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一脸正经:“不仅如此,我对猎熊也很有兴趣的,不论是黑熊还是北极熊,公使阁下,您对熊掌的烹调方法有研究吗那可是美味啊,如果落到一个糟糕的厨子手中就可惜了,我国古代曾有一个国君因此杀掉了自己的厨师呢。”
斯捷潘诺夫又气又急,强自忍住,心中暗骂这两个清国王公怎么会有这样的爱好。口里却说道:“两位先生,如果我们此次谈判顺利,我会请我国政府以沙皇陛下的名义邀请两位到我国访问。无论钓鱼还是猎熊都保证会让你们尽兴的。我们现在还是说说边界条约的问题吧。”
“那好,我们愿意听听公使阁下的高见。”
斯捷潘诺夫打开一张地图。
我示意了一下,参谋人员也摊开了一张东北边疆的地图。斯捷潘诺夫扫了一眼,大为惊讶:清国怎么可能有如此详尽的现代测量标准的远东地图〉而且远比俄方的详尽。”
他也顾不得仔细琢磨,赶紧抛出了黑龙江、乌苏里江为界的划界方案。
陈浩强压怒气:“公使大人,你要把我国的相当好几个法国的土地就这样划走了”
“奥,不,不,公爵大人您错了,我现在标注的这些区域原本都是我们俄罗斯的土地,有一些原本是无主的蛮荒之地,由俄罗斯人首先发现并且开发的,所以它们理所当然的属于我们伟大的俄罗斯帝国。”
“你是说,乌苏里江以东,外兴安岭以南是无主的土地”我冷冷道。
“是的,虽然那里偶尔也有些土著的猎人之类的未开化的原住民出没,但那里在我们俄国人开发之前从来没有被别的国家的政府有效管辖过,您看,那里的地名都是按照国际惯例由我们俄罗斯最早发现它们的探险家命名的,有些甚至直接使用了这些勇敢者伟大的名字。”
我扫了一眼他的地图:“你所说的那些地方在你们命名之前早就有了中国名字,比如那个哈巴罗夫斯克,我们开始叫它伯力的时候,哈巴罗夫先生肯定还没有出生。还有南方的那个港口”
“好了,我亲爱的王爷,那里只不过是一片蛮荒的冻土,你们的国家有的是天然的良港、不冻港,而我们俄罗斯不同,东方的出海口对于我们的重要性你们是难以理解的。”
第五卷 韬光养晦 40政变6
“也许吧。”陈浩道,“不过,我要告诉阁下一个秘密,我不久前秘密访问了欧洲。”
“是吗其实您也应该顺道到圣彼得堡走一走的。”
“公使阁下并不意外”
“公爵先生,您知道作为外交官,消息应该是很灵通的。”斯捷潘诺夫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您难道对我和英法做了些什么交易也不感兴趣或许和我们现在谈论的事情有关呢。”
“这个,英法是我们在欧洲的亲密的盟友,不过,既然您谈到和我们的事情有关,不妨说来听听。”斯捷潘诺夫装模做样。
“我以保证英法在华利益的代价换取了两国对我国领土完整的安全保障。如果贵国硬要破坏我国的领土完整,那么请拿出足够的实力。”
“这个,”斯捷潘诺夫变了脸色,“英法固然强大,可是我们俄罗斯陆军是天下无敌的。况且请阁下记住我们两国是有漫长的共同边界的。如果由此引发战争,那么战后的边界划分条约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也许长城都不一定能成为保护贵国的最后边界。”这家伙公然发出了战争威胁。
陈浩一笑:“公使阁下,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贵国准备为了边界问题和我国以及英法打一场战争这是不是最后通牒”
斯捷潘诺夫也感觉不妥,改口:“不,不,请不要误会,我国和英法是盟友,而且我相信他们也不会卷入我们的双边争端。”
“是吗可我知道他们都不希望贵国过于强大,而且您也应当记的,仅仅7年前,他们的舰队开进了黑海,攻占了塞瓦斯托波尔。”
“这我们会和他们交涉,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接口:“公使阁下不要激动,其实,我们更愿意和贵国保持睦邻友好。贵使所提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但是我不知道我们可以获得什么样的回报”
他一听有转机,立刻接口:“当然,当然,我们当然会有丰厚的回报给二位。”
陈浩笑道:“不会只是请我去钓鱼吧”
“哪里,请不要开玩笑,对了,这次来,给二位备了些礼物,请笑纳。”递上一个礼单。
还真把我们当卖国贼了
看了看,除了貂皮、人参像样些,其他什么望远镜、座钟、怀表之类大约仅仅有些收藏价值而以。就这也好意思拿出手一笑,放在一边。
见我不以为然,他继续道:“这次来的匆忙,不及多备礼物,不过请相信,我们俄罗斯是个地大物博的富足的国家,两位有什么个人要求,尽管提。”
我淡淡道:“公使先生,这件事情我很愿意帮您的忙,不过,您是知道的,现在我国新皇刚刚继位,什么事情都要等到在热河的皇帝回到北京之后才能决定。希望到时候,我们仍然能够保持现在的发言权。”
“那是一定的,发言权是实力决定的。”斯捷潘诺夫急急道。
“可是,您知道南方还有一些实力也相当强大的势力。”陈浩道。
“这个,你们需要什么帮忙的吗”
“这个,如果您能把这次带到天津附近海面的4艘军舰给我们留下,相信会对我们取得更大发言权,实现今天我们给您的承诺很有帮助。”陈浩和我商量要的东西是很实际的,如果要其他的,不等对方把东西送到,我们之间可能已经翻脸了。军舰现在就停在大沽口外。
“这个”斯捷潘诺夫犹豫。
“还有如果这样显示出贵国帮助我们的诚意,相信对于出海口的安排会有更好的安排,比如租借旅顺”更大的饼画出来了。斯捷潘诺夫很惊喜。
“当然,这一切都取决于我们今后在清廷中是否有决定权。而此时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