,又是一号首长亲自出马带队,哪还有什么说的。
第三卷 急火流星
第三十八章剿匪9
南北两路都配备了无线步话机,南路的话务员就是当初指挥崔明贵坦克攻击的那个陈浩师部的话务员,他叫宋福善。而北路的话务员人选方面发生了些小小的纷争。不仅是话务员,连那60炮的炮手也有强有力的人物出来竞争。
来竞争炮手的就是现任的炮兵营营长崔明贵。这小子,这两天除了摆弄他的坦克,就是到北面的山梁察看那些缴获的古董大炮,训练那些新炮手。这小子倒也不是对那些炮的威力看得上眼,只是身为炮科出身的军官,能亲手摆弄一个世纪前的完好无损的大炮,让他忍不住手痒。几天来,还真让他琢磨出了改进那些炮转动、瞄准的一些法子,训练了几日后竟提出了实弹射击训练的要求。而且这小子的请示还是书面报告,这可与军中的其他军官大不相同。训练炮手时也不仅要求实操,还强制炮手学习现代炮兵术语以及理论。他的那些初速度、弹道之类的东西让那些炮手们一个头三个大,宁愿搬炮弹也不愿学这些个莫名其妙的玩意儿,可是这崔明贵却毫不留情,罚完搬炮弹,要学的理论还得接着学。那些炮手,甚至一些老兵私下里也都叫他“催命鬼”了。
组建攻山小分队,从炮营抽调两门60迫击炮和炮手,这崔明贵自告奋勇非要跟着我去当炮手不可。南路由辛营长带队指挥,因为那些人原来是他的兵,北路的炮和炮手那可实实在在是炮营的人马呀,再说,山高路险,携带炮弹有限,又是一号首长带队,炮弹可不能随便浪费,咱们中华军里,除了陈军长,谁又能有我崔明贵玩炮玩得好保证指哪儿打哪儿,不浪费一发炮弹。谁不服,站出来和我崔明贵比比
其中一个60炮手原是徐旅的老兵,说道:“崔营长,就算俺比不上你,俺认了,可除了你之外,得算上俺了吧俺去没问题吧”另一个炮手迟疑了一下:“崔营长,让我也去给你当弹药手怎样”
“去去,你留下来训练那些新兵”
“这,不是还有两位坦克手老兄呢,再说那82炮的弟兄
“少废话他们要维护保养坦克,那82炮也要维护保养。这样,让他们轮流协助你,我不在的时候,你协助朱教导员负责全营的训练。”
算了,这家伙玩大、小炮还真是好手,说得也有道理。这炮手让他当好了。
北路的话务员人选麻烦多了。
本来想既然不必担心被窃听,可以用明语通话,从总部参谋人员中找一个人带电台就是了。可是王曼丽、赵飞雪都提出反对意见:那步话机万一出故障怎么办,电台人员的工作可不是收收发发那么简单。故障不会吧我记得电影英雄儿女中,那王成背着步话机在炮火中奔来跃去,机枪、手榴弹、爆破筒猛打、猛砸,那步话机也没出现什么问题。不过那是电影,而且似乎与我们现在用的这种步话机不太一样,那肯定是俄国货,皮实。我们的这些老式一些的机器到时会不会故障难说通讯联络是个重要的事情,容不得马虎,好了,明知可能是这正、副组长的借口,也只好让步,就让赵飞雪去好了。当我宣布这个决定时,看见王曼丽冲赵飞雪暧昧地眨眼笑了笑。那赵飞雪脸红了一下,兴奋地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