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杨子璐的计划,在解决了楚国和勾践后,经过一年到两年的准备,让公子食将东楚禅让给自己。当然了,东楚国内肯定有人不服了,但这个时候自己也可以集中兵力平定东楚的内乱。
而现在矛盾提前爆发,杨子璐虽然有把握平定,毕竟提前爆发,也让石乞他们措手不及,没有办法串通在一起。但到时候最大的问题反而不是石乞他们这些作乱的东楚士兵。而是楚国,因为东楚作乱,自然就牵制了杨子璐的兵力,也就给了楚国喘息的时间。而越国也不差,越国也有了浑水摸鱼的机会。到时候,杨子璐可是完全没有把握掌控局势,局势到底失控到什么程度,杨子璐也说不准。
而且说不得这场混乱的时间持续得太长,让楚惠王得以缓过这一口气后,还有时间腾出手来,解决了秦国的进攻。楚国在没有了秦国的牵制,他就有足够的兵力和杨子璐再次开战,收复失地。而那个时候杨子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解决了石乞、勾践他们没有。
杨子璐现在真的陷入了两难中,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主上都陈求见”
“都陈不见”杨子璐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说道。
“诺”士兵应了一声就退下去,但没有多久时间,士兵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多了几分无奈。“主上,都陈说是送药来解开主上的心结”
“心结”杨子璐听到都陈这个名字,本来刚准备说不见,但听了后面的话,杨子璐有些明悟了。杨子璐摸了摸嘴唇上的胡须,沉默了半响,说道:“让他来见寡人吧”
“诺”士兵在门外应了一声。
没有过多长的时间,都陈推开房门,走入房间,对杨子璐行礼道:“臣都陈,见过主上”
“行了,别废话。你说说寡人是什么心病说错了,自己去领军棍去”杨子璐颇为不耐烦的说道。杨子璐虽然同意接见都陈,但并非是真的相信都陈,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不过如果都陈是浪费自己的时间,杨子璐可不介意让都陈作为沙包,让自己发泄一番。
都陈闻言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样子,因为脸容的关系,露出一个比哭好不了多少的微笑,说道:“主上可是为救还是不救舒县而烦恼呢”
杨子璐闻言,露出一抹惊叹之色,杨子璐并没有问都陈,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救不救舒县而烦。都陈能够说得出这话,已经知道都陈想到了其中的缘故。
杨子璐沉吟片刻,疑惑的问道:“缘由大概你也明白了,但寡人奇怪,为什么你明白寡人为此事而烦恼呢如果你猜错了,恐怕就恶了在寡人心目中的形象,对你日后的升迁有不少的影响,难道你不怕吗”
都陈坦言道:“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但主上依旧还没有出兵。这其中的缘故,所疑虑的事情自然只有关于舒县的事情了。但这个臣还不敢确定,所以让士兵禀报的时候,只是先用上寻常求见词语,但主上不见,臣就有七八分把握,主上是为舒县之事而烦恼。于是就有了第二翻求见,在得知主上肯接见臣,臣心就有九分把握了”
说到这里都陈顿了顿,接着说道:“当然也有可能主上疑虑的是其他事情,但凡是都要冒险,只是看这个险值不值得冒罢了而在臣看来这个险值得,因为臣的心很大,郡守虽然很好,但臣更想成为主上的股肱。”
杨子璐意味深长的看了都陈一眼,道:“心很大是好事,但别太大就好了。”
杨子璐说罢,不给都陈解释的时间,接着说道:“好了,你给寡人说说你解决眼下难题的办法”
都陈闻言,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通过了杨子璐的考验。都陈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舒县等地爱国者,不过就是舒县舒叔斗及潜县县令、桐邑邑宰等人罢了,加上他们的亲信最多不过十人其他人要么意志不坚定,要么就是墙头草。只有主上除了他们几人即可”
杨子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如何除”
都陈早有准备,杨子璐话音刚落,他便开口说道:“主上先前往六县,六县县令还准备依靠主上击退越军,再加上并不知道主上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定然不作提防。主上先是以集结兵马救援舒县为由,让六县县令盖印,调集各地兵马及其主官而来,桐邑邑宰见是六县县令盖印了,定然不会疑惑。等到了六县,或者主上另外指定的调集地方后。主上完全可以用犒赏之名,设宴宴请诸将。在宴席上以潜县县令和桐邑邑宰及其亲信私通越国为名,将之斩杀。再派快马感到潜县和桐邑,斩杀他们残余亲信”
杨子璐迟疑了下,问道:“军中将领恐怕会有疑虑。”
“疑虑而已只有主上快刀斩乱麻即可”都陈说道。
杨子璐闻言,摸了摸胡须,过了片刻点点头说道:“嗯,这个办法不错,但舒叔斗那里呢寡人总不能以他私通越国唯有吧这也太过牵强了,而不需要多长时间,只有他知道了潜县县令和桐邑邑宰的死,他肯定已经知道了寡人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必定会迅速作乱。”
都陈从容道:“只有主上假装重视,那舒叔斗一心作乱,定然会非常关心主上的伤势。正所谓,关心则乱。只有解除了越军的围困,舒叔斗一定会迅速赶到军营中探望主上。这个时候主上只有注意隔离舒叔斗和其他将领接触即可,到了大帐中,主上大可以用一个抱病而亡之名来到掩饰。就算其他将领疑惑,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恐怕也明白主上发现了舒叔斗等人的所作所为。主上不提,他们也明白主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之意,那里还会将这事情闹大呢”
杨子璐闻言,一拍手掌,赞道:“好都陈,只有解决了勾践,寡人就任命你为庐江郡郡守”
杨子璐见都陈皱了皱眉头,安抚道:“虽然是庐江郡郡守,但寡人这样安排并非是没有重视到你的才能。而是庐江郡非常重要,是寡人对付越国的重要后方,交给其他人寡人并不放心。在平定了越国后,你也有足够的功勋,寡人也好提拔你,你可明白寡人的苦心”
都陈低头道:“臣都陈明白,之前不满主上的决定,臣真乃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请主上责